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調戲上司
馮穎不敢再耽擱,領著牧新二人直奔地牢。
來到牢門處,她快步上前攔住守衛,悄聲交談幾句,又摸出一沓銀兩悄悄塞過去。
牧新二人走近時,守門守衛抬眼上下打量牧新,語氣散漫:
「只給一炷香探監時限,快去快回」
三人剛踏入地牢通道,守衛便搓著手咽了口唾沫,低聲同身旁同僚打趣:
「這年頭什麼稀奇事都有,專程往大牢送這般貌美的男子,瞧這模樣姿態,估計是哪家的花魁。
要是能跟他來一下子,不知道得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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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陣低笑。
「前面便是關押肖少敏的地方。」領路的獄卒說道。
尚未走近,就聽到一陣吵鬧。
牢頭幾人在隨意的聊天,其中一個年級大點的女子,皮膚白皙,有些微胖,大概四五十歲。
「聽說那個什麼牧新將軍又打了勝仗。」
「切,那個小白臉,不守夫道,天天在戰場上和一群女人廝混,估計是被那些女人早就開發過了!」
「哈哈哈哈,誰說不是呢,聽說長得特別騷,也是個浪蹄子。」
……
聽到這話的肖少敏頓時炸了,蹭的一下站起來,指著幾人罵:
「放你娘的狗屁!艹,就憑你們也配議論牧將軍!
牧將軍把你祖墳挖了,你都得說風水改的好。
把你娘骨灰扔天上揚了,你都得夸一句,你娘炸的漂亮。
家裡的狗死了,你們都沒有守靈的資格。
就你們這樣的,能見牧將軍一面,都是你們老祖宗們在地府集體賣鉤子求來的福分。」
獄卒們獄卒們臉氣的鐵青,罵又罵不過,。一名年輕獄卒怒火上頭,拎著長刀就要過去教訓他。
白胖牢頭抬手將人攔下,冷笑道:
「讓她罵吧,橫豎活不過後天。得罪了早田惠子大人,死期就註定了!」
其餘獄卒連忙湊上前討好:「大姐竟能搭上早田惠子大人?」
牢頭端起酒盞抿了一口,有些傲然的清了清嗓子,刻意炫耀道:
「早田惠子大人跟我說了,不出多時,這整座漠城,就要改姓東瀛了?」
「你們跟著我,遲早吃香的喝辣的。」
一道低沉的嗓音驟然在地牢里響起,帶著幾分玩味的冷意:
「哦?這漠城,是要改姓了?」
在場幾人瞬間渾身緊繃,齊刷刷猛地起身,滿臉戒備地四處張望。
「老墨頭,別緊張,是我。」
領路的獄卒開口出聲,眾人這才看清來人。
眾人鬆了口氣,紛紛收刀坐回原位。
牢頭,也就是老墨頭掃了圈牢房,目光在牧新身上刻意多停留了好幾秒,挑眉疑惑道:
「什麼情況這是?」
獄卒隨口搭話:「嗐,有人過來探監,我給領進來的。」
原本還在牢里罵罵咧咧的肖少敏,看見馮穎一行人走進來,當場看懵了。
她明明令令令申申申申申,讓馮穎別來蹚這趟渾水!
按道理,馮穎此刻應該去接待將軍,怎麼會跑來這種陰濕骯髒的地牢找她?
地牢昏暗潮濕,狼狽髒亂的環境裡,牧新站在人群中,氣質乾淨得跟這裡格格不入。
身姿挺拔、眉目俊朗,渾身透著從容淡定的自信。
絕色,就連郎君館的花魁也不如。
肖少敏挑了挑眉,語氣吊兒郎當,打趣道:
「不是吧馮穎?你這是哪兒找來的絕色美人,專門送進來給老娘消遣的?」
馮穎嘴角抽搐,尷尬得想捂臉:「……」師父您別說了。
偏偏肖少敏半點沒察覺徒弟的異樣,自顧自說得興起:
「你也太胡鬧了!這麼好看的人,得花多少銀子?」
「難不成你知道我橫豎是死路一條,特地找個美人來孝敬我?」
「嘖,你這孩子,真是犟得很,罷了,你的一番好意,我也不能拒絕。」
說著,她動作豪放,直接就要解腰帶脫衣服,轉頭沖老墨頭擠眉弄眼:
「牢頭,行個方便,借你這地兒十幾分鐘,通融一下?」
眼看著肖少敏馬上就要脫光,馮穎心態徹底崩了,硬著頭皮出聲阻攔:
「……師父,您別再說了!這、這是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四個字一出。
剛剛還色膽包天、肆無忌憚的肖少敏,瞬間僵在原地。
渾身猛的一個激靈,後背瞬間冒滿冷汗!
她衣服都來不及穿,手忙腳亂拽住衣襟,「噗通」一聲直挺挺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將、將軍!屬下有眼無珠!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方才屬下胡言亂語、出言輕薄,罪該萬死!甘願以死謝罪!」
肖少敏渾身抖得像篩糠,大腦徹底一片空白。
她瘋了!她真的瘋了!
方才她居然把玄璣司掌權人、自己最敬佩崇拜的偶像,當成了供人取樂的花魁,還滿嘴輕浮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