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03章
而現在，他們被增派來追捕他。
"喂，"艾米小心翼翼地看著威爾的表情，"A級清除名單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巴洛克工作社把殺我這件事，提升到了僅次於最高優先級的級別。"威爾將文件折好收進懷中，"而且派來了兩個比Mr.3更難對付的角色。"
"比Mr.3還難對付？"
"一個能在地下打洞，隨時隨地偷襲。另一個有一把能轟塌一棟樓的炮。"
艾米沉默了兩秒，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那我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威爾沒有回答。他打開系統面板，目光落在新到帳的獎勵上。
【積分餘額：300】
【道具：基礎見聞色霸氣（體驗版）×1——使用後獲得30秒基礎見聞色霸氣感知能力，可感知半徑50米內的所有生命氣息和攻擊意圖。一次性消耗品。】
300積分，一個體驗版見聞色。
這點家當，要對付Mr.4和Miss.聖誕節，還遠遠不夠。
但如果他能充分利用這300積分，加上體驗版見聞色，再結合剛獲得的情報——提前知道對方的果實能力和戰鬥風格——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畢竟，他知道Mr.4的臘腸犬火炮雖然威力驚人，但裝填速度極慢，每一炮之間至少有三到四秒的間隙。而Miss.聖誕節的鼴鼠挖洞雖然神出鬼沒，但她在地下移動時必須屏住呼吸，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鑽出地面換氣。
弱點。
這兩個人都有弱點。
"不跑。"威爾關掉系統面板，看向艾米，"你不是說要跟著我嗎？"
艾米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有點勉強的笑容："我是說過……但你不會真的打算去硬剛兩個高級特工吧？"
"硬剛？"威爾搖了搖頭，"不是硬剛。"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把億萬長者的長刀，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後插進腰帶里。
"是埋伏。"
"埋伏？在哪？"
威爾抬起頭，望向巷子盡頭的高牆上方——巨樹的枝幹在暮色中伸展，層層疊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立體迷宮。
"在樹上。"
與此同時，巨樹之城港口。
一艘懸掛著巴洛克工作社旗幟的快船緩緩靠岸。船艙門打開，一高一矮兩道身影踏上了碼頭。
矮的那個是個老婦人，佝僂著身子，拄著一根鐵鍬般的拐杖，臉上布滿皺紋，但一雙小眼睛精明而銳利——Miss.聖誕節，鼴鼠果實能力者。
高的那個是個體型臃腫的壯漢，身穿綠色背心，肩膀上扛著一把巨大的火炮，每走一步，碼頭上的木板都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說話慢吞吞的，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副憨厚外表下藏著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Mr.4。
"這裡就是巨樹之城？"Mr.4環顧四周，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
"別掉以輕心，笨蛋。"Miss.聖誕節用拐杖敲了一下他的膝蓋，"Mr.3那傢伙雖然讓人討厭，但他的實力不弱。連他都沒能抓住的目標，不會是好對付的貨色。"
"知道了知道了。"Mr.4撓了撓頭，"反正我只要找到人，轟一炮就行了吧？"
"轟完了記得留個完整的腦袋，不然不好確認身份。"
"明白。"
兩人離開港口，消失在巨樹之城的夜色中。
而在港口附近的角落裡，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正透過一個破舊的望遠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艾米放下望遠鏡，對著旁邊一個微型電話蟲低聲說道："威爾，你說得對，他們真的來了。而且那個大塊頭肩膀上扛的東西——那真的是炮吧？"
電話蟲那頭傳來威爾冷靜的聲音："是臘腸犬火炮，巴洛克工作社特製武器。重量四百公斤，發射的炮彈能炸毀半條街。"
"……你確定我們能打贏？"
"誰說我們要打贏他們了？"
艾米愣了一下："那你的計劃是？"
電話蟲沉默了兩秒，然後傳出威爾的聲音。
"我們不需要打贏他們。我們只需要讓他們——還有巴洛克工作社——覺得我們不值得繼續追下去。"
"什麼意思？"
"一個被A級清除令追捕的人，如果突然從這座島上消失了，他們自然會停止搜索。"
"但你不是說不跑嗎？"
"我不跑。"威爾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我只是讓所有人——包括巴洛克工作社——以為我跑了。然後，我就在他們眼皮底下，做我真正要做的事。"
艾米眨了眨眼睛，然後慢慢咧開了嘴。
"我喜歡這個計劃。具體怎麼做？"
巨樹的樹冠深處，威爾蹲在一根粗壯的枝幹上，俯瞰著下方星星點點的燈火。他的身邊堆放著幾個被溫差處理過的木箱殘片，還有一些從巷子裡撿來的雜物。
聽到艾米的問題，他站起身，將燧發槍的最後一顆子彈裝填好，然後把長刀系在背後。
"第一步——"
他從樹幹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下方的平台上。
"給他們製造一個足夠大的動靜。"
夜幕徹底降臨，巨樹之城卻並未沉睡。
樹冠區的夜市剛剛開張，懸掛在枝幹間的燈籠一串串亮起，將整棵巨樹裝點得如同掛滿星辰的天梯。人聲、叫賣聲、手鼓聲交織在一起，掩蓋了暗處涌動的殺機。
威爾壓低兜帽，穿過熙攘的人群，朝港口方向逆流而上。
他的目標不是Mr.4和Miss.聖誕節——至少現在不是。
而是他們停在港口的那艘快船。
艾米在電話蟲那頭緊張地匯報著："他們已經穿過樹冠區了，正在朝你之前藏身的樹根區方向搜索。我按你說的，故意在幾個地方留了點痕跡——一個踩滅的菸頭、半塊乾糧渣、還有你換下來的破斗篷。"
"很好。他們上鉤了？"
"Miss.聖誕節蹲在地上聞了半天，然後很確定地說是你的味道，帶著那個大塊頭往樹根區深處去了。"
威爾嘴角微揚。他在破斗篷上刻意蹭了不少汗漬和體溫殘留的氣味，以鼴鼠果實的嗅覺靈敏度，不可能忽略。這一招調虎離山，至少能給他爭取二十分鐘。
港口到了。
白天的喧囂早已散去，碼頭上只剩下幾個值夜的海兵在遠處巡邏，以及零星幾艘停泊在岸邊的商船和漁船。巴洛克工作社的快船停靠在碼頭最東側的泊位，船身塗成低調的深灰色，但船帆上那個交叉雙劍的標記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威爾沒有直接從碼頭走過去。他繞到港口外側的防波堤上，沿著礁石摸到快船的後方，然後無聲無息地翻上了船舷。
甲板上空無一人。Mr.4和Miss.聖誕節顯然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沒有留任何人看守船隻。
"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
威爾走進船艙，借著舷窗透進來的月光快速掃視了一圈。船艙不大，角落裡堆著幾個彈藥箱——那是Mr.4臘腸犬火炮的炮彈補給。桌上散落著幾份文件，大多是一些通緝令和航線圖。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的一個柜子，櫃門上貼著標籤：
"行動物資——Mr.3行動組。"
Mr.3留下的東西。
威爾打開柜子，裡面的東西不多：兩罐密封的咖啡豆、一盒茶葉、幾支備用的畫筆和顏料——顯然是Miss.黃金周留下的。還有一卷被蠟封住的羊皮紙。
他拿起羊皮紙，捏碎蠟封，展開一看——
是一份巴洛克工作社的內部通訊密文。
威爾對密碼學並不陌生，前世特工訓練中破譯密文是基礎科目。他借著月光逐行閱讀，很快破解了這份通訊的內容。
"總部令：Mr.0授權Mr.3全權處理西利事件。目標可能掌握溫度相關能力，與西利能力高度相似，疑似已獲取西利的果實能力。若屬實，目標的價值等級從A級清除提升為S級捕獲。務必活捉。重複，務必活捉。"
S級捕獲。
務必活捉。
威爾盯著最後幾個字，瞳孔微微收縮。
西利的溫度果實是自然回收的還是被他奪取的——巴洛克工作社顯然猜到了後一種可能性。這意味著，克洛克達爾本人對"奪取果實能力"這件事產生了興趣。
如果被活捉，等待他的不是處決，而是被帶回去研究——研究他如何從能力者身上奪取果實。
"克洛克達爾……"
威爾將密文塞進懷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沙鱷魚盯上了他，這比A級清除令危險百倍。但也意味著，在搞清楚他的秘密之前，巴洛克工作社不會輕易殺他。
這反而給了他操作空間。
他走到彈藥箱前，打開其中一箱。圓形的炮彈整齊排列在乾草中，每顆炮彈上都刻著巴洛克工作社的標記。威爾從腰間拔出彎刀，開始在炮彈上做手腳——他在每顆炮彈的引信管上刻下細微的裂痕，然後用溫度果實的能力加熱炮彈內部，讓火藥變得極不穩定。
只要Mr.4發射這些炮彈，它們會在出膛的瞬間提前引爆。
做完這一切，威爾從彈藥箱裡取出一顆炮彈揣進懷中，然後退出了船艙。他回到甲板上，將一桶備用的燈油倒在船舷邊緣，用燧發槍的燧石打出一簇火花。
燈油瞬間燃燒起來，火焰沿著船舷蔓延，很快點燃了船帆。
"著火了！快看，港口著火了！"
遠處巡邏的海兵發現了火光，開始吹哨示警。
威爾跳下船舷，落在防波堤上，頭也不回地朝樹根區方向跑去。身後，巴洛克工作社的快船在火焰中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燃燒的船帆像一面巨大的火炬，照亮了半個港口。
艾米的聲音從電話蟲中傳來："威爾！我看到港口那邊的火光了——那就是你說的'大動靜'？"
"一部分。"威爾邊跑邊回答，"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那兩個傢伙被火光驚動了，正在往回趕。Miss.聖誕節罵了很多難聽的話，大意是有人在調虎離山——她好像沒那麼蠢。"
"他們現在的具體位置？"
"樹根區通往港口的主幹道上，大概離你還有三百米。不過Miss.聖誕節突然鑽進地里了，我看不到她——"
鑽進地里了。
威爾心中警鈴大作。
Miss.聖誕節是鼴鼠果實能力者，在地下移動速度極快，而且幾乎無聲無息。她脫離了艾米的監視範圍，就意味著她可能從任何一個方向、任何一個角度發動偷襲。
"艾米，你現在立刻離開監視點，往樹冠區最高處走。別走地面，走樹枝。"
"那你呢？"
威爾停下腳步，環顧四周。他正站在一條狹窄的石板路上，兩側是高聳的樹根牆壁，頭頂是交錯盤繞的粗壯枝幹。月光從枝葉縫隙中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通往港口最近的路，也是唯一的必經之路。
如果Miss.聖誕節要伏擊他，這裡是最理想的場所。
"我在這裡等他們。"
"你瘋了？你不是說要讓他們以為你跑了嗎？"
"計劃有變。"威爾將燧發槍握在手中，另一隻手按住長刀的刀柄，"我拿到了一個情報——巴洛克工作社現在不想殺我了，他們想活捉我。"
"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他們出手會留餘地，壞事是——"威爾閉上眼睛，意念沉入系統空間，"——克洛克達爾本人可能對我產生了興趣。"
他在系統空間中調出了新到帳的300積分。
【積分餘額：300】
【可用兌換項目（限時推薦）】
【1. 溫度果實能力增幅劑——200積分：在10分鐘內將果實能力臨時提升至Lv.2（範圍擴展），效果結束後不產生副作用。】
【2. 中級戰鬥意識（被動）——250積分：大幅提升戰鬥中的反應速度和臨場判斷力。】
【3. 一次性陷阱·冰凍地雷——150積分：在指定位置布設一顆冰凍地雷，觸發後釋放-50℃的極寒衝擊波，覆蓋半徑5米。】
【4. 基礎見聞色霸氣（體驗版）——已在倉庫，未使用。】
威爾的目光在四個選項上飛速掃過。溫度果實增幅劑能讓他暫時達到Lv.2，戰鬥範圍從手掌擴展到全身周圍半米，配合體術能打出更多組合技。戰鬥意識能提升他的反應速度，對付Miss.聖誕節這種神出鬼沒的偷襲型對手尤為重要。冰凍地雷則可以用來布設陷阱。
但如果要同時對付兩個人——
"系統，兌換溫度果實能力增幅劑和中級戰鬥意識。"
【叮——兌換成功！】
【溫度果實能力增幅劑×1，中級戰鬥意識（被動），已發放。】
【積分餘額：50】
一股清涼的能量湧入威爾的腦海，周圍的景象仿佛突然變得清晰起來——每一片葉子的顫動、每一縷風的流向、地面上每一塊石板的紋理，都在他的感知中被放大、被分析、被預判。
中級戰鬥意識，生效。
然後他將那支藍色的增幅劑扎進手臂，一股熾熱的洪流從注射處湧入全身。他的皮膚表面泛起暗紅色的光芒，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腳下的石板在高溫下發出"咔咔"的碎裂聲。
溫度果實，Lv.2——範圍擴展。
威爾握緊拳頭，感受著那股在體內奔騰的熱流。然後，他從懷中掏出那顆從船上取來的炮彈，用左手握住，開始急速升溫。
炮彈的溫度在飆升。100度，200度，300度——外殼開始發紅，內部的火藥在高溫下變得極度不穩定。
然後他將炮彈放在了石板路的正中央。
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炮彈，一觸即發。
做完這一切，威爾後退幾步，靠在石牆上，閉上眼睛，激活了最後一個道具。
【基礎見聞色霸氣（體驗版）——已激活。剩餘時間：30秒。】
世界在他腦海中變成了一幅由氣息構成的畫面。
他"看到"了石牆後面爬行的甲蟲，看到了頭頂枝幹上棲息的夜鳥，看到了五十米外正在快速移動的兩個光點——Mr.4和Miss.聖誕節。
不對，是三個光點。
一個在地面上，龐大而緩慢，是Mr.4。另一個也在靠近，但方向不同——從地下，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腳下的位置衝來。
Miss.聖誕節在地下！
還剩十秒。
威爾深吸一口氣，將感知範圍縮小到周圍二十米。
還剩五秒。
地下那個光點越來越近，已經鑽到了他的正下方。
還剩三秒。
威爾睜開眼，雙腳猛地一蹬地面，身體朝側方彈射出去。
下一秒，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石板地面轟然塌陷。
一隻巨大的鼴鼠爪從地下探出，五根利爪在月光下泛著寒光，狠狠抓向威爾原來所在的位置。如果他沒有提前閃開，那雙爪子會直接貫穿他的腳踝。
"躲開了？！"
Miss.聖誕節從地洞中躍出，佝僂的身形落在石板路上，那雙精明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她變身成了半人半鼴鼠的形態——全身覆蓋著深褐色的短毛，前肢變成了巨大的挖掘爪，鼻子又尖又長，不停地抽動著。
"情報里可沒說你還有見聞色霸氣。"她舔了舔爪子上的泥土，聲音尖銳而刺耳，"不過沒關係，反正你也跑不掉。"
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
Mr.4像一顆炮彈般砸在石板路的另一端，腳下的石板被他的體重壓得粉碎。他扛著那門巨大的臘腸犬火炮，憨厚的臉上帶著一抹睏倦的表情，但那雙小眼睛卻死死鎖定在威爾身上。
"就是他？"Mr.4打了個哈欠，"看起來不怎麼樣嘛。"
"別大意，笨蛋。他剛才躲開了我的偷襲。"Miss.聖誕節用拐杖敲著地面，眼睛一刻不停地打量著威爾，"而且——你感覺到沒有？周圍的溫度不太對勁。"
Mr.4歪了歪頭，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有點熱。"
不是有點熱。
威爾周身半米範圍內的空氣正在劇烈扭曲，腳下的石板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紋。Lv.2的溫度果實讓他能夠將體溫擴散到身體周圍的空間，形成一個持續的高溫力場。任何進入這個範圍的敵人，都會受到持續的熱量灼燒。
但這還不夠。
Miss.聖誕節在地下移動時，高溫力場對她的威脅會大打折扣。而Mr.4的臘腸犬火炮是遠程武器，他可以在高溫力場之外發動攻擊。
必須分化他們。
"Miss.聖誕節。"威爾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是被兩個高級特工前後夾擊的人，"你在巴洛克工作社待了這麼久，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Miss.聖誕節眯起眼睛："什麼？"
"克洛克達爾承諾給你們的東西，他真的有打算兌現嗎？"
Miss.聖誕節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這種程度的挑撥離間，你以為我會中計？"
"我只是好奇。"威爾緩緩移動腳步，調整著與兩人之間的角度，"巴洛克工作社的高級特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Miss.All Sunday想要歷史正文，Mr.1想要戰鬥的快感，Mr.2想要友情——你呢？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Miss.聖誕節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鑽入地下，"——是你閉嘴！"
地下傳來急速移動的震動聲，比之前更快，更猛。
威爾沒有再用見聞色霸氣——體驗版已經用完了。但他有戰鬥意識。
中級戰鬥意識告訴他：Miss.聖誕節會從背後攻擊。
他轉身，拔刀，下劈。
動作一氣呵成，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鐺——！"
長刀與從地下探出的鼴鼠爪碰撞，迸出一串火星。Miss.聖誕節的爪子硬度遠超普通鋼鐵，長刀在碰撞中崩出了缺口，但威爾借著反震力向後躍開，拉開了距離。
與此同時，Mr.4終於動了。
他慢吞吞地抬起臘腸犬火炮，炮口對準威爾，扳機扣下。
"轟——！"
炮彈出膛，帶著毀滅性的動能朝威爾射來。
威爾沒有躲。他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掌心對準那顆飛來的炮彈，溫度瞬間飆升到極限——700度。
炮彈在他面前一米處爆炸了。
但不是正常的爆炸。
彈頭上的引信管——威爾在船上做過手腳的那道裂痕——在高溫和火藥不穩定的雙重作用下，炮彈提前引爆。爆炸的威力被限制在炮彈內部，火藥只是猛烈燃燒而非爆炸，炮彈的彈體在高溫下熔化成一團熾熱的鐵水，散落在威爾身前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