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羽化門,雞犬不留!《求月票!》
第696章 羽化門,雞犬不留!《求月票!》
「道友是在為弟子還是張家後人鋪路?」許川問道。
張凡嘆道:「玄月宗可非你許家那般人才濟濟。
老夫若坐化。
哪怕留下靈寶,也無人再撐起霸主之名。
甚至於,靈寶還會成為禍患,被他人盯上。」
許川開玩笑似地道:「真若走到那一步,張道友可將「天羅網」交予我許家。
我許家可保玄月宗留住另一件。」
「如果能如此,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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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某隻是開玩笑,不管是你我交情,還是與小兒明仙的師徒情。
我許家都會庇護玄月宗。」
「老夫相信你和明仙都非薄情之人,但你們能庇護多久。
靠人情,還不如靠利益。
用一件靈寶,換取保住另一件靈寶。
若玄月宗有大修士,則靈寶留在玄月宗,若無,可暫由許家保管。
但許家也需立誓,不得侵吞靈寶。」
「這些都是後話,先不提,在當世幾人中,你也算年輕的一個。
比青君他們多出一兩百的壽元。」
張凡聞言,呵呵道:「老夫覺得你在凡爾賽,但沒證據。」
許川尷尬一笑,「說回正事吧,你所提三個條件,許某答應了。
但我不會立什麼誓言。
弱小時,許某喜歡立誓言作為一種保障,但境界越是高深,便越是敬畏天地。
誓言是冥冥中的束縛。
不能輕易立下。」
「可。」張凡道:「先說說如何渡化神雷劫吧。
化神瓶頸,張某有把握。
化神第一步,凝聚神通法相,有了天羽的演示,我亦心中有數。
但化神雷劫。
玄月宗底蘊淺薄,根本沒有此種記錄。
青雲宗他們都諱莫如深,淺淺帶過,根本不會細說。
甚至於他們是否有先輩成功凝聚神通法相,闖化神雷劫都不知。
至少一兩千年內沒有這種人物。」
「若說歷史底蘊,我許家更淺薄,化神雷劫也非能隨意推演的範疇。
但昨日觀化神天象,感知天地威壓,我心中有了模糊的判斷。
尋常神通法相,絕無抵抗化神雷劫的可能。」
「為何?」張凡眉頭微蹙。
「那不是正常的雷劫,妖獸化形的雷劫是天道考驗。
而化神雷劫,恐怕是天罰。
這個時代不允許出現化神。
逆天之人,當受雷罰!
扛過雷罰,方能得化神真正權柄。
且據我推測,唯有第一人成就化神時,才會是雷罰。
後面或許會減弱,又或許到了某個時間段會消失。」
「第一個化神百年之後,後續人衝擊化神,興許不會再出現雷劫?!」
張凡雙眸明亮。
「我也只是猜測。」
「但的確有這種可能不是嗎?」張凡道:「既然第一人衝擊化神太過危險。
那張某也不會明知死路也往前沖。
天機演算不是一成不變,就像你曾推算的我玄月宗未來。
隨著你許家快速發展。
我玄月宗已然不會再是世人的焦點。
加之我不再貿然衝擊化神,玄月宗未來必然改變。
但顯然。
九死一生的場面變為了,助你許家對抗青雲宗他們。
此戰可能波及整個天南。
一個不慎,玄月宗也會遭到重創、衰弱。」
「天機演算的確不是未來,而是無數個未來分支的一條。
以我能力,也不可能算盡未來。」
張凡點點頭。
「後兩個條件,許某現在便可兌現。」
許川袖袍拂過,桌面出現一青一白兩隻瓷瓶。
「白色瓷瓶中是三顆上品「九轉玄元丹」,另一隻里則是十二顆上品「龍鳳合元丹」
o
因為材料比原先更加高階,所以煉製出的丹藥功效更強。
一顆比肩同層次三顆上品丹藥的功效。
當然,煉化起來也會更加麻煩。
這一瓶適當服用,足以讓元嬰後期修士省去近百年苦修。
當然,若修士本身被小瓶頸卡住。
此丹是無破境效果的。」
「多謝許道友,張某答應之事,也會儘快做到。」
張凡收起瓷瓶,抱拳道:「估計要不了多久,青雲宗他們就會聯盟。
你許家與其決裂的消息也會傳遍整個天南。
甚至於很快就會爆發一次快速戰鬥。
比如,青君、天羽他們聯合大修士,快速突襲你許家之類。」
「張道友放心,許某心中有數。」
張凡點點頭,「既如此,張某便先返回玄月宗了。」
「張道友慢走。」
目送張凡傳送離去,許川和摩越才返回許府。
到了枯榮院。
摩越剛要說什麼,許川抬手阻止他道:「先進入洞天。」
他打開洞天通道,兩人入內。
片刻後。
許景武、許昭元、許德翎、葉凡、許德玥、許明仙、許明巍等許家所有元嬰齊聚。
許明巍道:「父親,你如此急切喚我們是有何事?」
「是與天羽真君衝擊化神有關?」許明淵猜測道。
「沒錯。」許川道:「青雲宗、清虛宗和雷音寺三家已經明確要聯手壓制我許家。」
「這麼突然?」葉凡詫異道。
「是啊,為什麼會如此?」
許崇非問道:「青雲宗和清虛宗不是與我許家關係還不錯的嘛!」
許明淵解釋道:「隨著我許家一次次展露實力,他們三家亦是有著巨大壓力。
他們不想霸主間的平衡被打破,更不想看到我許家將來一統天南。
走到這一步是必然的。」
「青君逼我當眾立誓,自囚西北,除羽化門之外,永不再干涉西北之外的紛爭。
至於成為西北之主,他們不會反對,甚至還能相助。」
「真是笑話,我許家要成西北之主,還需要他們相幫。
還想讓我們自囚西北,真當我許家怕他們不成!」
許崇非義憤填膺。
「崇非,安靜,父親自有安排。」許明仙道。
許崇非乖乖閉嘴。
眾人看向許川,許川淡淡道:「勢力之間交往,本就沒有絕對的對錯。
此前友好,不過是未曾危及到他們自身的利益。
我許家不會對他們輕易出手。
但他們不信,更是擔憂他們若坐化,宗門如何抵擋還在巔峰時期的許家。
既如此,那便一個個解決。
第一個,便是羽化門。
羽化門沒必要留著,其餘是鎮壓還是覆滅,則後面再看。」
「許川,早就該對他們動手了!」摩越道。
「曾祖,但現在是百年氣運債的關鍵期,若此時出手,會不會給西北惹來大亂。」
「所以,出手要快准狠,要震懾住青雲宗他們,讓他們短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此外,張凡已經允諾承認我許家西北之主的地位。」
許川看向許景昊,「你也可以準備起來了。」
「是,老祖。」許景昊點點頭。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許崇非微微一笑。
「是不容易,從當初雲溪鎮的小小築基家族,到西北之主。」
葉凡感慨道,「一晃都快三百年了。」
「你那時都還未滿十八。」許德翎掩嘴笑道。
「明仙,五階陣旗如何了,可能操控?」
「父親放心,我雖無法參悟透徹,但使用沒問題。
它非常適合作為護城陣法,兼具防禦、封禁和禁空三重功效。
比我們雲溪現在的好上十倍。」
「那幹嘛不換掉?」許明烜問道。
「因為太耗靈氣,哪怕四階靈脈,時間一長,它也是能抽乾。
雲溪的幾條四階上品靈脈,都不一定能支撐兩三百年。」
「如此恐怖?!」眾人紛紛驚訝。
「你來催動,能支撐多久?」許川道。
「一個時辰,我法力就會被耗掉七成,若遭受攻擊,時間還會縮短。」
「夠了。」
「準備何時動手?」摩越興奮道。
「三日後,辰時。」
「挺快,本座喜歡。」
「此次出動十三人,分別是我、摩越、德翎、明仙、葉凡、德玥、崇非、崇劍、崇
曦、景昊、明巍、明姝、景武。
其餘依舊處理各自事務,或者為其打好掩護。」
許川選出這的這些人,最差也是元嬰中期巔峰實力。
大部分都有大修士戰力。
「關於時間,你們可有問題。」
「沒問題。」許德翎、許景武他們紛紛應道。
許明巍道:「父親,我若離開西界宮,如何返回?」
「眼下洞天權限有富餘,待會我給榮華一個,她有空也可時常進入洞天。」
「那感情好,又能時常見大嫂了。」許明姝笑道。
「多謝父親。」許明巍抱拳。
「你走的是鬥戰之道,箭道對戰場上優勢很大,遠距離牽制堪稱無雙。
以往,你在西界宮只是弟子身份,而今跨入元嬰,頂尖神通入門。
在長老中地位中也名列前茅,必然有更多空閒時間。
西界宮修煉條件雖好,但也要經常實戰歷練。」
「孩兒明白。」許明巍道:「我們偶爾也要輪換坐鎮死亡沙海防線。
或者進入沙海清理妖獸,採集資源。
別看那裡荒涼,但至少五階資源比外界要多不少。
不過大多要深入。
因此,此類事情只能我等元嬰長老去做。」
「那危險性不小,德翎,你找機會給你父親製作一件九紋防禦戰甲。
這種法寶足以當做他的底牌。
需要什麼材料可找崇晦和明淵申請。」
「德翎知道了。」許德翎抱拳應道。
許川又道:「下次有機會進入死亡沙海,可通知我們。
如今我許家需要的五階資源越來越多。
也需為德翎日後煉製靈寶做準備。」
「孩兒明白了。」許明巍道。
「那今日議事到此為止,剛才點到名字的,做好準備。
此次為全滅,包括羽化門的那些築基、練氣弟子。
屆時,千萬不要有任何婦人之仁。
因為我們時間有限。」
許明淵道:「這般陣容,覆滅羽化門不難,一個時辰絕對夠了。
父親有何擔憂的?」
「我打算一炷香完成全滅以及取走羽化門所有資源和三階以上的靈脈。」
「似乎有些趕,但也不是做不到。」
許德翎稍稍分析後道:「祖父您和摩越聯手,滅殺天羽真君不難。
我和重淵擊殺厲千羽。
葉凡、崇非他們滅殺其餘元嬰。
不過,祖父你應該有其它顧慮吧?」
「化神修士不會無緣無故成為霸主勢力背後的靠山。
除非此事有益。
或許唯有與霸主勢力氣運綁定,那些上古活下來的化神才能繼續修煉。
但應該作用有限。
所以不是所有化神都看得上。
否則,化神修士自己就爭得不可開交了。」
許景昊道:「老祖此言有理,若真涉及氣運,羽化門驟然覆滅。
那化神必然受到影響,會前去查看。
滅羽化門,宜早不宜遲。」
「原來是為了防備化神,所以才要父親動用五階陣旗啊。」許德玥道。
「也並非完全如此。」許德翎道:「天羽真君若拼命,比一個普通化神化身強多了。
除了擋化神的神識窺探,也是為了防止天羽真君脫困。」
「德翎所言不錯。」許川淡笑道。
「那父親,覆滅羽化門之後,該如何處理?我許家必然是首要懷疑對象。」
「那是自然,但主打一個不承認、不知道即可。
我許家如今,無需看他人臉色。
除此外,留下一些殘缺魔道法器,法寶,我亦會讓化身留下真魔功法的痕跡。
哪怕還是洗不掉嫌疑,也能稍稍分散注意力。
畢竟真魔殿是天南大敵。
除此外,煞氣魔功、屍氣、陰氣等也很好偽裝。
至於天煞真君幾人。
據我推算,他們已啟程返回黑水域。
如今正剛剛從清虛城離開,往通天河方向趕。」
許明淵沉吟道:「渾水摸魚,拖延時間,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哪怕青君他們懷疑是我許家所為,但我許家能悄無聲息滅掉羽化門。
也就能覆滅清虛宗、雷音寺和青雲宗。
三家聯盟必然受到影響。
甚至於會主動緩和與我許家的關係。
畢竟,三家再如何結盟,也不可能把宗門人手合併到一處。」
「二弟推敲有理。」許明巍點點頭。
「還是父親英明,早就在要出手時,就想好了退路。
估計連化神前來威逼,也都有了對策。」
許川淡笑道:「行了,別吹捧了,後續主要由為父應對。
面對這等頂尖強者,唯有實力才是最大的底氣。」
「是,父親。」
少頃,眾人紛紛退出洞天。
沒多久。
許德文送來了殘缺煞氣法寶,甚至凝練一具法力化身。
一旦有需要,就可讓其出手,留下天煞宗的痕跡。
而法力化身存在時間有限,片刻之後自然消散。
許德文那邊也會配合在公眾面前亮相,擺脫嫌疑。
四階傳送陣說是傳送距離無限,但也就數千萬里,上億里就是極限。
而黑水域有特殊力量影響,四階傳送陣無法從天南直接傳送過去。
這已然是共識。
否則,單論距離來看,從清虛城足以直接傳送進入黑水域腹地。
黑水域那邊也是如此。
若傳送陣連通,天煞真君他們也沒必要自己飛行,從通天河進入天南。
眾多勢力早有猜測,這應當是上古遺留的問題。
畢竟當時黑水域那塊地盤被真魔界入侵,且經過改造,完全淪為了魔域。
若那邊還能隨意傳送到天南各地。
那將是巨大的隱患。
任何防線都會變得可有可無。
東部。
天煞真君三人一起行動。
他們也擔心天南會趁機偷襲,故而如此。
「天煞兄,這次可算是沒白來。」幽冥真君道,「那許川看著也不是太聰明。
莫非是因為實力強大,膨脹了?
竟然會選擇此時,與青雲宗他們決裂。
天南所有勢力開戰,未來一段時間,天南必定陷入大亂。
我們可要做些什麼?
希望許家能多撐一段時間,讓天南越亂越好。」
「幽冥道友,你覺得許家會處於下風?」
「難道不是?」
「這可難說。」
萬魂老人詫異望去,「天煞道友對許家居然有如此高的評價。」
「許川很強,許家實力深不可測,青君他們最好的做法就是快刀斬亂麻。
以最快速度逼許家低頭。
至於覆滅許家,不可能。
當然,不管如何,天南少不得動盪一段時間。
至於插手的話..
」
天煞真君眸光微漾,思慮片刻道:「不急於一時。
先靜觀數年再決定。」
「為何?」幽冥真君問道。
「別忘了當初的許家做了什麼。」天煞真君道:「當初西北內亂和如今天南動盪何其相似。
若這一切也是個局。
是他們為了引誘我們黑水域進攻西南的偽裝。
我黑水域將損失慘重。」
「聽天煞道友這麼一說,的確有些相似。」
萬魂老人道:「羽化門和蘇家自以為優勢在自己。
結果完全跳入許家為他們準備的圈套。
最終落得如今這個局面。」
他頓了頓,續又道:「我贊同天煞道友,是要謹慎再三。」
「兩位道友都如此說,本真君自然也不會輕舉妄動。
不過,加大人手潛入,監控天南大勢動向,應該有必要吧。」
「那自然是各憑手段。」天煞真君道。
青君他們在羽化門待了半日,這才離開。
他們約定一月後,等天羽真君和厲千羽傷勢恢復。
再聚集一處,商議聯盟以及針對許家的事宜。
許川玄靈化身追蹤天煞真君他們離去。
不過,離開前,喚來了本尊化身,潛藏在羽化門附近。
天羽真君潛力和實力都非凡,他衝擊化神也是引來了六七位化神。
他們隱藏在暗處觀看。
除了許川外,誰也沒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天羽真君潛力和悟性都不錯,後面或許真的能凝聚法相神通。
這樣的人物,放在上古亦是頂尖天驕。」
「是啊,整個天南近萬年,真正走到這一步的也不過十餘人。」
「能凝聚神通法相又如何,後面的雷劫非同小可。
那是天罰!
哪怕真正的化神初期也能劈死。
甚至能重創化神中期。
不是逆伐化神的妖孽,絕無可能闖過。」
「幾位道友覺得許川那小傢伙是否有可能?」
「玄素道友,你如此看好許家?為何不直接與許家氣運綁定。」
玄素道人搖頭嘆道:「老夫想過,可惜,許家不願,且許家與青霄妖尊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我可不是那位的對手。
他的實力在現存化神中,或許能排入前五。」
「不止。」青雷子道:「他可是我們之中最神秘的人之一。
不少道友猜測,他與上古第一仙宗有絲絲聯繫,甚至得了部分造化。
據老夫所知。
曾有人去那裡尋找仙宗造化,但化身有去無回。
按老夫說,青霄道友或許可入前三。」
「無塵道友,你怎麼一言不發,羽化門怎麼看都不會是許家的對手。
如今岌岌可危啊。」
「哪有長存的霸主,真若撐不住,老夫自會提前抽身。」
「主動退出,的確比滅亡遭氣運反噬要好。
畢竟這可是會影響我等化神本尊的。」
「玄素道友,你真覺得許川有希望衝擊化神。」玄心道人開口問道。
「至少比天羽、青君、張凡和天煞四人有希望。」
玄素道人道:「他們四人差不多相同水平,而許川能以元嬰之身參悟頂尖神通。
並且修煉到圓滿,絕對達到了上古妖孽的級別。
他此時還未凝練法相虛影,或許知曉了法相對衝擊化神的重要性。
修煉的應該是上乘法相。
以他還不到四百的壽數,修成上乘法相不是沒有機會。」
「的確,中等法相即便凝聚成功,但絕無可能抵擋天罰劫雷。
而越是高等法相,所需天地元力越多,對自身天地感悟要求也越高。
這可不是易事。」
「這千年誕生的頂尖元嬰修士,在這萬年中,品質能排前三。
且看看這些小傢伙是否能逆天改命吧。」
青雷子是不在乎有人衝擊成功的,甚至更希望這個人出自青雲宗。
畢竟,這對他也會有不少好處。
但其他幾人卻並不一定都這般想。
甚至真有機率突破,他們還會親自出手阻止。
當然,許川也只是有可能。
除非看到他真的凝練出上乘法相虛影,才會出手。
現在還不值得因為一人大動干戈。
看戲結束,幾位化神紛紛散去。
有的潛修參悟神通,有的遊戲紅塵。
數日後。
辰時。
許川、摩越進入「許氏洞天」。
許德翎、許明仙、許明巍他們已提前在廣場等候。
許川掃了眼,「都到齊了,那進入「草廬圖」吧。」
他抬手招來一幅畫卷。
畫卷展開,表面有空間波動,且散發著淡淡螢光。
許德翎他們紛紛沖入「草廬圖」中。
隨後,「草廬圖|飛到許川手上,許川袖袍一揚,打開空間通道。
幾步間。
天地變換。
再出現已經到了羽化門數十里外的山脈中。
「本尊。」許川化身道。
許川微微頷首,接著便將眾人從「草廬圖」中放出。
「瞬息跨越千萬里,不過幾次都感覺神奇。」許崇非淡笑道。
許川道:「明仙,動手吧,先以五階大陣封禁羽化門,接著布置雲天幻陣遮掩。」
「是。」
許明仙騰空而起,喚出五階陣旗。
十幾杆陣旗在他操控下,旗面上的紋路亮起,一股玄妙的氣息散開。
「放心布置,方圓千里,沒有任何隱患。」許川神識掃過。
「那父親稍等。」
許明仙動身開始布置大陣,許德翎和許明巍自請當其護衛。
因為兩人都有靈目,看得比同境修士更遠。
半個時辰。
許明仙將五階大陣和雲天幻陣成功布置。
不過,法力也消耗不少。
許明仙當即吞服丹藥,恢復一兩成法力。
他此時還未突破元嬰後期,故而「月華丹|效果還不錯。
突破後,一顆上品「月華丹」也就恢復不到半成的法力。
等到「寶光丹」剩餘材料湊齊,許川就會煉製此丹。
不過受限主藥數量,培養也需時間,終究不會有大量存貨。
只能關鍵時刻作為底牌。
「不辱使命。」許明仙朝許川抱拳。
許川頷首道:「後面你顧好大陣即可,其餘之事無需插手。」
「孩兒明白。」
「其餘人,隨我走。」
「是!」眾人紛紛應道。
少頃。
他們來到羽化門護宗大陣外。
「小槐,打開通道。」
「是,主人,不過上品陣法壁壘更加強大,我需要數十息。」
「不急,照常來即可。」
許槐動用自身天賦,花了三四十息,開闢一條空間通道。
眾人相繼飛入其中。
「我和摩越去羽化門殺天羽真君,德翎、重淵,你們去殺厲千羽,然後幫其他人。
修士本身也是資源,不要浪費。」
「是。」
他們分頭行動。
正在羽化峰閉關的天羽真君忽然睜眼,眉頭皺起,「為何有一種心緒不寧的感覺。」
「難道與許家的交手,我們會處於下風?」
「不對,這種感覺在早年金丹期時有過。
那時是被敵對元嬰針對。
差點隕落在外。」
「事有反常,必有災殃!」
只是身在羽化門山門內,他不知這種危機感從何而來。
近萬年。
霸主勢力的護宗大陣,鮮少有被攻破的時候。
那幾次都是遭多位霸主集體壓制,才會如此。
自從四大霸主穩定。
一旦有一家有大興之兆,其餘幾家就會聯手打壓。
這次,青雲宗、清虛宗、雷音寺毫無徵兆統一意見,便是如此。
「許家嗎?」
「但單憑他們一家,怎麼可能輕易攻入羽化門,這...
天羽真君神識一掃,面色瞬間駭然。
他二話不說衝出洞府,來到羽化峰前,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天羽道友真是好客,竟直接出門來迎接了。」
「許川!」
天羽真君咬牙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為何大陣被攻破,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摩越咧嘴笑道,眼中滿是譏諷。
許川淡淡道:「天羽道友,你為我們探明了衝擊化神的前路。
又讓青君他們下定決心。
真是為難你了。
不過,你的作用也到此為止。
今日,特來請你赴死。」
天羽真君神識全力散出,很快又發現許德翎和重淵的身影,朝厲千羽洞府而去。
砰!砰!砰!
神通法寶間的碰撞終是引起了羽化門的戒備。
許崇非幾人開始與羽化門元嬰交手。
甚至有的已經在屠戮金丹、築基和練氣修士。
在他們面前,元嬰以下的羽化門弟子如同草芥,被輕易收割。
整個羽化門,在這一瞬間成了屠宰場。
天羽真君毫不猶豫,直接捏碎了數塊神識玉佩。
它們分別屬於青君、虛言、真禪以及無塵道人。
而後,他瘋癲似地大笑,「許家,當真是又出乎了我的預料。
但今日只要我羽化門有一人活著。
你許家這種無聲無息侵入霸主宗門內部的手段便會被人知曉。
屆時,你許家也將再無生路。」
「許某知道,所以,今日羽化門不會有活口,包括那些妖獸。」
許川道:「剛才捏碎的是青君他們的神識玉佩吧。
求援也要看是否來得及。
摩越,動手吧。」
「本座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摩越手持靈寶「蒼角」,頭頂凝聚黑龍虛影,朝天羽真君衝去。
天羽真君毫不猶豫施展四階的燃血秘術,使得自己氣勢暴漲,遠超未受傷的巔峰時期。
他揮動靈寶飛劍斬向摩越。
可就在動手的瞬間。
一股難以想像的可怕神識沖入他的識海。
識海化作兩百多丈的蒼龍,僅一擊就讓天羽真君神識重創。
他當場七竅流血。
神通無法施展,只能勉強以飛劍擋下「蒼角」。
但兩者差距不大,匆忙間,天羽真君不敵摩越全力。
他整個人被轟飛,撞在羽化峰山壁上。
護身法罩瞬間碎裂,轟隆隆~
大片的山石墜落。
天羽真君吐血後起身,驚駭地望向許川。
他心中第一次產生「會死」的念頭。
「不可能!」
「同為元嬰,你的神識怎麼可能超過我這麼多。
哪怕你神識境界達到元嬰極限,神識秘術的威力也不可能讓我無法招架。」
「誰跟你說許川神識是元嬰級別的。」
摩越嘲諷道。
「動手吧,不要磨蹭,有我輔助,你殺他不難。」
「不是元嬰,什麼意思?」
「難不成許川還是化神?!」
天羽真君此前本就受創,而今神識又遭受重擊。
摩越已然可壓制他。
至於許川,神識一遍遍掃過整個羽化門。
不留活口可不是隨便說說。
同時也是探查羽化門寶庫,靈脈,以及其餘生靈。
方便後續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