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神通法相,出手決裂,西北之主,張凡條件《求月票!》
第695章 神通法相,出手決裂,西北之主,張凡條件《求月票!》
「沒錯沒錯。」
幽冥真君亦不嫌熱鬧大:「摩越道友,不如跟千羽道友打上一場。」
「幽冥真君,若是來觀禮,那就好好待著,若來惹事,你怕是找錯了場地。
這裡可不是你黑水域。」穆青鋒厲聲道。
「穆道友,聽聞你凝聚了法相虛影,但想與老夫較量,怕是還不夠格。」
「是嗎?」
穆青鋒手腕一翻,一把飛劍出現在手上。
「靈寶飛劍!」幽冥真君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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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可夠格了?」
穆青鋒如今凝聚法相,又執掌青雲宗靈寶,哪怕還未突破元嬰圓滿,但已然不會弱幽冥真君他們太多。
幽冥真君想傷穆青鋒絕不容易。
摩越呵呵笑道:「幽冥真君,怎不說話了,剛不還挑撥本座。
不如你先與穆青鋒交手一番看看。
至於本座何時出手:還無需你置喙。」
幽冥真君臉上笑意收起,露出鐵青之色。
但真若隨意出手,在場十幾位大修士怕立馬就會出手圍攻。
縱使他再強,也必然遭到重創,甚至逃跑手段不足,還會隕落於此。
「很好,穆青鋒,摩越,這筆帳老夫記下了。」
幽冥真君不再開口。
天煞真君和萬魂老人雖未勸阻,但幽冥真君真若遭到圍攻。
他們也必然出手。
非是因為交情,而是大局。
隨著許家快速崛起,如今黑水域與天南的整體實力已經有些失衡。
特別是頂尖戰力方面。
他們很樂意看到許家與羽化門生死相鬥,死上一位頂尖強者,對黑水域是好事。
但不意味著他們想輕易介入。
「幽冥道友,少說幾句吧,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萬魂老人淡淡道。
青君靜靜望著許川,「枯榮道友,你許家很擅長隱藏啊。」
「非是擅長,而是以往不得不如此,青君道友莫非以為從築基家族爬上來很輕鬆嗎?
一旦你所在疆域的高階勢力不爽你,那你這個家族都可能傾覆。
天賦潛力,在未成長起來前,都是浮雲。
而面對死敵,若能解決,在場哪一方勢力不會第一時間覆滅。
除非是無法滅之,才會妥協,從而拉長戰線,一點點磨滅。
但其中也是存在風險。
有可能被消耗磨滅的是自己。」
「你所言........不錯,不經歷過你許家的成長,本君的確不好置喙。
也無法帶入你許家的那種緊迫感。」
許川掃視周圍,最後目光落於厲千羽身上,「許某今日便當眾說明。
羽化門,我許家必滅之,所有相助羽化門的勢力,皆是我許家之仇寇。」
話音落下。
那些大修士皆是面色凝重,不知想些什麼。
其餘元嬰則身軀微顫,直覺告訴他們,離此事越遠越好。
厲千羽咬牙道:「許川,有種你放馬過來,想滅我羽化門。
也必然讓你許家崩掉一塊肉!」
「許某拭目以待。」
兩家公開針鋒相對。
青君、虛言真君、穆青鋒皆是眸光沉凝,眉頭微蹙。
「阿彌陀佛,這是何必呢,同為天南霸主,若少一位,必然引起天南動盪。」
「大和尚,你這話就錯了。」摩越道:「西北區域數百年前才出現霸主勢力。
以往天南也只有四大霸主,不也與黑水域保持平衡。
少一個羽化門,又會影響什麼大勢。
況且,中部底蘊最厚,那麼多勢力,總有能替代羽化門的勢力。
不過多花費些時間罷了。
再不濟,交給我許家也行。」
虛言真君道:「各大霸主有約定,不得隨意侵入其它霸主勢力統率的區域。
若是我等都沒了秩序,整個天南怕是會陷入混亂。
如此只會讓他人得逞。」
頓了頓,虛言真君又道:「許道友,你今日可要對羽化門出手。」
「看情況。」許川淡淡一笑,旋即不再多言。
此時。
天象再次發生變化。
只見羽化峰上空出現了一個直徑數百丈的漩渦。
漩渦中心深不見底。
少頃。
千里內的靈氣紛紛朝著羽化峰而來。
天羽真君上空一道百丈的虛影漸漸浮現。
這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身影吸引,再無人發生口角之爭。
天羽真君終於完成了神識勾連天地。
他雙眼睜開,有精芒爆射而出。
「天地元力,給我聚!」
以神識為橋樑,以對天地之力的感悟為核心,不斷聚攏周圍的天地元力。
尋常元嬰根本難以察覺天地元力的存在。
但隨著天羽真君大量聚集,便是他們也能以神識觀測到天地元力的存在。
有人喃喃道:「這便是天地元力,哪怕煉化一絲,對自身也有好處。」
「傳聞神通法相,唯有天地元力才能發揮真正威能。」
「不僅如此。」又有人道,「突破化神,天地元力洗禮肉身神魂。
方能讓元嬰化為元神,同時也會讓肉身大幅提升。
哪怕原先只有二階,也能達到三階後期,巔峰。
若本身肉身不弱,甚至能藉此洗禮,突破四階。
不過對四階之上的肉身,天地元力洗禮的作用就有限了。
主要還是神魂方面。」
「這只是我等修士自己聚攏的天地元力。
等真正突破化神,被天地認可,天地才會助我們洗禮,完成最後的化神蛻變。
不過這一關...
」
開口的大修士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聚攏而來的天地元力,紛紛沒入法相虛影內,法相虛影逐漸凝實。
這個階段,是可以被打擾的。
但像雷劫、心魔劫這種天地考驗,強行干預自身也會遭殃,降下對應等階的考驗。
許川當初助許明巍突破,也是取巧。
幸好本體離得遠。
僅僅是神識湮滅,若是離得近,興許也要再次渡心魔劫。
除此外,許川是在心魔劫真正開始前,搶先讓許明巍經歷幻境。
嚴格意義上,並不算過度干涉。
心魔一出手,他那縷分出的神識當場灰飛煙滅。
「一成八,接近一成九,倒是跟我相差無幾。
不過我枯榮奧義,也只差十分之一,便可讓真意蛻變為奧義。
成功後,我不動用靈寶,也能達到半步化神戰力,憑頂尖神通便可抵擋靈寶之威。
不過,大神通似乎直接跳過奧義,達到圓滿便能觸碰到法則層次。
或許這才是大神通參悟艱難的原因。」
許川在評估的同時,青君幾人也是判斷天羽真君對天地之力的感悟。
同時與比較自身。
若天羽真君這般感悟能成功,那他們也有可能做到。
若不行,那想衝擊化神,就要感悟比天羽真君更深。
神通法相最開始凝實很快,但五成之後就變慢了。
到了七成,更是如同龜速。
許川、張凡、青君、天煞他們猜測,天羽真君的法相凝聚會止步八成。
剩餘兩成如同天塹,若邁不過,整個過程便會功虧一簣。
而不是說會保留當下階段。
真若如此。
天羽真君哪怕失敗,其憑藉凝聚七成的法相,也能遠超張凡、青君他們。
天煞真君三人觀看天羽真君突破,對衝擊化神有了更深的了解。
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就像是知道了要衝擊化神,真正需要何種條件。
當然,其餘元嬰,哪怕大修士也沒有此種感受。
也就他們這些對天地之力有相當感悟的強者才能依照自身做出判斷。
「動手吧,摩越,直接使用靈寶。」
「好。」
摩越忽然化為一道烏光,手中出現靈寶「蒼角」,直接朝天羽真君衝去。
「你敢!」
厲千羽注意力始終在許川幾人身上。
當即緊隨摩越而去。
同時凝聚法相虛影,抬手便是羽化門的上等神通。
「給本座滾開!」
摩越也是顯化黑龍虛影,黑龍長尾一掃,直接把厲千羽抽飛數百丈。
幾個呼吸間。
摩越來到羽化峰數里外,催動靈寶。
「蒼角」化為數十丈的銀紋巨角刺向天羽真君的虛影。
天羽真君全身心投入到神通法相上,根本空不出手。
凝實七成多的法相胸口被直接貫穿。
噗~
天羽真君當場吐血。
空中的法相虛影快速消散。
厲千羽趕到其身旁,關切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師弟無能,沒能攔下他。」
「攔得住一個,你還能攔住第二個?」
天羽真君望向摩越。
靈寶「蒼角|已然縮小飛回其手中。
「許川就讓你來,他自己怎麼不動手。」天羽真君淡淡道。
「本座一人足以。」
「那今日便先斬你這頭孽畜!」
天羽真君取出一把銀色飛劍,一劍揮出,便是數十丈的銀白劍光。
劍光威壓之強,絲毫不似剛剛受創的模樣。
許川身形化為一道暗影,瞬息便至數里開外。
不過兩三個呼吸,便已臨近戰場。
青君、張凡、天煞真君等人緊隨而至。
許川看了幾眼,抬手掐訣,凝聚春夏秋冬四印。
然後四印合一,化為新的枯榮神通「四季輪迴」。
單印威能本來只是比肩中等神通。
但四印合一,威能暴漲,隱隱超出上等神通的範疇。
十餘丈的巨大印訣,朝厲千羽按去。
那特殊的意境威壓,讓其感受到不小的壓力。
更何況兩人法力相差數倍。
厲千羽只能再次凝聚法相虛影抗衡。
不過,催動法相虛影,消耗法力不小,而許川只是動用幾招普通神通。
加以組合衍變,就遠超自身品階。
消耗的法力也就相當於施展中等神通罷了。
青君幾人沒有出手。
天羽真君亦沒有求援。
「本座就不信壓不住你!」
摩越怒喝一聲,周身烏芒涌動,眨眼化為一條十幾丈的蛟龍。
雖然可以變得更大。
但對於實力可能還略勝摩越的天羽真君而言,變大只會成為其靶子。
他手中那柄靈寶飛劍可不是吃素的,能輕鬆劃開摩越的鱗甲肉身。
除非他肉身達到四階巔峰,以其血脈天賦,方能接下靈寶,不至於重傷。
若是五階,天羽真君的飛劍斬在蛟龍鱗甲上,估計只會留下白印。
天羽真君不敢輕易硬接摩越的龍爪或者龍尾,同樣摩越也不會以肉身硬抗。
雙方都有所避讓,也都在不斷尋找機會。
頂尖強者切磋,勝負只在毫釐之間。
細微的疏忽便可能影響勝負。
砰!砰!砰!
鏘!
神通法寶碰撞,聲音不絕於耳。
方圓數百丈,空間動盪不已,羽化峰不斷有山石開裂。
四周,一次次的衝擊化為漣漪向外擴散。
至於厲千羽,神通、法相和法寶齊出,在外人看來也是被許川戲弄。
天煞真君剛與許川交過手,知道他連頂尖神通都沒完全施展出。
更別說堪比靈寶的九紋寶傘,還有劍陣,以及真正靈寶。
在他看來,在不動用靈寶的前提下,許川的底蘊已經堪稱兩域第一人。
即便他也自覺稍遜一籌。
更為可怕的是,許川還未凝聚法相。
或者說凝聚了,但從未公開。
其餘大修士,還有元嬰都是心驚肉跳。
「連凝聚法相虛影的大修士,在枯榮真君面前,都如同小孩一般。
那我等豈非更加不如。」
有元嬰中期的修士喃喃道。
「枯榮道友原先境界薄弱,故而當初差天羽真君一籌。」
穆青鋒道:「而今達到圓滿,彌補了差距,加之頂尖神通,有此實力正常。
且他的法力十分雄渾,似乎超出同境不少。」
「百多年從中期一躍達到元嬰圓滿,枯榮真君難道沒有境界瓶頸的嗎?」
姬北辰感慨不已。
虛言真君道:「若貧道沒看錯,他那門頂尖枯榮神通,已經圓滿。
若是再凝聚枯榮法相,必定超過我宗數千年前的先輩,枯榮上人。」
「這應該要多謝玄月道友早年的庇護吧。
許家若生活天南其它區域,怕沒有勢力會讓其安然成長至今。」青君淡淡道。
張凡撫須淡笑:「青君道友過譽了,許家有大氣運,不管在哪都能走到這一步。
張某不過順水推舟了一把。」
「你不怕日後西北完全成為許家的地盤?」
「如今西北本就是三分局面,他若有能力完成一統。
張某樂得其成。
以老夫對他的了解,只要不是死敵,許道友不會下狠手。」
「玄月道友還真是大度。」天煞真君撇嘴道。
在他看來。
西北一統幾乎註定。
哪怕玄月宗和天運皇朝聯合,也只能暫時牽制。
而玄月宗和天運皇朝本就有矛盾。
他們當初聯手,傳言也都是許家在中間說和。
兩家都與許家有不菲的交情。
聯合抵制不行的話,要不了多少年,許家就會走出這一步。
忽然間。
許川偷襲,朝天羽真君拋擲「蒼龍碑」,至於厲千羽依舊被其神通牽制。
天羽真君被摩越糾纏,只能匆匆釋放頂階法寶,凝聚護身法罩。
但頂階法寶光幕被直接砸碎,法寶本身堅持數息,也被撞飛,威能大減。
就這般。
「蒼龍碑|又撞碎了天羽真君的護身法罩,將他轟飛。
他整個人猛地吐血,氣息萎靡不少。
「死!」
摩越操控「蒼角」,刺向天羽真君。
一道劍光划過。
穆青鋒手中的靈寶飛劍,撞飛了「蒼角」。
「穆青鋒,你當真要為了羽化門,得罪我許家。」
摩越朝其咆哮,龍吟聲震天。
「摩越道友,我們此次受邀觀禮,沒必要要了人家的性命。」
許川停手望去,「青君道友,你是何意思?」
「此次觀摩,我受益匪淺,算是承了天羽道友的一份情。
可否看在我青雲宗的面子上,今日不動羽化門。」
「貧道也是這意思。」虛言真君道:「今日的確是承情了。
讓貧道看清了化神的門檻以及後面的路。
此恩需還。」
許川又看向天煞真君三人。
「枯榮道友別看我們,此趟非是天羽邀請我們來。
而哪怕是羽化門山門緊閉,我等也能打進來。
不出手,我們三人已經是還了觀看的人情。」
天南自己的內亂,他們不想隨意捲入,否則容易惹禍上身。
此次看清化神第一步的路,不算白來。
「真禪大師,你的意思呢?」許川又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覺得天南有如今穩定的局勢不容易,還是少造殺孽為好。」
「多謝幾位道友開口,這份人情,天羽記下了,有機會必還。
但我羽化門與許家的恩怨,幾位還是莫要介入了。
否則惹惱了許家,他日落得與我羽化門相同的處境。」
看似勸誡,實則他是在提醒今日的他們,未必不是來日的羽化門。
以往的話,幾大霸主實力雖有差距,但都無法占據太大優勢。
若雙方爆發大戰,另一方必然也會損失慘重。
至於當初的玄月宗。
張凡實力是強,但玄月宗底蘊上漲一般,等到將來張凡坐化。
玄月宗最多也就頂尖元嬰勢力程度。
想要延續霸主輝煌,起碼要有差不多天資的接班人。
而很明顯,玄月宗沒有。
這也是,數百年來,從未有其餘霸主找玄月宗麻煩的原因。
但許家不同。
兩百年成就霸主。
兩百年,已有三四位以上的大修士戰力。
還有潛力遠勝當世第一梯隊的老祖。
並在短短兩百年內,把這份潛力化為了實力。
等到青雲宗他們反應過來,許家已經不是隨便能遏制的了。
當然,也並不是說青雲宗、清虛宗他們自大,不關注許家。
而是許家保密性做的太好,又是一點點向外展露實力。
他們並沒有察覺到多少威脅。
就連同在西北的張凡都不知曉許家具體底蘊,其他人就更難以發現了。
西北那一戰,許家展露大部分實力後,已然真正媲美任何一個霸主勢力。
加之又與天運皇朝、玄月宗結盟。
整個西北如同鐵桶。
已經不是一個霸主勢力可輕易得罪的。
他們也需評估與許家開戰的後果能否承受。
一拖再拖。
到了現在,許川有了天南第一人的風采,他們更加沒有了希望。
一旦兩家關係不對等,勢力之間便會漸漸疏離。
除非結盟或者投靠。
不止修仙宗門如此,世家內,宗門內,凡人之間大多也是這般。
「幾位道友應該也聽出天羽話中之意,如此赤裸裸地挑撥,你們也要視而不見嗎?」
「今日觀摩的人情,我青雲宗必須還,否則不利於本君後續修行。
至於天羽道友所言,也不一定是挑撥。」
青君盯著許川道:「但若是許道友肯答應本君一個條件。
我青雲宗無條件站在許家這邊。」
「是何條件?」許川淡淡道。
他心中已然猜出,但亦想親耳聽對方說出,如此也能讓日後出師有名。
「當著眾多道友的面立誓,羽化門之後,許家永不干涉西北之外的事。
只要誓言發出,我青雲宗便不再干涉。
即便許家一統西北,也不會有人阻攔。
甚至我青雲宗還可相助。」
「青君道友想讓我許家自囚西北,不覺得過分嗎?」
「這是最好的方法。」青君道:「羽化門此前為天南第一勢力。
但他若有膽來攻打我青雲宗,我有把握與其同歸於盡。
而你許家,卻是真的讓人懼怕了。
我自身哪怕無懼,但也要為宗門未來考慮。
現在我們這些老傢伙在,還能阻止你許家一二,但數百年後。
許道友你敢保證許家不會謀劃我青雲宗,不會謀劃清虛宗,雷音寺。
只要你發誓,大家相安無事。」
「虛言道友,真禪大師,這也是你們兩宗的意思?」
兩人相互對視,臉上露出苦笑。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們再想和稀泥是不行了。
因為單憑青雲宗,的確難以抗衡現在的許家。
更別說許家也有天運皇朝和玄月宗兩大霸主盟友。
「青君道友所言亦是我等憂慮所在。」
虛言真君道:「看在往日交情,許道友你若當眾立誓,大家相安無事。」
「也罷,勢力之間本就沒有永恆的交情可言。」
許川輕嘆道:「許某也只問一句,倘若將來你青雲宗,也出現大量天驕。
他們有能力一統南部,乃至整個天南,你們會放棄,自囚一地,坐等時機錯過嗎?
或者說,你們會讓每一代進入青雲宗的弟子,都立下絕不干涉南部之外紛爭的誓言嗎?」
青君沉默,虛言真君和真禪大師也都是默然。
天煞真君幾人一臉看熱鬧的樣子。
殊不知要不了多久,他們黑水域也會陷入混亂。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天與弗取,反受其咎。」
「幾位道友的意思,許某清楚了,看在往日交情,今日我放過羽化門。
往後如何,各憑手段。」
「好!」青君道。
「青君道友,今天如此良機,豈能錯過,一起出手,把他們留下....
許川轉頭看去,目光如電。
少頃。
厲千羽慘叫出聲,七竅流血。
「今日給你一個教訓,記得何為禍從口出!」
許川眸光冰冷,隨後又道:「天羽道友,不錯的手段。
許某今日見識了。
還有青君道友,虛言道友,中部自己的勢力糾紛,你們不會隨意插手吧?」
「自然不會。」青君皺眉道。
「希望道友說到做到,摩越,張道友,我們走吧。」
摩越收起靈寶,飛到許川身旁,隨他們二人一同離去。
玄成真君幾人緊隨其後。
不過,元魔真君、姬北辰、元伏真君三人則面帶憂色。
青雲宗三家聯合,再加上頂尖強者還在的羽化門。
他們擔心許家是否能抗住。
還有真若讓羽化門喘過氣來,對他們幾家也是滅頂之災。
「元魔道友,北辰道友,元伏道友,關於剛才之事,你們三人是何想法?」
元魔真君道:「天羽真君自己放出消息,引我們前來。
同時也是為了逼迫青雲宗、清虛宗和雷音寺站隊。
若沒有今天這一遭。
青雲宗他們即便忌憚,但應該不會這麼快走到現在局面。」
姬北辰也是道:「元魔道友所言不錯,不過從今日來看。
青雲宗他們也早就有心聯合制衡許家了。」
「未來的天南,怕是不會平靜了,估計絕大多數的元嬰勢力都會捲入。
元伏真君輕嘆一聲。
「那幾位有何打算?繼續與玄靈宗結盟,還是另有打算。」
「我始魔宗不會退出,好不容易等來了羽化門覆滅的機會。
就算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但還請枯榮真君能庇護我始魔宗火種,不至於讓其傳承斷絕。」
「元魔道友確定如此?」
「確定!」
「既如此,道友可以帶部分人去天運皇朝,面見幽昊皇主。
他會給我許某幾分面子,收留始魔宗弟子。
天運皇朝魚龍混雜,前身本就是魔道勢力,對始魔宗更加合適。」
「多謝枯榮真君。」
姬北辰有些意外元魔真君的決定,他沉思片刻道:「此戰當真在所難免?」
摩越呵呵道:「你想讓我許家自囚西北,還是能說服青雲宗他們低頭?」
玄成真君也是嘆道:「北辰道友,同為霸主,也終究要分個高下。
你若退出,我玄靈宗不會為難姬家。
但姬家若幫助羽化門,還有青雲宗來對付我們,那老夫不會顧念往昔之情。」
「此事慎重,老夫要好好考慮一番,枯榮真君,玄成道友,可否給我一些時間考慮。」
元伏真君道。
「我也需要時間再思考下,畢竟這可不僅僅涉及西北一地,而是整個天南。
一不小心,不僅自身身死道消,家族也會灰飛煙滅。」
許川淡淡一笑,「自然,但時間不要太長,考慮好之後,與玄成道友講明即可。
諸位應當明白,我許家能走到現在這地步不容易,換成你們身處我許家處境。
想來也不會輕易放棄。」
「那是自然。」三人紛紛拱手。
半道。
元魔真君三人離去。
許川他們則是回到了玄靈城。
「枯榮真君,後續我玄靈城該如何?」
「元嬰和元嬰種子不要外出,羽化門得到其餘幾家助力,說不定會冒險針對你們。
至於金丹。
他們也都清楚,即便死上一些,也無法讓玄靈宗感到肉疼。
其餘靜待我許家的消息即可。」
「我明白了。」
少頃。
許川、摩越和張凡傳送回雲溪。
「張道友,若不急著回去,不如找個地方聊聊?」
「可。」張凡撫須淡笑。
附近酒樓,二樓包廂。
張凡直截了當問道:「許道友想聊什麼?」
「張道友應該清楚,其實,許某也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走到這一步。」
「是有些急了,其中說不得有天羽的謀劃。」張凡道:「其實這一次,你許家不該對羽化門出手。
你應當能發現,即便摩越不出手,天羽真君也無法走完化神第一步。」
「第一步門檻的確夠高,放在上古都能刷下一大批的元嬰天驕。
更別說第二步雷劫才是真正九死一生。」
說到這,許川莞爾一笑,「其實,我真想看到天羽渡雷劫的場景。
以他的根基和底蘊,大概率是隕落雷劫之下。
如此,也能省不少事。」
「是啊,他若隕落,今日或許不會是這個局面。
一切應該是他算準了。」
張凡看向許川,「道友會天機推演手段,可推算出何等底蘊能渡過雷劫。」
「張道友真想知道?」許川道:「你願付出什麼代價。」
「許家既然掌握氣運秘法,想來一統整個西北對許家而言至關重要。
若是青雲宗他們不聯合,許家應該也不會急切吧。」
「張道友果然眼明心亮。」
「無需奉承老夫。」張凡認真道:「許道友,你既然任由他們聯手,想來有把握對抗吧。」
「今日之事太過突然了,你也知我許家還有百年氣運之債。
百年內是絕不敢輕舉妄動的。」
「也就剩最後一年多了,你若沒個準話,張某不會輕易鬆口。」
許川沉默片刻,無奈道:「目前五五分,時間越往後,把握越大。」
「是因為你許家那些天驕後輩?」
許川點點頭,「張道友,該你做出決斷了。」
「老夫早就猜到會有這一日,但這速度還是遠超我的預期。
我可以公開宣告許家為西北之主,大戰時讓玄月宗聽從許家安排。
但你也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張道友請講,以你我交情,只要不太過分,許某都可答應。」
「第一,告知我如何才能渡過化神雷劫。
第二,許諾不會故意讓我玄月宗弟子長老送死。
第三,老夫想要三顆上品「九轉玄元丹」,以及真正適合元嬰後期精進法力的丹藥。
上品「玄虛丹|雖也有點功效,但太過微弱。
你這麼快修煉到元嬰圓滿,想來除了自身天賦,也有藉助此類丹藥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