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動作輕一點
前輩的聲音在識海響起,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小子,此藥性烈,正好借這藥力,拿下這小師妹的元陰,再去完成與白靈韻的雙修,你的神魂才能徹底穩固,老夫的殘魂也能得到滋養。」
陸知行渾身燥熱,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地上的趙靈靈身上。
趙靈靈看見陸知行朝著自己走來,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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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桂花糕!他不對勁!千萬不要過來!
她強撐著最後的傲氣,聲色俱厲地厲聲威脅:
「陸……陸知行!你別過來!你若是敢對我動手,初聖宗必定會將你千刀萬剮!長老們不會放過你的!」
陸知行腳步沒有半分停頓,燥熱的藥力不斷侵蝕心神,一步步逼近。
趙靈靈見威脅毫無作用,心頭的恐懼愈發濃烈,眼眶迅速泛紅,聲音開始發顫:
「我…….我可以把我儲物袋裡所有的寶物全都給你!丹藥、上品符籙,還有我積攢多年的靈石,全都歸你!」
「只要你放過我,我發誓,今日發生的一切,我絕不對外吐露半個字!」
或許他會被寶物打動?
只要我肯付出代價,他會不會就放過我?
可看他現在的模樣,藥性已經上頭,恐怕不會聽得進去。
趙靈靈看著他不斷靠近,往日的驕縱傲氣徹底崩塌,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轉,聲音帶上濃濃的哭腔,徹底放下身段苦苦哀求:
「求求你了……不要對我做那種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過我這一回。」
她動彈不得,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前輩在識海不停催促:「別磨蹭,時機正好!」
一番糾葛拉扯過後。
趙靈靈渾身脫力,淚水洶湧滾落。
她看向床榻上同樣被禁錮的白靈韻,心中除了幻想破碎,更多了一層同病相憐的屈辱恨意。
我竟然落得這般境地,可這麼久了,師姐怎麼還不醒啊?
師姐神通廣大,只要她醒了,一定能拿下這個淫賊!
可願望終究沒有實現。
半個時辰後……
兩股元陰之力湧入陸知行體內,瀕臨潰散的神魂得到了一定穩固。
可腹中那股秘藥藥力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發狂暴,渾身的燥熱感愈發洶湧。
藥力灼燒四肢百骸,理智被烈火不斷蠶食。
陸知行強撐著殘存的意識,轉身走向床榻。
床榻上白靈韻身軀依舊被魔氣禁錮,眼珠劇烈顫動,滿是絕望的抗拒,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絲毫無法反抗。
藥力催動之下,陸知行與白靈韻完成完整雙修。
地面上被禁錮的趙靈靈,身體分毫不能移動,雙眼將床榻上發生的一切完完整整盡收眼底。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與師姐相守的美好光景,此刻幻想被徹底碾碎。
嫉妒、委屈、悔恨、絕望種種情緒翻湧交織,大顆大顆的淚珠滾滾墜落。
肩膀不住顫抖,壓抑不住嗚咽崩潰痛哭,衣襟被淚水浸透。
師姐!師姐她怎麼會……
這淫賊一定用藥給師姐迷暈了,嗚嗚……
趙靈靈經歷方才一番驚變,情緒徹底崩潰,早已哭到渾身脫力。
兩眼一閉,直直暈厥過去,軟軟癱倒在地,人事不省。
偌大寢宮之中,無人顧得上她。
華貴玉床之上,七輪雙修方才結束。
白靈韻青絲散亂,衣襟凌亂,肌膚泛著一層薄紅,渾身酸軟。
她用手臂勉強撐住玉床,坐起身來,胸膛劇烈起伏。
一雙美目盛滿羞憤怒火,死死盯住陸知行。
「夠了!已經七次了!」
白靈韻氣息不穩,聲音帶著顫抖。
「我身體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你還要到何時!」
禁錮法術的靈光此刻徹底消散,白靈韻恢復全部靈力。
她第一時間便想要抬手,捏動傳訊玉符向宗門求救,或是直接出手斬殺陸知行。
可靈力剛剛運轉,體內一股澎湃暖流轟然炸開,修為壁壘應聲破碎。
「唔——!」
白靈韻渾身一震,眼底滿是錯愕。築基中期!
境界突破帶來洶湧的酥麻感席捲四肢百骸,元陰、初吻盡數被奪。
渾身靈力滯澀,根本無法調動全部力量。
陸知行斜倚在玉床,姿態懶散,神色漫不經心。
白靈韻咬緊銀牙,心中瘋狂掙扎。
理智告訴她,立刻呼救,將此人就地格殺。
可身體剛剛突破,境界尚未穩固,體內還殘留著純陽氣息的餘韻,四肢發軟,根本沒法全力出手。
她咬著唇,低聲自語:
「若是此刻驚動宗門,今日醜事便會公之於眾……可我怎能就此咽下這口屈辱!」
白靈韻強行壓下體內躁動,眼中殺意升騰,玉手緩緩抬起,靈力在掌心匯聚,決意要除掉陸知行,抹去今日所有的屈辱。
可手掌剛剛抬到半空,她渾身驟然僵住。
一股奇異的心神共鳴憑空浮現,仿佛有一根無形絲線,將她與陸知行的神魂緊緊牽在一起。
她竟能隱約捕捉到陸知行心底那一絲隱秘的歡喜。
「這是什麼感覺……」
白靈韻瞳孔驟縮,動作戛然而止。
她猛地轉頭,厲聲朝著陸知行喝問:
「陸知行!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陸知行唇角微揚,故作淡然,沒有全盤坦白。
識海之中,前輩的聲音迴蕩在他腦海:
方才最後一輪雙修,你已經將純陽聖體獨門神通【命格鎖契】烙印完成。
此術需雙修締結,你身死,配偶便會殞命;
你受傷,配偶亦會承受同等傷勢;
但對方死傷,卻不會反噬於你。
施展此招,耗損你部分純陽本源,締結之後,終生無法解除。
白靈韻見他不答話,心中愈發惶恐,再次逼問:
「你用了什麼邪術?!為何我能感知到你的心緒?!」
陸知行淡淡開口,只透露部分真相:
「此乃純陽聖體的神通,命格鎖契。從今往後,你我神魂相牽。」
「神魂相牽?」
「你的意思是……我若是殺了你,我也會死?」
陸知行微微頷首:
「正是,我若殞命,你亦會隨之赴死;我受重傷,你同樣會身受重創。」
白靈韻渾身發涼,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想要取他性命,反倒被這詭異神通困住。
她深吸數口氣,強行壓下羞憤、恐懼,努力平復心緒。
她清楚,如今殺不了陸知行,只能另尋出路。
「好,我認下今日之事。」
白靈韻強作鎮定,開口提出交易。
「我可以給你海量修煉資源,再替你物色宗門內性情溫和的女同門做你的道侶,我們兩不相欠,今日發生的一切,你絕不可向外泄露半句。」
陸知行挑眉,似笑非笑看著她:
「你這般急著和我劃清界限,是為了誰?」
白靈韻臉頰一僵,不再掩飾:
「我與青雲宗聖子宋天星早有婚約,他明日便要出關,我必須要回到他身邊。」
她垂下眼眸,自我寬慰,可語氣里藏不住心底的不安:
「就算元陰受損,我依舊是青州天驕,是眾人眼中的白月光。」
「我想,宋天星他……應當不會介意,我只是犯了每個女修士都會犯的錯……」
說完,她自己心底都在打鼓,只是不願承認這份惶恐。
陸知行聽完,忽然邪笑俯身,伸手一把扣住白靈韻的手腕。
磅礴滾燙的純陽氣息撲面而來,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白靈韻身子一顫,想要掙脫,卻被牢牢制住。
陸知行俯身在她耳畔,低聲調侃,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過去整整三年,你處處冷落我,動輒呵斥折辱,視我為廢物。」
「如今,這筆帳該好好算一算。既然有這般機緣,便借著雙修,加班加點彌補回來。」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畔,白靈韻耳根瞬間燒得通紅,身子不受控制微微發抖。
陸知行心中激盪狂喜。
借著數輪雙修,他修為從鍊氣四層一路暴漲,直接衝到鍊氣八層。
只是修為暴漲過快,根基已經虛浮,隱患潛藏,此刻狂喜之下,他尚且沒有察覺。
白靈韻咬牙:「你不要得寸進尺!」
陸知行緩緩鬆開她的手腕,瞬間收斂掉眼底的得意,神色驟然落寞,眼底帶上幾分受傷自嘲。
「只是命運弄人,我空有純陽聖體,卻身負十靈根廢柴資質,註定被人輕視。」
這番落寞的模樣,狠狠戳中了白靈韻。
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奪走她的元陰,毀了她的清白,她應當恨他入骨。
可數次肌膚交融,陸知行的氣息已經烙印進她的神魂,再加命格鎖契帶來的心神感應,讓她心緒大亂。
白靈韻沉默下來,腦海中不斷回溯過往。
她低聲喃喃自語,像是在跟自己對話:
「純陽聖體,乃是世間頂尖的雙修體質……若是拋開十靈根的短板,陸知行本是極為難得的雙修人選。」
她回想三年之間,自己一心心系宋天星,對陸知行百般冷眼,動輒打罵。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冒出來:
「倘若沒有婚約,沒有宋天星……若是在金丹之前,我或許,真的可以與他相伴雙修。」
念頭剛浮現,白靈韻嬌軀一震。
「我怎麼會生出這種想法!」
她急忙搖頭,想要驅散這荒唐的念頭,可神魂羈絆之下,思緒揮之不去。
陸知行靜靜看著她心緒翻湧,心中早已盤算妥當,表面依舊是那副落寞失意的模樣。
白靈韻內心天人交戰,理智和本能反覆撕扯。
她清楚,丹藥閉關同樣可以穩固築基中期境界,根本不需要再行雙修。
可命格羈絆、陸知行的神態、身體殘留的悸動,讓她鬼使神差做出了抉擇。
她咬著唇,臉上布滿緋紅,聲音帶著掙扎:
「就……就最後一次,我需要藉此,穩固剛剛突破的築基中期修為。」
說完這句話,白靈韻自己都為自己的決定感到震驚。
我可是高高在上的聖女…..怎麼可能說出這等話?難道自己真的對這個下賤的爐鼎,生出了情感?
不……不對,我根本不喜歡他,只是…….只是修煉所需!對!一定是這樣!
陸知行面上依舊平靜無波,內心早已大喜過望。
他伸手,輕輕將白靈韻推倒在玉床之上。
往日清冷高傲、高高在上的初聖宗聖女,此刻褪去所有鋒芒,臉頰緋紅:
「那……你……動作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