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團呢,你們幹嘛去了?


  守衛厲聲呵斥:「放肆!早田大人的名諱是你能直呼的?這位更是玄寧侯次子宮知澈,沒大沒小!」

  「咔嚓」一聲輕響,許鳳面色一冷,拇指順勢推開刀鞘,寒光一閃而過。

  早田惠子身著粉色和服,妝容精緻,長得小巧溫婉,掛著溫和笑意。目光落在牧新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亮色,故作寬容的抬手攔住守衛。

  「無妨,玄玉國有句古話,不知者無罪,這位應當是初次見我,不知我的身份。」

  她微微抬起右腿,木屐從和服下露了出來,一臉倨傲:

  「我允許你親吻我的右腳作為賠禮。」

  牧新淡淡掃了她一眼,並未接話,轉頭看向守門差役,語氣平靜發問:

  「身為漠城執法體系中的一員,外邦作威作福,口出狂言,視本國百姓為螻蟻,你應當如何?」

  守衛嗤笑一聲:「既然清楚我的身份,我命令你跪下親吻早田惠子大人的腳,賠禮道歉,這可是別人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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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新輕輕搖頭,眼底掠過一絲失望,轉而將視線落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宮知澈身上。

  玄寧侯次子宮知澈正抱著雙臂,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呢,宮知澈,與外邦蠻夷廝混,且當著你的面欺辱你百姓。」

  宮知澈沒料到眼前這名男子沒有其他男子的怯懦,反而質問自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早田惠子乃是我玄玉國貴客,她的吩咐就是我的吩咐。何況惠子小姐容貌絕色,能給你賠罪的機會,分明是恩賜,別不知好歹。」

  他側頭朝早田惠子討好一笑,又摩挲著下巴,玩味地看向牧新,身子微微後傾,滿是挑釁:

  「就算我允你動手,你……敢嗎?」

  話音未落。

  「好!」

  一聲輕響落地,眾人只覺眼前勁風一晃,快得看不清動作。早田惠子心底猛地升起強烈的不安,渾身寒毛倒豎,還未做出半點躲閃,右腳便傳來撕裂般劇痛。

  眼前男子不知何時來到他面前,下一秒,一股蠻力撞在她胸口,五臟六腑好像都碎了,身體弓成蝦米,整個人直直倒飛出去。

  守門差役、宮知澈和一眾護衛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他一直這麼勇敢嗎?

  早田惠子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瞪著眼鏡,驚恐的望著遠處,手指顫巍巍的抬起來,抬到一半垂落下去,沒了聲息。

  其他人回過神,又驚又怒,扯著嗓子吼:「你你你...你竟然敢殺惠子大人,來人啊殺了他!」

  宮知澈驚愕過後,氣極反笑:「狗膽包天!抓住他,不能讓他死的那麼痛快。」

  數十柄長刀出鞘,裹挾凜冽殺氣朝著牧新合圍而來。

  這些都是早田家族的高手,可牧新看都沒看一眼,目光牢牢鎖定宮知澈,緩步朝前走去,似閒庭信步,悠然自得。

  宮知澈見狀心頭大慌,方才那一擊快得他根本捕捉不到動作,說動手就動手,完全是一個瘋子,他嚇得連連後退:

  「你別過來!我生母乃是玄寧侯,你傷了她或許還能活命,動了我,定會將你滿門抄斬,五馬分屍!」

  牧新全然不聞,一步一步走過去,腳步極慢,卻像踩在他的心臟上,走一步,他的心就顫一次。

  周圍數位高手奔來,卻不能帶給他絲毫安全感,瞳孔中的身影漸漸放大,面色逐漸猙獰起來,手指微微顫抖,命令道:「我命令你停下!」

  一眾護衛已經衝到牧新身側,長刀劈砍而下,力道兇悍。宮知澈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一道銀亮刀光驟然橫亘在牧新周身。

  許鳳單刀輪轉,守在牧新身側,刀影翻飛間,不過短短數息,所有護衛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鐵血殺伐之氣瀰漫整片區域。

  強大!

  而這麼強大的還有兩個!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為何漠城從未聽說有這股勢力,宮知澈不敢想,也沒時間思考,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這是真怕了。

  待牧新走到跟前,他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死拽住面前的衣擺:

  「我有錢有權,你要什麼都給你,這是我的身份令牌,你拿著可以出城,只求你別殺我。」

  話音未落,藏在袖中的短匕驟然刺向牧新心口,面色哪有恐懼,只剩狠戾。

  牧新抬手一記手刀劈在他頸側,宮知澈眼前一黑,當場癱軟在地。

  「有點意思。」牧新淡淡開口,方才他早已察覺,宮知澈看似惶恐,心跳卻始終平穩,一點不亂。

  區域沉寂下來,所有人無一活口,許鳳長刀一甩,甩去刀身鮮血,神色輕鬆寫意,身上沒有一點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將軍遇刺了!」

  肖少敏馮穎兩人才出地牢就看到這一地的屍體,趕緊奔過來。

  許鳳白了她們倆一眼:

  「打團呢,你們幹嘛去了?」

  這是牧新打仗的時候常說說的一句。

  二人連忙道歉。

  新單手提起昏迷的宮知澈,丟到二人面前,吩咐:「把他扛回去,我有話要問,早田惠子掛在牆上,等她們收屍。。」

  肖少敏這時才瞥見遠處昏死在地的東櫻女子,暗自咋舌,不愧是牧將軍,出手乾脆利落。

  ……

  不多時,地牢出口的慘狀被路人傳開,早田家族族人匆匆趕來,只見到地面早已乾涸的血跡,被長槍釘在牆上的早田惠子,牆面刻著一行蒼勁大字:蠻夷小國,準備棺材吧。

  早田家族領頭女子目眥欲裂,怒聲咆哮:「狂妄至極!奇恥大辱!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說完她揚刀要劈毀牆上字跡,身邊的人突然想起什麼,猛然阻攔:「不可!」

  「轟」

  一聲凌厲的刀意自牆壁迸發,萬千刀影席捲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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