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後本宮之妻借與你,汝之妻由本宮照料
「磨蹭半天,到底行不行吶?」
屋內,李敘在白玉嬌細膩的小手下粗喘許久,卻不見動靜,太子妃都等急了。
沒好氣地白了床上男女一眼,嗔怪瞪著李敘身下。
「看似賽馬比牛,沒想這般不中用。就你這般,還來花街尋歡,也不怕鬧出笑話!」
李敘心裡那個憋屈!
哪兒是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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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進屋前一刻,他在沖澡時放飛了一把。
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架不住人體的本能。
要能行,就怪咯!
但男人在女人面前哪兒能承認自己不行?
李敘漲紅了老臉吞吞吐吐解釋道:「太子妃,不是小人不行,是……是這白玉嬌手法不對!」
「噗!」
白玉嬌一聽差點兒咬了舌頭,又羞又氣,一雙美眸都快噴出火來,盯著李敘恨不得一口咬掉李敘的嘴。
心想怎生得這沒臉沒皮?
李敘長得體壯塊大,像是個老實人,卻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竟有幾分反差感。
居然把太子妃給逗樂了,強忍笑意,白了李敘一眼:
「看著精幹壯士,可渾身上下就這張嘴最硬。」
想了想,一甩衣袖:「罷了,你們搞三搞四與本宮無關,但東宮名譽不能損,傳出去,就說咱東宮的馬侍搞上了怡春樓的花魁,不要污了太子殿下的名。」
說完,轉身欲走。
床下太子鬆了口氣,以為此事即將揭過。
不料剛到門口的太子妃,停步回頭,語氣低沉了幾分:「哦,對了,告訴太子殿下,讓他擦乾淨屁股趕緊回宮。」
嚇得太子一抬頭撞到床板,發出一聲響。
「糟糕!」
沉悶的聲音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向太子妃。
對方稍作遲疑,像未曾聽見,一招手驅人離去。
太子妃終是走了,床下立即傳來一聲長噓聲。
太子跌跌撞撞從床下鑽出,看著床上光溜的二人。
白玉嬌紅著臉鑽進被窩裡,留李敘對太子殿下坦誠相見。
太子此刻對名滿京都的花魁不感興趣,反而對一身腱子肉的李敘來了興致。
看著八尺之軀壯碩如牛的身子,竟有幾分驚喜之色,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李敘的胸大肌。
嚇得李敘也鑽進了被窩裡,驚恐地瞪著長相斯文的太子殿下,心想這廝不會是有什麼別樣的喜好吧?
前世今生,李敘都是純純純種老爺們兒!
如果太子有龍陽之好,那東宮說什麼都不會加入的。
正想著,太子掀開被子一角,往裡面瞅了瞅。
這更嚇人了!
「你真不舉?」
太子好奇詢問。
李敘便解釋:「不是小人不行,是小人在玉嬌兒面前不行。」
「為何?」
「因為玉嬌兒是太子看上的女人,小人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行吶。」
「呵!」
太子一聽,滿意地笑了。
「看你外表憨傻,但內心卻是機敏多智,說話也中聽。說吧,你到底是誰?什麼來路?」
「小人姓李名敘,並非東宮馬侍,實則怡春院一大茶壺,平日裡做些端茶送水的活。」
「原來如此,本宮正想呢,東宮之中何曾有你這麼壯實的下人?本宮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話已出口,太子妃也已知你面孔,若往後在東宮見不到你,今日此事必然穿幫。所以,本宮打算召你入東宮,在西苑嗣馬,你可願意?」
可能太子覺著「馬侍」這類最低賤的奴工,李敘會嫌棄,遂又作加碼,補充道:「當然,馬侍只是暫時的,只要你在東宮好好干,本宮不會虧待你,而且……」
太子故意拖長了尾音,對著李敘又一番打量。
「而且你留在東宮,本宮有更重要的差使安排與你。若能成事,不論要求,只要你開口,本宮一一應允。」
李敘聞言大喜過望!
穿越三月,所思所想無非擺脫奴籍!
他為今日之事,暗中為白玉嬌造勢,讓她成為名滿京都的花魁;又傳遞消息入東宮,說怡春院的花魁萬金亦不屈身求富貴,吸引太子光臨;甚至連太子妃捉姦也是李敘的手筆。
李敘費盡心機,自導自演的這一齣戲,目的就是能從青樓躍遷至東宮。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馬侍,也好過龜公一萬倍。
雖然同為奴籍,但為不同的主子效力,未來的出路可是天差地別。
果不其然!
擺脫奴籍,就憑太子殿下一句話!
李敘趕緊說來:「小人只求擺脫奴籍,請太子殿下成全。」
「這等小事,還需本宮開口?別說擺脫奴籍,就算是你想加官進爵,只憑本宮一句話。不過,本宮要做的事不怎麼光彩,有損人倫道義,你可敢去?」
李敘想也沒想,冷聲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管他什麼人倫道德,就算是殺人放火,太子殿下只管吩咐。」
「殺人放火,還輪不到你,本宮要你去睡一個女人。」
「啊?」李敘愣了一下,然後詢問,「誰?」
「當今宰相獨女素還珠。」
「素還珠?」
這名字念著怎麼有些耳熟?
原主那些模糊的記憶斷斷續續浮現在李敘的腦海。
忽然,靈光一閃,從記憶中找到了隻言片語。
「宰相獨女素還珠嫁給三殿下不出半月,三殿下便被封太子。」
「這個素還珠不正是剛剛離開的太子妃?」
李敘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太子妃那高挑豐腴的梨形身姿,不僅是好看,還能瞬間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如此極品,李敘一輩子都玩兒不夠!
作夢都想累死在她的豐臀上。
「這太子是不是瘋了?家裡放著如此極品的女人不睡,在花街尋花問柳不夠,還要將家中妻子送人?」
李敘正想著,卻見太子殿下給李敘做起了心理建設。
「本宮知道,素還珠生得體壯似男,有些為難你。但若非難事,本宮也不會許諾你好處。總之,你咬咬牙,吹燈了,閉著眼,什麼也看不見,女人嘛,都一個樣。」
「額……」
李敘無言,不知是該罵太子蠢呢,還是自己繼續裝蠢。
這已是計劃外的事情了。
李敘只是有些不明白,身為太子,怎生出如此荒唐的想法來?
而且,若什麼都不問,一頭扎進「勾引太子妃」的謀劃里,一旦事發,自己還能活命嗎?
「李敘一介賤奴,太子妃乃千金之軀,豈能看上小人?太子殿下,能否換個差使?」
李敘如此說,是打起了退堂鼓,覺得風險太大,他今日謀劃只要能以馬侍的身份進入東宮足矣。
至於如何擺脫奴籍?
可以慢慢計劃。
而太子似乎早有所謀,很認真地回答了李敘的問題。
「你有所不知,素還珠對所謂的風流名士、玉面小生皆不敢興趣,甚至都不肯正眼相待,唯獨見你時竟有那麼一刻驚異之色。本宮在床下瞧得清清楚楚,本宮與之朝夕相對三年,都不曾見之有過如此眼神。就憑這一點,此事就只有你能勝任!」
說著,太子殿下面露得色,似是忽然看透了以往想不明白的事情。
「哼哼,素還珠啊素還珠,平日裡就你最清高,最守禮,那是沒有遇到能撩你春心的野漢子!以後家院裡總有一頭黢黑的公牛上下晃眼,本宮倒要看看你如何把持得住!」
太子越說越帶勁兒,一把抓住李敘,不再詢問,改作威脅:「此事還非你不可!今日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你若不從,本宮就治你冒充朝廷官員的罪!」
「殿下,我只是冒充東宮馬侍,何曾冒充過朝廷官員?」
「你說你是太子洗馬!」
「我……」
李敘還在糾結,此事過於荒唐,他並不想答應。
但太子心意已決,威脅之後再做安慰,一手抓著李敘,一手抓著白玉嬌,將二人的手緊緊按在一起,笑盈盈對李敘說。
「為太子辦事,豈能吃虧?本宮非但要為你贖身,還要為玉嬌兒贖身。你們在太子妃面前已作相好,以後在東宮就以夫妻同居。」
「啊?」
李敘初聽有些驚愕,可再見太子狡黠之態,瞬間明了。
太子是想在東宮藏嬌,借他人之妻以作遮掩。
而太子殿下似是想到了未來的美好生活,淫笑之中帶著得意:「以後本宮之妻借與你,汝之妻由本宮照料,其中樂趣,不足與外人道也,哈哈哈,甚妙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