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是我的底牌
「你們倆呢？」趙靈妙眼神波瀾不驚地看向那兩個燕國副使，聲音冷若冰霜，「跪不跪？」
兩人對視一眼，都一邊心念急轉一邊死死地咬著牙。
「打斷他們的狗腿，扔出去。」趙靈妙抬手輕輕一揮。
御前侍衛們一起上前，將兩人也掀翻在地，掄起鐵錘就砸。
「趙靈妙！我大燕不會放過你的！我大燕的鐵騎早晚會踏破山海關，踏平九州...啊——」其中一個副使破口大罵，罵聲旋即就被殺豬般的慘嚎給取代了。
「我跪！我跪！...」另一個副使徹底地膽寒了，驚恐大叫。
趙靈妙吩咐道：「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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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副使跟瓜爾佳一樣像條死狗一樣地被拖了出去，第二個副使魂不附體地向趙靈妙下跪叩首行大禮：「大魏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靈妙面不改色地嗯了一聲但沒讓對方起來，問話道：「你們這次帶來的條件跟先前的一樣嗎？」
那副使汗流滿面、瑟瑟發抖：「回大魏皇帝陛下，是...」
「那就看都不用看了，因為那種漫天開價、狗屁不通的條件，我大魏是絕無可能答應的。」趙靈妙慢悠悠地道，「你回去後告訴拓跋野龍，他想占點便宜，朕可以接受，但他以為朕會任他拿捏擺布，那就大錯特錯了，下次再派人來，要帶上不是痴心妄想的條件，否則，打吧！」
「是，是，外臣知道了...」
「滾吧！」
「是，是...」
打發走燕國使臣，趙靈妙站起身：「眾卿都先退下吧，等燕奴再派使者來。」
懷著複雜各異的心態，史道勤、楊晃、吳建忠等人行禮告退，等他們都出去了，趙靈妙看向夏華：「你覺得我剛才表現如何？」
夏華笑了一下：「很好。」
趙靈妙又看向繡春：「繡春你覺得呢？」
繡春猶豫一下，低聲道：「陛下，請恕屬下直言，對這幫胡狗，我們當然要強硬，只是，您是不是有點...過於強硬了？屬下擔心這幫胡狗會惱羞成怒真跟我們打起來，我們不划算...」
趙靈妙淡笑道：「夫君，你來給繡春解惑一下。」
夏華分析道：「我大魏目前確實不能再戰了，燕人其實一樣，雙方註定打不起新一場的大仗，既如此，我們在談判桌上就不需要以敗者的身份低頭，燕人的根本目的是多撈些好處，他們沒什麼選擇餘地，跟我們好好談，起碼還能撈點兒好處，不談，他們打不起，一無所獲，
正如陛下方才所言，剛結束的會面，燕人壓根就沒想真跟我們談，只是來找茬和試探的，陛下當然要以雷霆手段回擊之，越強硬，燕人那邊就越感到沒底氣，繼而疑神疑鬼認為我們這麼做必是有恃無恐，這樣，他們的條件才會大幅度地降下來。」
繡春聽得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趙靈妙示意繡春也退下，現場只剩她和夏華，她眼神耐人尋味地看著夏華：「我之所以敢對燕奴這麼強硬，底牌有二，第一，我是真的會在有必要跟他們打一場時對他們動真格的，我的強硬絕不是裝出來的，我希望和談成功，但不會因此而心存一絲一毫的避戰念頭。」
「我知道。」夏華點頭。
趙靈妙繼續看著夏華，眼神變得很微妙：「我的第二張底牌就是...你。」
「我？」夏華很錯愕。
「嗯，就是你。」趙靈妙的眉目間含著一抹笑意，但有點怪怪的，「打仗，第一需要的不是兵馬，而是錢糧也就是銀子，只要有足夠的銀子，我自然能跟燕奴好好地打一場，夫君，你可是我的財神爺，真到了那一步，你肯定還能像上次那樣給我迅速弄到百萬兩的銀子吧？」
我...次奧！夏華胸悶氣結，你當我是啥？提款機？
「夫君，你會做到的吧？」趙靈妙一臉的自信，不只是她對夏華能力的自信，還有她「吃定」夏華的自信，「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足夠多並且足以讓你心動的好處，包括允許你在宮外包養那個女人。為了大魏，我吃點兒虧是值得的。」
夏華啞口無言，因為他完全沒話說，趙靈妙打的算盤把他算死了。
五天後，新的燕國使團來到了山海關，帶頭的三人受到趙靈妙的親自接見。
「大燕使臣赫舍里三人叩見大魏皇帝陛下！」
吸收了上次的教訓，這次的燕國使臣正副三人一起向趙靈妙行了跪拜大禮。
「免禮平身。」
「謝大魏皇帝陛下！」
夏華看向對方三人，為首的赫舍里雖也衣著打扮粗野，但有幾分文氣，看起來是個文官，兩個副使其中一人是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另外一人則身姿凹凸玲瓏，看體態是個年輕的女子，但臉上蒙著一層紫絲面紗，只露出一雙眸波流轉的蛾眉曼睩。
算算日子，上次會面談崩後僅過五天，燕國就派來了新的使團，這還要把行程所需時間算進去，由此可見，事實正如趙靈妙判斷的那般，燕國上次派來的使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燕人自己也知道，他們先前開出的條件都是不切實際的，所以早就準備好了真正的和談條件。
「大魏皇帝陛下，這是我大燕的和談條件，請您過目。」赫舍里取出一份文書雙手捧上。
「呈上來。」
粗粗一掃燕國的和談條件，趙靈妙就笑了：「拓跋野龍夢還沒醒麼？這第一條就是放屁！立刻割讓鎮遠、定遠、致遠三城？可笑！祖宗留下的土地，寸土不讓！朕沒讓你們歸還遼西四城和遼東，你們不但不知足，還貪得無厭、得寸進尺起來了！
第二條也是放屁！立刻支付你們一百萬兩白銀和一百萬石糧食？拓跋野龍是想笑死朕？朕拿出一百萬兩銀子和一百萬石糧食，與其拱手送給他，還不如發放給我大魏的將士們作為糧餉軍資用來打他！
第三條又是放屁！大魏每年都要支付你們五十萬兩白銀、五十萬石糧食、三十萬匹布帛、二十萬斤精鐵...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看著燕國的和談條件，趙靈妙一邊笑一邊一口一個「放屁」，最後把文書扔在地上：「你們可以滾了！回去後告訴拓跋野龍，開戰吧！朕就在山海關等著他！他要是個男人，就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