第11章 安排保鏢


  許樂之老實了,趕緊洗好澡出去。

  他們是假夫妻真生活,蔣柏蘅這方面是說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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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不行,肚子裡還有個小傢伙。

  準備上床時,她想起蔣柏蘅在玄關處說的話,問他:「你說你今晚解除我的禁足,真的嗎?「

  蔣柏蘅擦頭髮的手一頓。

  「先把手上的傷養好,別的以後再說。「

  「以後是多久?「許樂之不依不饒,「你說過的。「

  「我原本是『打算』。」他面不改色地改口,「現在,我改主意了。」

  許樂之心一涼:「為什麼?」

  「破窗,翻牆,連夜跑。」蔣柏蘅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帳本,「許樂之,你什麼時候能反抗我了?作為懲罰,禁足再延長三天。」

  「三天?」她急了,「後天就是我的畫展!」

  「畫展照常辦。」

  「但我要到場……」

  「你的畫可以照常展出,照常評獎,照常售賣。」他打斷她,「但你人不用去了。」

  許樂之愣在原地。

  畫去,人不去?

  那怎麼行。

  蔣柏蘅今晚的威脅讓她看清,靠他的人情資源雖然能帶來可觀的收入,打開上流圈層市場,但她始終受制於他。

  她要的是資源為她所用,而不是隨時成為絆腳石。

  所以,別的市場她也得發展。

  她要多參加畫展,讓客流衝著她這個人、她的畫來。

  不能僅僅因為她是蔣太太。

  但現在,蔣柏蘅顯然不給她機會。

  她深呼吸調整心態,跟蔣柏蘅交流不能用情緒,得跟他分析事態。

  「我待在家可以,但我今天約了人要看畫的,放了人鴿子一天,我總得給人家一個解釋。」她拿著手機看他,「你先把信號屏蔽儀關了,我發完消息就好。」

  蔣柏蘅思考了一下,覺得不行,許樂之詭計多端。

  「買家的電話給我,明天我讓王助理帶人去你工作室看。」

  「王助理不懂畫,他說不出顧客想了解的。再說了,我無緣無故消失,總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許樂之見他似乎聽進去了,繼續說:「你可以讓保鏢盯著我,我總不能亂跑吧。」

  蔣柏蘅瞅她一眼,她不知道,她工作室附近經常有他安排的保鏢巡邏。

  許樂之跟誰有關係,畫賣給誰,他都知道。

  他這麼做是為了防止她通過賣畫增加不正當收入,再將錢轉給許宗舜。

  「可以,工作室和婚房兩點一線。」這樣他安排的保鏢就能在明面上關注她。

  換了睡衣直接躺床上。

  「不是,你回你房間睡呀!」許樂之下意識趕人。

  二樓兩間主臥,就算是干那檔子事,他也會事後回他房間。

  今晚不僅用她浴室,還要和她同床共枕?

  反常,太反常了。

  她想了一天,也沒有什麼把柄能讓他抓住的。

  只有一點可以解釋,這是蔣柏蘅找她麻煩的新法子。

  「婚房我買的,這也是我房間。」蔣柏蘅關了燈,躺好。

  許樂之站在床邊,還沒來得及上床。

  她嘆了口氣,算了,起碼能出門了,不能再和他吵了。

  第二天,許樂之下樓看到門還是關的。

  她試探著扭動門把手......開了。

  她鬆了口氣。

  去的路上有網絡,她重新約了買家今天來看畫。

  剛到工作室,顧煒閔站在門口。

  「哥?你怎麼來了?」許樂之疑惑地問。

  顧煒閔第一眼落在她纏著紗布的手臂,他記得之前只是一小塊紗布包著。

  「你的手怎麼弄的?他家暴?」

  許樂之下意識把手往後藏了下,「沒有,被玻璃劃傷的。」

  見她不欲多說,他換了話題:「昨晚許阿姨給你打電話,沒聯繫上,她擔心你,讓我來看看。」

  許樂之打開工作室的門,他隨後進來。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她昨晚擔心得沒睡好,要見了你才能放心。」

  許樂之有些為難,怕蔣柏蘅知道後上綱上線,但也很久沒見母親了。

  只是吃個飯,應該沒事,她答應:「好,我約了買家看畫,結束後有時間。」

  蔣柏蘅果然安排了保鏢,在門外徘徊。

  買家來到工作室門口,見兩個高個子黑衣人把守,不敢進來。

  許樂之笑著出門,把人迎進來。

  心裡罵了一遍蔣柏蘅,耽誤她生意。

  買家很滿意,當下就簽了合同,許樂之安排運輸。

  送走買家,她回來對顧煒閔說:「哥,你先和媽去餐廳等我吧,我回去換身衣服。」

  「行。」顧煒閔先離去。

  許樂之驅車回到家,保鏢才下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先回來製造人在家的假象,不能讓蔣柏蘅知道她出門。

  回來吃了阿姨做的午飯,讓她先下班,下午再來。

  等阿姨走後,許樂之出門打車。

  來到餐廳,顧煒閔和陳致玉已經點好菜。

  陳致玉看著她,滿眼化不開的擔憂與心疼。

  「之之,你瘦了。手怎麼了?蔣柏蘅有沒有為難你?」

  「沒事。」滿桌都是她愛吃的菜,心頭酸澀,勉強笑了笑,「小傷而已,我們好著呢。」

  許樂之垂眸,避開陳致玉懇切的目光。

  當年她同意嫁給蔣柏蘅,有一部分因素是陳致玉身體不好需要進行手術。

  她需要錢,許宗舜也要錢。

  三千萬彩禮,五十萬繳了手術費,剩下的給他還債。

  後來,陳致玉重組了家庭,開始新的生活。

  陳致玉看到她就會想到蔣柏蘅,而蔣柏蘅的母親蔣韶華就是她心裡的一道疤。

  怕她多想,她儘量少見她。

  她心裡還是掛念陳致玉的,但終究是有了隔閡。

  陳致玉理解她的沉默,心口生疼,是她蹉跎了女兒半生。

  顧煒閔開口緩和氛圍:「先吃飯吧,之之,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許樂之點點頭,拿起筷子,卻沒什麼胃口。

  陳致玉說了些最近的生活,見她過得好,許樂之的笑才多些真切。

  這邊,蔣柏蘅剛收到保鏢說許樂之回去的消息。

  一個新消息彈出來,溫佳清發來的圖片。

  點進去,是許樂之的背影,對面坐著的男人他認識。

  國家美院的顧教授,顧煒閔。

  旁邊那位婦女他更熟悉。

  他又看了眼保鏢的信息:太太已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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