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皇帝,真的失蹤了!
「姑娘,您當真沒有認錯吧?」
半人高的雜草叢後,姜蕪幾人蹲著一動不動。
他們一路不遠不近的跟著青綃,這會兒已經跟著入了後山深處。
彎彎曲曲的小路,為了不跟丟,又不被發現,只能更加小心謹慎。
只是安戍心中還是疑竇叢生,畢竟皇帝都失蹤不見了,她的暗衛又怎會在鳳鳴寺出現?
行跡還如此奇怪?
這莫不是什麼陷阱吧?
姜蕪看向安戍:「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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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蕭璟越的人。」
「就算蕭璟越沒有和她一起,她也必定有蕭璟越的線索!」
「待會兒聽我指令,隨時準備行動捉人!」
「記住,不要傷她性命。」
姜蕪記著青綃給她弄來女屍這個恩情,若非必要,她不會傷了她。
安戍輕輕頷首,既然跟著來了,不管是真是假,也只能繼續往前上。
只希望不是什麼陷阱,還有主子那邊能儘快做出決斷是否過來這一趟。
此時,鳳鳴寺桃林。
荀玄璣與主持話畢後來到桃林卻不見姜蕪和安戍的身影。
安鏡即刻上前稟道:「姜姑娘好像發現了皇上的暗衛。」
荀玄璣蹙眉低言:「竟如此快便有線索了?」
聞寂身為鳳鳴寺主持都未發現這寺中還有可疑之人,她一來竟就發現了?
難道,真是天意?
荀玄璣抬頭望了眼搖光星所在的方位。
渾身清冷的沉聲便道:「所有人,即刻出發,跟上他們。」
另一邊,姜蕪和安戍一行人還是被青綃發現了。
知道自己被跟蹤了,青綃第一反應就是拔腳逃跑,卻不想安戍他們幾個更快。
姜蕪才一揮手,他們幾個立即撲了過去,並迅速與青綃纏鬥在了一起。
以一對四,青綃不過幾招就落入了下風。
知道自己必輸無疑,青綃抬手便要乾脆地自盡。
關鍵之時,姜蕪拉開彈弓,一顆石子精準地彈在青綃手背上,『啪』的一聲脆響,青綃手中的劍應聲落下。
姜蕪走了出來。
狠聲道:「把她抓起來,不許她再自盡!」
她在發現青綃之時就已經把她送給自己的短刀藏了起來。
所以現在身上掛著的只有一把鐮刀,還有就是一直拿在手上的彈弓。
安戍幾人心中都是大吃一驚。
這廢后娘娘也太令人驚喜了吧?
除了一身來歷不明的武功,竟然還會玩如此精準的彈弓。
她一個世家嫡女,還是曾穩坐六宮的賢淑端莊的皇后,身上竟有這麼多令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和秘密。
她身上究竟還有什麼是未曾拿出手來過的?
大家不由都有些暗暗的期待。
落在姜蕪身上的眼神不由帶了幾分火熱。
姜蕪:?
突然有點毛骨悚然。
好在她確認自己這副模樣青綃是認不出她的,她上前伸手抬起青綃的下巴,冷聲問道:「皇上呢?」
青綃警覺地豎起渾身防備。
她憤然地盯著眼前這些突然出現的人,眼中充滿了敵意。
直到看見安戍,她才微微一愣。
這人她認得,是跟在國師身邊的侍衛。
如果他們是國師的人……
青綃撇開了頭不肯說話。
姜蕪:「你認出我們是誰了?」
她在大學時修過微表情和心理學,所以一眼就能看明白青綃剛剛的表情變化,是因為她看見了安戍。
安戍是國師身邊明著跟進跟出的侍衛,整個朝堂上下只怕無人不識。
「既然知道我等是國師的侍衛,你便應該知曉,我們是來找皇上的。」
青綃陰森森的盯著姜蕪:「那你又怎會認得我?」
青字所有人都是暗衛。
除了蕭璟越身邊的親近之人,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就算是蘇嬪他們,也只認得青魚。
青綃他們從不會公開露面,就算走在街上,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皇帝的暗衛身份。
所以,國師的人為何會認得她?
還有,國師身邊竟會收一個身形肥胖的女人作為侍衛?
她的身形還令青綃覺得無比熟悉。
青綃心裡一直懷疑姜蕪根本沒有死。
要不是這張臉實在不是她,還有她並不知道姜蕪還會彈弓,會手拿鐮刀這種粗鄙的武器,她都要懷疑姜蕪的身份了。
姜蕪:「認得你很奇怪?」
「我們國師大人身為司天台的掌事,這大玥有多少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國師雖從不參與朝政,但司天台身在高樓之上,皇帝有多少暗衛對他而言並非什麼機密之事。」
「若非如此,我們又如何能如此順利便找到你!」
姜蕪見她腰上掛了東西,於是伸手取下來一看,竟然是些饅頭?
姜蕪挑眉,看向青綃。
姜蕪笑了:「皇上失蹤數日不知生死,整個朝堂即將大亂。結果就躲在山裡吃些這個?」
青綃被姜蕪一攪和,完全被混淆了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
一旁的安戍幾人更是面面相覷。
他們的確知道皇上身邊有暗衛。
可也沒有一個個對過臉啊。
除了那青魚,其他人走在街上還真認不出來。
不過,這話說出來便是拆了姜姑娘的台子,他們咬死了也不會戳破。
青綃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姜蕪正好餓了。
拿起饅頭便啃了一口。
這饅頭也算是乾淨的碳水了,適量吃也不會長胖,所以她吃得毫無心理負擔。
而青綃看著姜蕪一口一口還在瀟灑地吃著饅頭,突然就很憤怒:「別吃了!」
「既然你們是國師的人,我也沒什麼好瞞你們的了。」
「陛下……陛下是真的失蹤了!」
姜蕪啃饅頭的動作不由停下,青綃還未繼續開口,身後便傳來荀玄璣清冷的聲音:
「你是說,爾等身為陛下的暗衛,與陛下在這片山林里失散。」
「就連你們,都失去了他的蹤跡?」
看到國師出現,青綃臉上徹底變成一片死白。
她羞愧地低下頭去,沒有任何辯解。
荀玄璣先看了眼姜蕪。
見她兩個腮幫子都鼓鼓的還在嚼那饅頭,原本清冷的目光也漸漸柔和了兩分。
顯然,她對蕭璟越當真是毫不在意了。
搖了搖頭,荀玄璣才又看向青綃,雖然仍舊冷清疏離,卻帶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強硬:
「究竟發生了何事,還不肯說?」
青綃幾乎咬破了嘴唇。
心裡對主子生死的擔心到底壓過了忠誠。
她終於啟口緩緩說道:「我們在二十里外的山林遭遇了埋伏。」
「傷亡損失慘重!」
「我等拼死護著陛下原本可以脫身,可陛下好像還有必須離開的緊事之事,帶著青魚並吩咐我們原地駐紮,不許外露他行蹤的口諭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