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法式深吻,吻得濃烈又深沉


  時穗在這樣的話里安靜了下來。

  沈驍澈的勢力,查到這些易如反掌。

  而她面對沈驍澈,更多的是窘迫和羞恥。

  再想之前他們上了床,她沒忍住,呼吸都開始急促。

  但話到嘴邊,她卻始終組織不出完整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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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穗,為什麼這麼做?徐衍給你下藥,我給過你機會反抗,為什麼還要繼續這麼做?」沈驍澈的聲音更沉了。

  這一次,他的話語裡帶著質問。

  「告訴我,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一句接一句的問著。

  時穗大抵是被逼到無路可退了。

  她看向沈驍澈,反而冷靜了。

  「這是我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時穗開口,「至於別的,沈總肯定也已經查到了,也不也需要我說。」

  她言簡意賅地表達完,對著沈驍澈頷首示意。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時穗沒有多停留的意思。

  話音落下,她轉身要走。

  但沈驍澈的手卻更快地扣住了時穗。

  時穗僵硬住,被動地看向沈驍澈。

  「你很愛徐衍?」他忽然提及了徐衍。

  這個問題,又好似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時穗的胸口。

  鮮血直流,千瘡百孔。

  「這是我的事情。」許久,她機械地重複同樣的話。

  話音落下,時穗想也不想地要掙脫沈驍澈的控制。

  沈驍澈沒鬆手的意思。

  時穗的手腕傳來陣陣的疼。

  沈驍澈大抵是被這樣的時穗激怒了。

  他想到了最初的時穗,明艷又燦爛,獨立又驕傲。

  什麼時候會為了一個男人,不擇手段地做出一切。

  想到時穗和徐衍之間的關係。

  想到時穗在自己身下低吟嬌喘的模樣。

  再想到現在時穗因為徐衍不斷地逃避自己的問題。

  這樣的不痛快就好似千萬隻螞蟻在爬行。

  難耐又壓抑。

  「放開我!」時穗氣惱地看向沈驍澈。

  「回答我!」沈驍澈也很堅持。

  時穗倔強地看著,忽然就屈膝衝著沈驍澈而來。

  沈驍澈反應得極快,把時穗壓在了牆壁上。

  時穗瞬間被控制。

  兩人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得很緊。

  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沈驍澈的薄唇掠過時穗柔軟的唇瓣,兩人的鼻尖幾乎抵靠在一起。

  時穗忍不住顫抖。

  說不出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還是恐懼。

  但她沒閃躲。

  沈驍澈也就這麼看著。

  忽然,他低頭,猝不及防地直接吻住了時穗柔軟的唇瓣。

  時穗瞪大眼睛,錯愕地看向了沈驍澈。

  「唔……」

  幾乎是瞬間,沈驍澈趁虛而入的。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先天懸殊。

  瞬間,沈驍澈就徹底控制了時穗。

  大手扣住她的腰身。

  法式深吻,吻得濃烈又深沉。

  又帶著一絲絲懲罰的氣息,徹底地攻城掠池。

  在靜謐的醫院走道里,只聽見兩人的呼吸。

  還有唇齒之間糾纏的潤澤聲。

  一直到時穗胸腔的空氣被掏空。

  周遭的空氣浸染的全都是沈驍澈的氣息。

  沈驍澈才鬆開時穗。

  「時穗。」這一次沈驍澈叫著時穗的名字,「如果——」

  他的話還沒說完,何明匆匆跑了過來,打斷了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曖昧。

  何明看見的時候,愣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復如常。

  時穗趁機掙脫出來,低著頭快速地朝著走廊的盡頭跑去。

  沈驍澈沒追上去,就只是安靜地看著。

  「沈總,小少爺吵著找您。」何明低頭,恭敬地說著。

  今兒到醫院,是因為沈驍澈的兒子沈奕辰發燒了。

  而沈奕辰只要生病,鬧起來,誰都沒辦法。

  只有沈驍澈可以控制得住。

  所以他才會匆匆趕來。

  「嗯。」沈驍澈淡淡應聲了。

  他斂下情緒,從容朝著電梯走去,直接去了vip的樓層。

  何明立刻跟了上去。

  ……

  時穗確定沈驍澈沒跟上來,才放慢了腳步。

  她深呼吸,唇齒之間還有沈驍澈的氣息。

  時穗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

  和沈驍澈的意外,和徐衍的糾纏,還有時可愛突發的病情。

  但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甚至,還是一種窘迫,壓得時穗有些喘不過氣。

  一直到檢查室的門被打開,醫生面色嚴肅地走了出來。

  時穗瞬間緊繃,不再多想,她手心也跟著汗涔涔的。

  「你是孩子的家屬嗎?」醫生走到時穗面前,問得直接。

  「是,我是她媽媽。」時穗快速應聲。

  醫生看了一眼時穗,公式化地開口:「我們檢查後,判斷病人的發燒不是普通感冒引起,而是炎症。另外,她有很嚴重的心臟問題,不能再拖了,要儘快手術。她的心臟情況複雜,普通醫生做不了,你怕還要聯繫我們教授。」

  醫生的每一個字,都讓時穗的臉色更蒼白了幾分。

  但醫生沒有給時穗喘息的空間,繼續說著:「手術以及術後的費用,你最少要準備一百萬。」

  話音落下,醫生就已經轉身離開。

  時穗站在原地,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整個人已經緊繃到了極限。

  時可愛的情況,時穗當然知道。

  因為早產的關係,時可愛的心肺功能極差。

  醫生判定時可愛根本活不過3天。

  所以她才會被對方放棄。

  在對方帶走男嬰後,產房忽然爆炸,時穗是母愛的本能,帶走了時可愛。

  可當年時可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的時候。

  醫生就明確說了,她6歲若是沒能手術,就必死無疑了。

  而時可愛的手術,能保證萬無一失只有Dan教授。

  但是他金盆洗手,不再接任何手術了。

  剩下能選擇的範圍就寥寥無幾了。

  這些年,時穗拼命打好幾份工,每天工作到凌晨。

  就是為了給時可愛攢手術費。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讓時可愛健康地活下去。

  時穗這些年下來,攢的錢極為微薄。

  因為陸陸續續都花在平日生活和時可愛的看病治療上。

  先別說是否能聯繫得上做手術的教授。

  就算是這一百萬的手術費,時穗也只能拿出零頭。

  這種絕望,就好似在瞬間,把她拖到了地獄。

  絕望到看不見黎明。

  但這樣的情緒,時穗不會在時可愛面前暴露。

  她定了定神,才朝著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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