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雙對象處置


  盛陽將兩份聲明分開放好。

  「我的有署名,這份姓名空著。照片編號相連,也不能先算你的。」

  沈礪沒收回授權。

  「那就查到能算。」

  「查到什麼都留著。不准為了證明沒參與,把不喜歡的那頁抽掉。」

  「你也一樣。」

  盛陽把自己的目錄遞過去。

  他不想讓沈礪只等別人問。這份檔案若與弟弟有關,弟弟就有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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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從軍暫停了沈紹平接觸相關舊檔和新增付款的審批權限,原始記錄由律師協調保管方固定。

  通知發出,沈紹平便來了電話。

  「審核是我簽的。我帶經辦人過來,手續有疏漏,尋找方向沒有錯。」

  沈從軍想問他為何不早說,律師先記下了到場名單。

  見面時,沈紹平沒有否認簽名。

  「我沒見過盛陽。第二份是備用格式,不能說有兩個孩子。當年你哥每天催尋親,送來的線索又雜……」

  盛陽沒有讓他重講尋親經過。

  「哪份證明我知情?」

  沈紹平指出齊家的回覆。

  「哪份證明我拒絕?」

  他又翻回同一處。

  「後面做過回訪。」

  「問誰?」

  「齊家的聯絡人。」

  盛陽請律師記下。兩次核實都沒越過齊家,他要先留下這個回答。

  聞嫣然將服務商的交付清單放上桌。

  第二份未完成簽署,不能算取得本人意願。退回意見卻寫著:兩對象分別確認,不得合併。

  追加核實費由沈紹平批准。

  「空表為什麼另付核實費?」

  沈紹平拿起付款頁。

  他本想認下審核疏漏,免得沈從軍往別處查。清單連退件都存著,只說備用已經說不通。

  「另一人相貌接近,後來排除了。」

  沈礪伸手。

  「排除依據呢?」

  隨行經辦人翻出目錄,找到的只有暫緩接觸。

  「原報告沒帶?」沈從軍問。

  經辦人又查一遍。

  「目錄里沒有。」

  他不敢再替沈紹平補話,簽過什麼,今天都得對原件。

  沈從軍取出自己收到的匯總。上面只有一名成年對象不願被打擾。

  「另一條為什麼沒報給我?」

  盛陽按住匯總。

  「先讓他把沒報的人說完。」

  沈紹平改口,說怕相貌相近被外界利用,另一條才單獨保管。

  他轉向沈礪。

  「身份沒弄清,材料貿然交出去,誰保證不是害你?」

  「怕我有危險,可以不公開。為什麼連我自己都不能看?」

  沈礪補簽了核對舊接收記錄的授權。

  「不准再用保護我拒絕調取。」

  他簽完核了頁數。以前總想先替家裡解釋,今天卻得請家裡回答。

  聞嫣然核出的後續費用,轉入了一項舊供應商維護業務,後來由聞氏接手。

  下屬打來電話,提醒准入審核也要查。

  「整項登記,不只摘沈家的頁。」

  她掛斷電話,簽了歷史業務覆核單。

  盛陽沒有馬上接。

  「涉及你經手的,可以另找人核。」

  「覆核換人,責任照記。帳到了我這裡,就不能只讓你們交全。」

  他收下副本,把她的審核意見單獨列出。她肯交,不等於自己可以省去核對。

  齊玥的補充也經律師送來。

  齊國棟曾讓她確認,婚後盛陽是否還問孤兒院,是否收到陌生人的尋親聯繫。她以為父親在善後,答了沒有,後來被記作本人無異議。

  她請求當面解釋。

  盛陽請律師追加一句:

  「說我沒有問之前,有沒有讓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回答?」

  齊玥對著問題坐了許久,只能寫沒有。

  她想說明自己並沒替他簽字。可那些話是她答的,不能因為沒簽名就不算交過。

  盛陽將補充收入目錄,沒有同意見面。

  他要查回答怎麼被送出去,不想再聽一遍她當時以為什麼。

  第二對象的原始附件隨後調到。

  盛陽翻出沈礪檔案里的照片。

  「這張不是孤兒院合影。左邊少了一截,衣領這裡還在。」

  律師請原保管方核底片編號和背注,沒有隻憑他的記憶作結論。

  接收日期、經辦說明逐項補齊,兩份照片來源一致,第二對象對應到了沈礪。

  沈礪把自己的聲明移近。

  核實結果只有一句:尚未直接聯繫,待安排。

  匯總卻批著本人意願已核實。

  他將那句待安排推給沈紹平。

  「你還沒問過我,就已經替我答完了。」

  沈從軍合上筆。

  「先停一下,通知集團核查。」

  「核查可以通知,回答先記完。」盛陽說。

  他不想讓這場談話又停在等安排上。

  沈紹平看向律師。

  「結項只是停付費用,不影響血緣,也不影響繼承資格。」

  「這兩頁不能合法替我們放棄權利,這點我認。」

  盛陽翻開停查通知。

  「但尋找停了,聯繫方式換成齊家的,錯誤回復一直往外送。見面以後,還能拿來問我,為什麼不回來。」

  沈從軍沒再插話。

  那句話他問過,不能只算經辦人的問題。

  盛陽遞出已經核實的接收名單。

  「逐一發異議和更正通知。不能只在家裡撤掉,外面還留著。」

  沈從軍另寫了停查決定說明,註明本人批准,未核驗當事人意願。

  律師請他補日期。

  他拿起筆,又添上了當時收到的匯總編號。

  沈礪沒有替他遞印泥,等他寫完才推過去。

  當晚,盛暖見叔叔也拿著文件,問父親:「叔叔是不是也被別人寫錯名字了?」

  「大人的事情,我們自己在改。」

  她把姓名簽交給沈礪,指著文件夾。

  「這個不能錯。」

  沈礪貼歪了,想拿一張新的蓋上。

  盛暖護住剩下的貼紙。

  「先揭下來。」

  「這張不要了?」

  「錯的也留著。你剛才用掉一張了。」

  沈礪只好替她揭,揭到一半又停下。

  「你跟你爸,誰教誰?」

  盛暖數著貼紙,沒理他。

  盛陽把剩下的交回她手裡,沒有替弟弟多領一張。

  等孩子去洗漱,沈礪給律師補了要求:檔案中的錯誤結論保留更正痕跡,不要只給一份重做的新檔案。

  他原先只想拿到一份能證明沒參與的材料。現在改了,舊的也得有他的份。

  服務商按完整項目號補交的函件,晚上送到。

  聞嫣然先核附件清單,沒有因多出幾頁便讓人退回重裝。

  「這份日期更早。」

  盛陽接過來,放平。

  任務說明早於兩份聲明,要求不是核實誰為沈家血親。

  第一欄寫著:先確認兩名對象是否知悉彼此存在。

  下一欄是:如已互知,停止原結項流程,轉雙對象處置。

  沈礪翻到回執。

  沈紹平簽收在批准停查之前。

  「他收到過。」

  「簽收和看過仍分開核。」盛陽說。

  他將函件放在兩份聲明中間。沈礪沒有合上自己的那份,兩人把頁碼對完,才交給律師。

  前面能用手續不嚴解釋,後面能說只是停費,這份任務卻先問他們認不認識。

  盛陽不想替沈紹平填上目的。

  「通知他補充說明,這一欄按原文問。」

  律師打開記錄。

  盛陽指住雙對象處置幾個字。

  「我們不認識對方的時候,你們可以替我們說不找。那我們認識以後,你們原本準備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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