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蕭璟越在行宮失蹤!
多重喜悅,花公公這才喜極而泣。
「公公,我同國師還有要事,您先下去處理一下傷口。」
「下次別再如此了。」
姜蕪看著花公公血淋淋的額頭,拿帕子先替他捂著,很是無奈。
崔織這時小心翼翼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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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蕪,我熬了薑湯。你今晚淋了雨,記得趕緊先喝一碗。」
說著崔織就趕緊先把籃子放在了桌上,然後扶著花公公就跑了。
這院子裡的肅殺之氣太嚇人了,她一個小小女醫實在擔不住,所以決定還是趕快退下。
人都走了,姜蕪才轉身朝著荀玄璣拱手:「抱歉,我家花公公就是關心則亂,他說的那些胡言國師不必放在心上。」
姜蕪指的是花公公剛剛所說的『庇護』二字,她不想這荀玄璣認為她要求他保護。
若真要借他之力,她更願意用利益交換。
姜蕪把薑湯端出來。
崔織準備了滿滿一盅,她便給自己盛了一碗,然後又往荀玄璣面前推了一碗。
「國師若是不棄,可以驅驅寒。」
入了深秋的雨夜,比霜雪還冷。
姜蕪小口小口的喝著,瞬間身上便感覺到暖洋洋的,很快就連手腳都舒服了。
荀玄璣喝了一口便微微蹙眉。
他實在不喜姜的味道。
抬頭見她竟將一碗都喝光了,荀玄璣才又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喝著。
「你同這花公公的關係,倒是比真正的主僕還要親近。」
「聽聞你幼時曾在我姐姐面前養過兩年?」
「為何我不曾見過你?」
荀玄璣從相國寺回來後,便時常去皇宮裡看望已經做了皇后的姐姐。
姜蕪六歲那年進宮,在宮裡待過兩年。
可他兩人竟從未碰見過。
姜蕪:「因為先太后娘娘喜歡我,所以我更多時日是在先太后娘娘的宮裡住著的。」
皇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他們二人不曾碰見過,也並非太奇怪的事情。
荀玄璣並未揪著此事一直疑惑。
只是明了了,這花公公為何會同姜蕪如此親近。
原來他們是真正的舊相識。
她把這老太監也弄了一出假死,除了膽子實在夠大之外,還是個有情有義的。
沒想到殺起刺客來不眨眼的世家嫡女,實則是這世上最有情義的女子。
畢竟,誰會管一個老太監的死活?
她倒是令他屢屢刮目相看了。
「你便不想知道,近日宮裡都發生過何事?」
聽聞她住到這宅子之後,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兩耳也不聞窗外之事,不知在這宅子裡到底在搗鼓什麼。
他可不信,她會一直在這宅子裡安分地渡過餘生。
姜蕪:「國師今日莫不是特意來告訴我,宮裡出了哪些新鮮事的?」
她如今只想低調蟄伏,所以並未主動探究宮裡的局勢。
荀玄璣起身走到門邊,看著院中分毫沒有降低的大雨,聲音沉下幾分說道:「太后娘娘於半月前回宮。」
「知道你被廢後,又死於刺殺還有大火中後,與皇帝大吵了一架。」
「皇帝原本在溫泉行宮,聽說他還去了一趟鳳鳴寺。」
「太后回宮前才匆匆趕回的上京。」
「一天不到,太后就知曉了你的死訊。」
「他們母子二人從未紅過臉,這次太后氣到指著皇帝的鼻子罵他不仁不義,泯滅良心。」
「皇帝於當日便又出了上京去了行宮。」
「而太后娘娘也因傷心憤怒過度已病了數日。」
「姜姑娘,宮裡除了這個老太監和你的宮女,還有別人為你感到傷心和不值的。」
姜蕪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緊。
太后一直待姜蕪很客氣。
可以說,她們是非常和睦的婆媳,從未爭執過什麼,更未紅過臉,嘔過氣。
甚至屢屢遇到困難時,姜蕪只要向太后求助,太后都會竭盡全力地幫她一把。
在太后還是皇后之時,姜蕪就非常慶幸,即便夫君是個不知冷熱的,但至少自己的皇后婆母從未對她端過架子。
甚至,比尋常百姓人家的婆母對兒媳更加和善。
但姜蕪也從未與太后真正地交心過。
太后不是蕭璟越的生母,雖然蕭璟越四歲就由她親手撫養,但到底不是親母子永遠隔著一層。
姜蕪好幾次聽到還是皇后的荀漣漪對著身邊人道:「到底不是親生的,本宮也不能將他真的逼急了。」
姜蕪也見過荀漣漪對荀家那些小輩是如何開懷大笑,袒露真性情的。
那是對姜蕪從未有過的一面。
姜蕪以為,太后對她就是體面地對待兒媳,因為她荀漣漪本身就是一個極好的人。
並不曾想她對自己的死竟會有如此大的情緒反應。
想到太后是荀玄璣的嫡親阿姐,姜蕪便有些心虛:「國師應該未曾向您姐姐透露我還活著這件事吧……?」
荀玄璣氣笑了。
半回頭瞥了姜蕪一眼:「若是透露半個字,你此刻還能在這兒喝那薑湯?」
姜蕪沒說話。
起身向屋外走去。
安戍提著那破了膽的賊人進到院子裡,往姜蕪面前一丟。
「姜姑娘,這人見到我們去收屍補刀,我們還沒開口自己便招了。」
「他們就是一幫劫匪。最近這段時日在附近的鎮子上渾水摸魚,這個村子有人去集市上透露了你們這宅子人少錢多,甚至連個看家護院的都沒有。」
「他們聽進耳朵里,便跟著村民偷偷摸到你們這兒來,想要殺人劫財。」
「姜姑娘,給他殺了?」
安戍說著,大刀已經橫在匪徒脖子上。
匪徒還想求饒,姜蕪頷首:「麻煩了,請不要發出太大的響動。」
斬草除根的道理姜蕪還是懂的。
留個禍害,只會給將來帶來隱患。
非她心狠手辣,而是她如今身在古代,不是現代的法治社會。
刀便能解決的事,永遠是最簡單的事。
解決不了的,才是大麻煩。
安戍捂住劫匪的嘴,一刀便劃開他的脖子。
姜蕪撇開了頭去。
「麻煩你們處理一下屍體。」
「這外院的客房很多,還請自便。」
「其餘的事,明日再說。」
說完姜蕪拿起廊下的傘便準備離開。
身後傳來國師的聲音:「蕭璟越在溫泉行宮失蹤。」
「已經整整三日。『』
「整個朝堂上下,還無人知曉此事。」
「我是受阿姐相托,前來南山尋他蹤跡。」
「姜姑娘,我要你明日,陪我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