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把照片打包發給了司霈臨
溫什聆耳後激起一層雞皮疙瘩,身體在發燙,可心裡卻異常清醒。
嘗試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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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她大約會心動。
可現在,她只覺得對方在施捨。
她輕笑一聲,停止了反抗,只是清清淡淡道,「司總,我想我有拒絕的權利。」
親吻的動作驟停。
他很不喜歡她冷淡地叫他司總,因為每次她喊這兩個字就代表她生氣了。
明明說想要愛她,她為什麼還生氣?
是因為她喜歡別人,所以不屑他的喜歡?
想到這個可能,墨眸瞬間凍結成冰,他空出將她的臉掰正,「原因。」
「你說我就要立刻接受?不允許我有思考的時間?再說很晚了,我不想半夜一點鐘和你探討這個問題,現在你可以離開我的房間讓我睡覺麼?」
她掀起眼皮,對上他暗黑濃稠的眼。
幾乎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今晚逃不過去了。
可出乎意料的,男人沒多說什麼,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便從她身上下來了。
他站在床邊,舉高臨下,
其實她心臟快從胸腔里跳出來了,沒想到他會輕易放過她。
他高大的身影擋住她頭頂的光,耳邊是他淡漠的嗓音,「我給你時間考慮,但不要太久,我沒什麼耐心。」
說罷,他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室內安靜下來。
溫什聆側過身,臉貼著枕頭,因為他的話久久無法平靜。
心裡放著事,她幾乎到天亮才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孩子們都去學校了,她也不想悶在家裡,和傅嫣然打了一通電話後去了舞蹈學校。
去的時候傅嫣然在上課,她自己換上了舞蹈服在隔壁的空教室跳起了舞。
直到半個小時後,在連續數十個揮鞭轉後平穩站立。
身後響起激烈的掌聲,溫什聆氣喘著回頭,看到傅嫣然以及身後的一群學生,以及來接孩子們的家長。
傅嫣然笑著走進來,「為了感謝你為我們學生免費演繹了一場高質量的教學,我請你喝咖啡。」
溫什聆有些不好意思。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激烈地跳過了,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她去淋浴間簡單清洗了一下,和傅嫣然去了樓下的咖啡店。
坐下後點好咖啡,溫什聆打量傅嫣然神色,「精神還不錯。」
傅嫣然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自己分手後的狀態。
她笑了笑,「我還有工作,難道要為個渣男不吃不喝嗎?這五年就當餵狗了。」
溫什聆捏捏她的臉,「這就好,這兩天我也發生了些事,都沒問問你。」
「我沒事。」傅嫣然灑脫地揮揮手,「頭一天晚上是挺難過的,但睡了一天一夜後也想通了。其實我和他的感情早在日積月累中消耗了,我也沒那麼傷心。」
咖啡杯服務員送過來,傅嫣然說完自己的事湊近問,「你發生什麼事了?」
溫什聆喝了一口咖啡,抬眼看向她,沉默了兩秒後問,「嫣然,你是不是和司霈臨說過我的事?」
傅嫣然張了張嘴,意識到她知道了,連忙抓住她的左手垮著臉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果然沒猜錯。
從他主動查當年的事,再到那天在警局兩人之間的話,她就猜到可能是傅嫣然和他說了什麼。
想起來傅嫣然還有點心驚膽戰的,忍不住吐槽,「你老公他有點可怕。就是那天我去醫院看你,離開後被他的人強制帶到了隔壁病房,後來他出現,問了我當年的情況,我就說不可能是你做的,你那時心裡喜歡的人,怎麼可能給他下藥……」
「等等。」
溫什聆打斷她,「我喜歡的人……誰啊?」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傅嫣然更是一臉疑惑,「周禹宴啊,你以前不是喜歡他嗎?經常和我說,你們有多好,說小時候還想嫁給他,可惜後來他出了國,就再也沒遇到比他對你更好的男生了。」
聽她說完,溫什聆一臉生無可戀,「我是喜歡他,但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就是朋友鄰居的喜歡,你懂嗎,就我喜歡你這種喜歡。」
「啊,你不喜歡他?可為什麼你一說起他就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說起這個,溫什聆有些尷尬,但為了避免誤會,她還是把當年騙他母親,造成他被迫出國的事說了出來。
傅嫣然張了張嘴,好半晌才道,「這誤會夠大的。」
她想了想,很想告訴溫什聆,周禹宴喜歡她。
但又一想,這是他的事,她不該越俎代庖,於是閉上了嘴什麼都不說了。
溫什聆左手托著腮淡淡道,「司霈臨去查了當年的事,發現是許柒月做的。」
「噗。」
傅嫣然驚得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竟然是許柒月?她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
溫什聆也在想,許柒月四年前也和她們差不多大,怎麼就能找機會給司霈臨下藥,還能買通工作人員,安排得這麼周密。
「那現在他知道,怎麼處置許柒月的?」傅嫣然一臉八卦。
溫什聆把那天的事都說了一遍。
傅嫣然一陣感慨,「你老公不愧是做大事的人,真狠,不過他倒是挺給他那個大嫂面子的。」
傅嫣然隨口一說的話,在溫什聆心裡起了小小的漣漪。
這麼一說,好像每次許知微求情,他倒確實都會妥協。
但他沒有多想,畢竟是他哥哥的遺孀,他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也無可厚非。
閨蜜在一起,就是聊八卦,但傅嫣然下午還有課,和溫什聆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傅嫣然走後,她又坐了一會兒,看了下時間準備起身,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
抬起頭,對上周禹宴溫潤淺笑的眼,她驚訝,「禹宴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禹宴在她對面坐下,「來見一個患者家屬,正好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
溫什聆見他坐下,她倒不好起身了,「來見嫣然的。」
周禹宴坐下後,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看了一眼溫什聆喝剩的咖啡,給她點了一杯飲料。
服務員把兩份端過來後,周禹宴才開口,「是不是還在為上次餐廳的事怪我?」
溫什聆愣了愣,想起之前的事,失笑道,「當然沒有,我知道你是為我打抱不平。」
周禹宴深深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故意這麼說,而不是直接將他的心意捅破,是還想把他當朋友。
他內心自嘲不甘,斂著眸道,「既然如此,允墨的治療還要繼續,不能中斷。」
溫什聆笑著,「嗯,這周家裡事比較多,下周一我會帶他去的。」
周禹宴鬆了口氣。
至少她還願意讓他治療允墨,說明她沒有真的怪他。
兩人如常說著話,窗外,許柒月和朋友逛街散心,卻意外看到溫什聆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咖啡店裡約會。
許柒月趕緊按下快門,連拍了數十張照片。
她心中惡念叢生,把照片打包發給了司霈臨。
「溫什聆,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你這段婚姻因為而起,自然也會因我結束。」
許柒月發完照片,拉著朋友離開了。
剛開完會議的司霈臨回到辦公室,秘書遞上他的手機,「司總,好像有多條消息。」
司霈臨接過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連續發了數十條消息,他一邊看電腦,一邊隨意瞥了一眼,當看到照片上的相視而笑的一男一女時,臉色也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