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試衣服


  「你找我有事嗎?」敲門的人居然是朱雪青。

  段菡悅覺得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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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貌似不是可以聊天的關係吧?

  朱雪青今個穿了件深藍色襯衫,烏黑的頭髮編成黑辮子垂在側邊,一雙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我回去想了想,背後說你壞話這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地道。」

  段菡悅遲疑開口:「所以?」

  是來給她再次道歉的嗎?

  誰料朱雪青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說道:「所以我想我還是和柳大嘴一樣,和你公開道歉吧。」

  嘖。

  這姑娘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鐵了心要丟她爹的臉。

  段菡悅無意摻和進別人的家事,直言拒絕:「說了不用就是不用。」

  「可……」沒能說動段菡悅,朱雪青急著上前兩步,似乎有上手拉她的念頭。

  「姐姐!姐姐!」

  好在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兩人齊齊回頭看去,就見丁谷雲氣喘吁吁地追過來,白皙的額頭上布著些汗珠,看樣子是著急的不行。

  剛站定,她就譴責地看向朱雪青。

  「姐姐,你今個太讓爸媽傷心了,爸說那話也是為你好,你現在跑出來鬧著要和人道歉,不是想把咱爸的臉扔到地上踩嗎?」

  她苦口婆心地勸:「姐,你今年都二十三了,能不能懂點事,少讓家裡人為你操點心。」

  丁谷雲看上去痛心疾首。

  朱雪青冷不丁抬眼,直直地刺了回去:「你倒是她們養的一條聽話懂事的好狗,誰給你的臉,還管上我的事了?」

  毫不留情的話讓丁谷雲面色蒼白如紙,她沒想到,朱雪青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當著段菡悅的面就對著她如此不客氣。

  眼角滑出兩道淚痕,她強顏歡笑:「『姐,你在家怎麼說我都行,當著段同志的面,你給我留點面子成嗎?』」

  「你還知道要面子啊?」朱雪青不停,雙手抱臂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看,「你不是最會裝可憐裝無辜了,再裝一個我看看唄。」

  「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丁谷雲看上去很受傷,一隻手捂著胸口,神色哀怨。

  她轉頭看向作壁上觀的段菡悅,祈求她能給自己一個公道。

  「段同志,你看我姐……」

  看她多跋扈多蠻橫。

  「你們姐倆的事,和我說什麼?」好歹也是看過許多宮斗劇的人,段菡悅怎麼能看不出丁谷雲低劣的手段?

  有這麼個白蓮花的妹妹在家裡,朱雪青在家恐怕沒少受委屈。

  但這些都和她這個外人沒什麼關係。

  段菡悅連眼風都沒掃丁谷雲一下,自顧自轉身回了家,「處理家事就回家去說,少來別人家門口礙眼。」

  門被啪一下關上。

  留在外面的兩人視線對上時,丁谷雲有些害怕地移開視線。

  朱雪青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扯唇笑了下,右手伸出一把拽住丁谷雲的長髮,左手捂著她的嘴巴,強勢的拖著她往遠處走。

  「來,你來這邊,有什麼話,跟姐姐好好說。」

  *

  屋裡,夏敏正準備出來找段菡悅。

  「外頭誰找你?是你在這邊認識的小姐妹嗎?」她好奇地往外探了探頭,沒瞅見人。

  「朱雪青姐妹倆,沒什麼事。」段菡悅回道。

  「喲,我和你說,你可別摻和朱家的事,他家的水渾著呢。」

  段菡悅來了點好奇心:「他家咋啦?」

  夏敏拉著她回屋,「朱家的情況有點複雜,朱雪青是朱師長的親閨女,丁谷雲是朱家的養女,兩人打小就不和,但大多數是朱雪青搶丁古雲的東西。」

  「大到衣服鞋子,小到香皂髮帶,連上學用的鉛筆盒,她都不准爹媽給丁谷雲買。」

  末了,她總結道:「她是個霸道性子,丁谷雲那姑娘被欺負得都不敢大聲說話。」

  段菡悅有些不解:「可要是沒有丁谷雲,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的呀。」

  夏敏一愣,又道:「可丁谷雲是朱師長好友的女兒,丁谷雲命不好,娘改嫁以後,她在家裡受盡磋磨。朱師長心善,念著和好友的情誼,特意把人從老家接來的。」

  「因著這事,咱們部隊還給他發了個有情有義的錦旗呢!」

  段菡悅嗤笑一聲,滿目嘲諷:「他倒是得了個好名聲,但朱雪青那時候應該也沒多大吧?」

  「打小就是獨生女,忽然來了個姑娘分薄了她的寵愛,她心裡頭沒有意見才怪呢。」

  而且要段菡悅來說,朱家的人對朱雪青和丁谷雲的態度明顯能說明一切。

  真要是對朱雪青好,會當著她和霍鳴山這兩個外人的面罵她?

  再刻薄的家長也該知道給孩子留面子吧?

  夏敏倒是沒這麼想過,但仔細思考一下,發現段菡悅說得也極有道理。

  「算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總而言之,你別攪合進去她家的事就好了。」

  段菡悅答:「那是自然。」

  她最怕麻煩了。

  結束這個話題,夏敏又和她聊了幾句家常才走。

  她走後,段菡悅準備進屋試試她的小衣小褲。

  她不清楚這個年代的內衣款式,給夏敏描述的時候是按照她的想法來的,整體看上去像是古時候的肚兜。

  包裹身體處的布料柔軟親膚,上面掛著兩條帶子,是用來調整鬆緊的。

  但她也沒穿過這種,伸著手往後繫繩子的時候很是費勁。

  她專注於擺弄那兩條不聽話的繩子,也就沒聽見外面輕巧的腳步聲。

  霍鳴山心中記掛著段菡悅沒吃飯,擔心她一覺睡過去飯晌,專門抽空回來的。

  因著是自己家,他也就沒敲門。

  沒在外面看見段菡悅的身影,他想著段菡悅大概還在睡覺,得叫醒她讓她起來吃飯。

  結果大手剛一挑開門帘,一具玲瓏窈窕的身體赫然映入眼帘。

  那肌膚細膩如羊脂白玉,哪哪都是晃眼的白,纖柔的肩上掛著兩條細細的紅色肩帶,襯得那皮膚更如欺霜賽雪似的明艷。

  沒想到會看見這副場景,霍鳴山心頭急跳兩下,瞳孔驟然緊縮。

  雪白玉體上,他昨日因為失控留下的斑駁紅痕清晰可見,處處染著曖昧誘人的氣息。

  自知再看下去自己恐怕會失控,霍鳴山急急後退,肩膀卻不小心撞到了門框上。

  悶悶的撞擊聲驚動了段菡悅,她驚慌失措捂著身體轉頭,驚怒出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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