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師妹竟然喜歡聖女?
白靈韻一愣,張口便要呼喊。
還好陸知行反應極快,一把拿起白靈韻被撕爛的羅襪塞進了她的嘴。
掌心下她的唇瓣溫熱柔軟,雖然被羅襪擋住,但作用有限,她正在拼命張開想要呼救。
"前輩助我!"陸知行在識海里求救。
前輩沒有廢話,殘魂魔力再度催動,一道無形魔印落在白靈韻咽喉。
「嗯…….」
她喉嚨發緊,那聲呼救被堵死在嗓子眼。
門外傳來清甜軟糯的女聲:
"師姐在嘛?靈靈直接進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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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行心頭大亂。
要是讓人碰見這一幕就毀了。
他顧不上許多,將白靈韻擺回平躺姿態,扯過被褥把自己散落的衣衫壓裹進去。
白靈韻身軀依舊被定住,四肢僵滯,唯有那雙美眸死死盯著他,滿是怨憤。
陸知行被她盯得不自在。
都這樣了還不老實,必須得給點教訓才行。
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拍在白靈韻的後臀上。
"老實點。"
然後他翻身下床,手腳並用鑽進床底。
木門吱呀推開。
一雙繡著蘭花的素白繡鞋邁進來,然後是輕快的腳步聲,和少女清甜的嗓音:
"師姐師姐,靈靈親手做的桂花糕,味道很甜噠,師姐一定要嘗嘗。"
趙靈靈緩步走入內室。
她的目光掃過地面散落的雜物、凌亂的被褥。
"那個陸知行,也太不成樣子了!"
她聲音拔高了些,帶著一股嬌縱和刻薄。
"身為雜役,連聖女的寢居都打掃得如此亂糟糟,這般懶散,真是枉費師姐平日裡對他的包容。"
她往前走了幾步,抬眼望見床榻上靜靜躺著的白靈韻。
視線落在一旁散落的素白衣衫上,腳步忽然頓住,瞳孔微微放大。
師姐居然喜歡…….裸…..睡?
她心頭猛地一跳,臉頰浮起不易察覺的紅暈。
哪怕安睡躺著,師姐的容貌依舊絕世動人。
床底下的陸知行蜷在黑暗裡,心臟砰砰狂跳。
求求你了快點走啊!
都開弓了,哪有回頭箭的道理。
就在這時,識海里前輩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幾分玩味:
"小子,方才中斷得太倉促,你只汲取到少許元陰,遠遠不夠,想要徹底活下來,得再吸納一名女子的元陰,方能穩住你的神魂肉身。"
陸知行心神一緊:
"前輩!去哪裡再找一名處子女子?一時半刻哪裡尋得到?"
前輩嗤笑一聲,目光似是穿透床底望向門外那個嬌小身影:
"眼前這不就有一個?那小師妹,身段玲瓏,肌膚嬌嫩,乃是處子之身,得她元陰,你生機便可徹底穩固,老夫殘魂也能得滋養,兩全其美。"
陸知行瞪大雙眼。
不是吧?
現在可是在聖女寢居,他還被人堵在床底下!
床榻邊,趙靈靈見白靈韻始終閉著眼沒有回應,以為師姐熟睡,便柔聲說:
"師姐,那桂花糕就放這裡啦,師姐一定要吃呀,靈靈做了很久呢。"
她將木盒擱在案几上,心裡暗道:
這桂花糕里下了合歡草,屆時師姐吃下就會……..然後她再進來和師姐…….
接著再用留影石記錄自己和師姐的……….最後就能用留影石威脅師姐。
她到時候就這麼開口:
「師姐師姐,我們的全過程我都錄下了哦,師姐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吧,只要師姐聽我的,乖乖和我……..我就不會到處傳。」
她的視線又落在那堆衣衫上。
師姐的衣衫這般凌亂,若我替師姐整理妥當……..師姐醒來見我這般貼心,定會心生歡喜。
她伸手拾起白靈韻散落的衣袍,指尖觸到布料上殘留的溫熱體溫,心頭一盪。
鬼使神差之下,她將衣衫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眼底浮現出痴迷的神色。
師姐…..好香…….
整理完畢,她轉身要走,手肘卻無意間一撞案幾。
盒裡一塊桂花糕應聲滾落,咕嚕一聲,直直掉進床榻與地面的縫隙里,滾到陸知行眼前。
「臥槽!」陸知行差點叫出聲。
趙靈靈低頭一看,面露懊惱:
"哎呀,掉了一塊,這塊不乾淨了得趕緊丟掉。"
她彎腰俯身,朝床縫探去。
黑暗裡,陸知行和那雙越來越近的眼睛,只隔了一層木板。
光線順著縫隙漏進昏暗床底,她的視線順勢掃入,猝不及防。
一雙睜得圓圓的眼睛,正好對上蜷縮在此的陸知行。
趙靈靈渾身一僵,俏臉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沒有立刻尖叫,滿眼錯愕,怔怔盯著床底那道人影。
床底下怎麼會藏著人?
是聖女宮的雜役!
他為什麼躲在大師姐的床底?
屋內這般凌亂,師姐又安安靜靜躺在床上,難不成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
她壓下心頭驚濤駭浪:
「陸知行?你為何躲在師姐的床底!」
陸知行被抓個正著,心底一沉,知道已經避無可避。
他從床底慢慢爬出來,此刻他赤身裸體,幾乎沒什麼遮蔽。
趙靈靈抬眼看清他的模樣,臉頰唰地一下燒得通紅,慌忙別開視線。
可又忍不住偷偷瞟過來,又羞又怒,貝齒死死咬住下唇,聲音陡然拔高几分:
「登徒子!變態!你衣衫不整躲在師姐床下,到底有何居心!」
她胸腔起伏,怒火翻湧,腳下往後退了半步,便要張口放聲大喊:
「來人!有淫賊擅闖聖女寢居——」
話音剛起,陸知行心頭大駭。
識海之中前輩燃燒掉一部分陸知行僅剩的壽元,一縷魔氣驟然迸發,直撲趙靈靈周身。
趙靈靈只覺一股寒意瞬間席捲四肢百骸,渾身靈力如同被冰封,四肢瞬間僵硬,動彈不得。
身子維持半彎腰的姿態,重重跌坐在地面上。
魔氣散去的一瞬間,陸知行心口猛地一悶,腦袋陣陣發暈,腳步晃了晃,伸手扶住旁邊的床沿才穩住身形。
這魔老的力量,用一次他就虛弱一分。
再這麼消耗下去,不等完成雙修,他自己先垮了。
前輩在識海淡淡開口:
「此禁錮秘術只能維持半個時辰,時辰一到,她們二人便會恢復行動,你得抓緊時間。」
趙靈靈渾身無法挪動,只餘下一張嘴還能說話。
她又驚又怕,俏臉發白,強撐著初聖宗內門弟子的傲氣,厲聲呵斥:
「陸知行!你竟敢動用邪異秘術禁錮我!你可知這是何等重罪!」
陸知行喘著粗氣,拍掉身上沾到的塵土,緩步走到她面前:
「重罪?我若是不這麼做,此刻你已經喊來一眾弟子,我便要落得身死魂消的下場。」
「你放肆!」
趙靈靈美目圓睜,貝齒緊咬。
「初聖宗長老神通廣大,很快便會感應到此地的魔氣異動!待到長老降臨,定將你抽魂煉魄,挫骨揚灰!我勸你識相,立刻解開禁錮!」
前輩在識海幸災樂禍地碎嘴:
「嘖嘖,這小丫頭嘴巴倒是硬得很,身子卻動不了分毫,光靠放狠話可救不了自己。」
床榻之上,被魔氣定住的白靈韻,眼珠緩緩轉動,看向跌坐在地的趙靈靈。
她萬萬沒有想到,方才滿心前來探望自己的小師妹,竟然會落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境地。
可咽喉被魔印封住,發不出半分聲響,只能眼眶泛紅,長長的眼睫不住顫抖。
趙靈靈見陸知行毫無鬆動,又換了一套說辭:
「只要你解開秘術,我可以當做今日什麼都沒有看見,我可以替你向宗門求情,饒你一條性命,給你靈藥,給你靈石!」
陸知行嗤笑一聲:
「你現在都自身難保,還來跟我談條件?」
前輩在識海輕笑:
「正好送上門的處子,兩份元陰湊齊,你才能活下來。別跟她廢話,先搜搜她身上,提防有傳訊法器。」
陸知行目光掃過趙靈靈的腰間。
他俯身下去,手掌輕輕撫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觸手觸感細膩溫潤,隔著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少女腰腹緊緻柔軟的肌理,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
趙靈靈渾身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尖都染上緋紅,身體被禁錮無法躲閃,聲音又羞又急,帶著顫音:
「你……你幹什麼!區區雜役,髒死了,別碰我!」
陸知行手掌在她腰側摸索一圈,卻沒有摸到儲物袋的系帶,眉頭微微皺起。
奇怪,腰間空空如也,儲物袋不在這?
前輩的聲音悠悠響起:
「笨小子,這小姑娘心思細膩,不把儲物袋掛在腰間,藏在胸口衣襟之內。」
陸知行聞言一怔,抬眼看向趙靈靈的胸口。
趙靈靈看見他的視線所在,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數褪去,又羞又怕,眼神滿是抗拒,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陸知行咬了咬牙。
眼下局勢兇險,必須確認有沒有傳訊玉符,只能硬著頭皮伸手探向她的衣襟。
指尖探入衣襟縫隙,觸碰到少女柔軟溫熱的肌膚,淡淡的清雅體香撲面而來。
溫熱的觸感讓趙靈靈渾身劇烈顫抖,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屈辱感席捲全身,只能死死閉緊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抖動。
陸知行指尖在衣襟內摸索片刻,終於觸碰到一方軟乎乎的布袋。
他小心將它取了出來。
手中的儲物袋還殘留著少女的體溫,縈繞著淡淡的馨香,布袋做工極為精美,上面細細繡著一隻雪白靈動的小兔子。
趙靈靈渾身脫力一般,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羞憤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低聲哽咽:
「你……無恥……」
陸知行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指尖渡入一絲微弱魔氣,解開儲物袋的禁制。
儲物袋被打開,裡面的物件一件件被翻出來:
療傷丹藥、護身符籙、胭脂水粉,還有幾封疊得整整齊齊、未曾送出去的情箋。
陸知行隨手拿起一封疊得工整的信箋,紙張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他將信紙展開,就著搖曳燭火,一字一句念出紙上的文字:
靈韻師姐:
自山門初見,我便為師姐風姿所折。
師妹只想守在你的身側,不問仙道,不問宗門,只盼能伴你朝夕。
倘若世間無人懂你,那便由我來獨占你的全部溫柔。
靈靈謹書。
念完,陸知行抬眼看向趙靈靈。
好傢夥。
這小師妹暗戀師姐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趙靈靈看見情書被當眾念出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得幾乎要埋起腦袋,又急又怒,聲音都在發顫:
「快把信合上!不許讀!那是我寫給師姐的私物!」
床榻上的白靈韻,聽完信上的字句,美眸劇烈震顫,心底翻湧著震驚。
她從未知曉,平日裡溫順乖巧的小師妹,心底藏著這般念想。
趙靈靈情緒崩潰,急得眼眶發紅:
「我只是……我只是仰慕師姐。」
陸知行沒有理會,指尖繼續摸索,摸到一塊溫潤剔透的留影石。
「留影石?你帶著這個來聖女寢居,是打算記錄什麼?」
他催動魔氣激活留影石,靈光驟然亮起,一幅幅畫面投射在半空。
畫面之中,是趙靈靈悄悄尾隨白靈韻,遠遠觀望師姐修行的模樣;
還有她私下躲在山林之中,對著山石反覆排練告白的模樣,一會嬌羞扭捏,一會又神色狠戾;
片段里還錄下她暗自吐槽,揚言要趕走所有靠近白靈韻的同門,盤算著要用秘藥迷倒白靈韻,獨占師姐。
一幕幕黑歷史盡數暴露在靜室之內。
趙靈靈渾身僵住,瞪大雙眼,貝齒死死咬著櫻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不要!關掉!快關掉!」
她聲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憤。
被師姐看見了,她會怎麼看我?
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可留影石把我所有陰暗念頭全都記錄下來了。
床榻上的白靈韻,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陸知行看完,隨手把留影石放在案幾角落,沒有銷毀。
一番折騰下來,他腹中傳來一陣清晰的「咕咕」聲響,飢餓感涌了上來。
他眼角餘光,落在案几上那隻精緻木盒。
折騰這麼久,肚子早就餓扁了。
不過這糕點是這小師妹帶來的,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可是眼下飢腸轆轆,也顧不上多想,先墊墊肚子再說。
他抬步便要走向案幾。
趙靈靈見狀,立刻厲聲喝止:
「不准碰!那是我親手做的桂花糕,是專門送給師姐的!你不許吃!」
陸知行腳步頓住,回過頭,看向動彈不得的趙靈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哦?本來還想著,看你還算可憐,留兩塊給你嘗嘗,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就全部吃光了。」
「你!」
趙靈靈氣得渾身發抖,奈何身體被禁錮,根本無法阻攔。
陸知行不再理會她的抗議,走到案幾邊,打開木盒,捏起兩塊桂花糕,大口吞咽下去。
軟糯香甜的桂花滋味在口腔化開,味道十分可口。
不愧是小師妹,就是心靈手巧呀。
可僅僅數息過後,一股滾燙燥熱的藥力,順著腸胃飛快席捲全身。
血脈瘋狂躁動,頭腦一陣陣發昏。
糟了!糕點裡面居然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