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沒怎麼,就是睡你
「程越,進來。」
司霈臨撥通內線,聲音很沉。
秘書不知道手機里什麼內容讓司總臉色這麼難看,不過還好喊的是程特助,沒他的事,趕緊低著頭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正好程越進來,他朝程越眨了下眼,悠著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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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面無表情地點頭,走了進去。
「司總。」
司霈臨的眼睛還盯著手機上的照片,沒說話,程越安靜地等著,直到足足一分鐘後,司霈臨才抬頭,「去查一下周家,順道提點一下周夫人,他兒子放棄美國的事業,專程回國是為了女人。」
程越頓了下,心想,司總這是要棒打「鴛鴦」。
見程越不像以往那樣應聲,司霈臨眼神掃過去,「怎麼?」
程越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太太若是知道……」
「她不會知道。」
「是。」
程越沒再說話,他對司霈臨的任務一向不會有異議。
領了任務,他立刻出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司霈臨的眼神重新落在照片上。
照片看得出來是連拍的,把溫什聆臉上細微的表情都盡數拍到,從低眸淺笑到和周禹宴對視時舒心地笑,每一幀都那麼刺眼。
她從沒有對他這麼笑過。
一個破初戀而已,就這麼念念不忘?
和他在一起時就橫眉冷對,甚至連他承諾嘗試愛她都不屑,和別的男人就這麼開心。
而坐在對面的周禹宴,看上去紳士保持著距離,但男人平靜的眼底分明暗流涌動,卻又被他掩飾得極好。
他們在聊什麼,是不是在策劃著名離婚後雙宿雙飛?
呼吸微堵,司霈臨無意識地抬手扯松領帶,仿佛這樣呼吸會更順暢。
片刻後,冷眸眯起。
周禹宴,當初沒本事爭取自己的愛情,被母親送去國外,如今她已為人妻,以為自己還有機會麼?
-
溫什聆沒和周禹宴聊多久,就去學校接孩子們放學。
學校布置了任務,要孩子們體驗和家人一起做杯子蛋糕,做成的成品明天要帶去學校分享。
溫什聆手還不能用力,只能請孫姨代勞,她在旁邊給他們拍照。
等做完蛋糕,三個孩子臉上沾了奶油,給個變成了小花貓。
溫什聆又帶著他們上樓洗澡。
還好司霈臨從小培養他們的動手能力,自己洗澡穿衣都沒有問題,不然給三個孩子洗完澡,她基本也要廢了。
不過她還是給他們放好了水,準備好了居家的衣服。
三兄弟第一次在一個浴缸里洗澡,鬧了一浴室的水。
但看到他們高興的樣子,溫什聆並沒有責備他們。
尤其是允墨,他洗完後穿著萌萌的卡通睡衣,抱著溫什聆的腿,揚起的小臉上眼睛亮晶晶的,從他們回國後,溫什聆第一次看到他這麼開心。
心緒浮動,她忍不住想,和孩子們的幸福比起來,愛不愛情也許真的沒那麼重要。
吃完晚飯,她照例去允墨房間給他講故事。
當她拿起繪本時,門外傳來動靜,不一會兒,房門被推開一條縫,兩個小腦袋一上一下探了出來。
溫什聆看過去,不動聲色,「怎麼了?」
兩個小人走進來。
允熙兩個手指繞圈圈,扭扭捏捏地開口,「那個,媽媽,我們能不能……」
弟弟嘴笨,允澤在旁邊看得干著急,一口氣走到床邊,昂著脖子問她,「你為什麼不給我們講故事,只給哥哥講?」
「因為哥哥一個人睡覺會害怕啊,所以我才陪他。」
其實一開始溫什聆是覺得這兩小屁孩不歡迎她,允墨又依賴她,所以她才會睡前哄允墨。
後來麼就養成習慣了。
當然不排除想要治一治這兩小屁孩的心理。
今晚,他們兩個敢鼓起勇氣主動來問她,溫什聆倒是挺滿意。
說明他們心裡越來越想靠近她了。
聽到她這麼說,站在後面的允熙鼓了鼓嘴巴,悶聲道,「可是我們也想媽媽陪啊。」
允澤也哼了下,「就是!」
兩個小傢伙的眼神充滿了控訴和委屈。
溫什聆心頭一軟,逗他們的心思也沒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我又沒說不陪你們,過來吧,一起聽。」
兩個小傢伙的眼神驟然明亮,連帶著溫什聆也覺得整個房間突然就亮堂起來。
允墨的床不算大,母子四人躺著只能擠在一起,可小傢伙們一點也不嫌擠,還嫌靠媽媽不夠近。
然而玩了一天,晚上還做了蛋糕,到底是累了,沒聽半個小時就呼呼大睡。
允熙的哈喇子還流到了允澤的肩膀上。
溫什聆無奈的笑了,從床頭抽了一張紙幫他們擦乾淨。
看著三顆小腦袋擠在一起,恬靜的睡顏,溫什聆心裡滿滿脹脹,希望時間能夠回到他們剛生下來的時候,讓她能夠彌補過去三年的時光。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珍惜當下。
等孩子們熟睡後,她回了自己房間。
剛從衣櫃裡拿出睡衣,就聽到樓下傳來車子熄火的聲音。
她看了下時間,快十點了,他才回來。
怪不得在國外時孩子們會依賴許柒月,他這麼忙,根本無暇顧及。
斂去心思,她進了浴室。
因為只有一隻手可以自由活動,今天洗了頭,比較費時間,等頭髮吹乾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為了省事,她簡單穿了個吊帶就出來了。
可剛走到臥室,就被沙發里坐著的男人嚇了一跳。
她臉色鐵青,「你幹嘛不聲不響坐在這裡?」
男人沒說話,一雙幽靜的眸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剛洗完澡的身體還微微發熱,可當她對上這雙眼睛,溫什聆覺得一股涼意從背上竄起,不一會兒雞皮疙瘩爬滿了手臂。
「你找我有事?」
她聲音明顯軟了下來,若仔細聽,還帶著微微的顫意。
有的時候,她挺贊成傅嫣然的話,他很可怕。
他竟然背著她不聲不響就把一切都查了,卻對她隻字不提,對曾經的心上人也能毫不手軟。
當這樣的人,眼含深意地盯著你時,怎麼不心底發毛?
當她第二句話問下來時他還是不說話,溫什聆就覺得不對勁了,她轉身就往外面走。
然而身後的男人身高腿長,他迅速從沙發上起身,朝她大步走過去。
就在她左手幾乎碰到門把時,一隻大掌扣住她的小腹,直接將她壓向身後,緊接著溫什聆的身體陡然失去重心,一陣天旋地轉,她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扔到了床上。
床很軟,摔上去不至於疼,但溫什聆還是懵了一下。
但男人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身體重重地壓上來後抬手撕扯她的睡衣。
溫什聆身體一僵,左手握住他作亂的手腕,「司霈臨,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睡你。」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像再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下一秒,就是吊帶睡裙撕裂的聲音。
溫什聆腦袋一下子炸了。
啪的一聲,原本握著他手腕的左手改了方向,直接甩了他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