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東宮,獲賜貞操衣
李敘算是明白了,無論生在何年何月,權力才是人最大的依仗。
他曾親眼目睹有豪紳富商開價千金為白玉嬌贖身,都被怡春院老鴇斷然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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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太子要人,出價五百兩銀,老鴇非但沒還價,還畢恭畢敬地說一句:「玉嬌兒能伺候太子殿下是她的福分,說錢就見外了,稍後便將玉嬌兒的賣身契送入東宮。」
至於李敘的賣身契,則是作為玉嬌兒的陪襯,買一送一,一併轉交東宮。
儘管如今的太子殿下只是徒有虛名,沒有任何實權,但他的臉面沒人敢不買,他的話沒人敢不聽。
至少在市井小民之間如是。
這倒也正了李敘的心,穿越古代要擺脫奴籍,要掌握權力,才能堂堂正正活著,哪怕手段急功近利了些,亦無妨。
東宮西苑,值房。
李敘被領事太監安排在一間還算寬敞的單間內。
隨行的還有白玉嬌。
這位嬌滴滴的花魁剛入東宮便引起了不小轟動。
東宮內外院的男男女女都來圍觀,議論聲不少。
都知道這是太子殿下欽點來的兩個奴僕,是對兒小夫妻。
男的壯碩如牛,將做馬侍。
女的溫潤如水,不知具體事務,只聽偶見過一面的下人說,女子之美,勝過神仙,女人見了生妒,男人見了腿軟。
好些來打探消息的下人都被領事太監給攔下了。
東宮是個特殊的地方。
分內外院。
內院遵循皇宮規制,進出伺候的都是宮女太監。
外院則是太子行掌政權之所,有負責雜事的值房,有供太子專學的文院,也有專屬的官屬,詹事府、司經局等。
李敘所在之值房與內院僅一牆之隔,隔壁就是太子妃的寢宮。
領事太監安頓了二人後,即刻回到內院復命。
路過太子妃寢殿時正好與太子妃撞見,此時天正下雪,太子妃一人一劍,一襲白衣,挺立雪中,劍舞如龍,掃出白霧陣陣,驚得太監連連退避。
「值房那邊好生熱鬧,發生何事?」
太子妃忽然停了劍,收勢後詢問。
太監早得到了太子的叮囑,從容對答:「回太子妃的話,太子聽聞隔壁馬侍愛上一青樓女子,殿下成人之美,為那女子贖身,送給那馬侍。外院那幫下人聽了都很羨慕,這才議論。」
……
初入東宮,安頓少歇。
李敘坐在屋內,看著同一場雪,心想這也算是邁出了穿越人生的第一步。
正思量下一步如何走時,忽聽屋中傳來小聲抽泣聲。
回頭一看,原來是同行的白玉嬌坐在床邊獨自垂淚。
「喂,好好的,怎麼就哭了?」
李敘上前詢問。
白玉嬌抽抽噎噎,抽泣聲小了些,白了李敘一眼:「想我玉嬌兒也算京都名流,平日裡往來的不是達官顯貴,也是文人雅士,本想好好好好挑選個富家公子,當個大戶人家的少奶奶。可如今,只憑太子殿下一句話,我玉嬌兒竟淪落到跟你這麼粗賤的龜公搭伴為生。」
嬌滴滴的哭聲里,滿滿的都是對李敘的嫌棄。
李敘也不惱,趕緊糾正:「姐姐差矣,以前是龜公不假,現在我已是一名光榮的東宮馬侍,也算是給太子當差。」
「哼!」
白玉嬌一哼聲,「龜公也好,馬侍也罷,說到底不也是個奴籍,不是個正經男人!」
「那可不一樣!即便是奴籍,出生不同,見識也不同,機遇也不同,舞台更不同,在東宮,機會更多,潛力更大,只要我能擺脫奴籍,必然一飛沖天!」
「哼!」
還是那嬌滴滴、軟綿綿,帶著點兒不屑和輕視的哼聲。
白玉嬌繼續說道:「少給姐姐畫餅,姐姐聽過的花言巧語多了去,豈容被你這麼輕易哄騙?想要姐姐心甘情願從了你,下輩子去吧!」
「我無非是幫太子殿下保管他的私有物,可遠觀不可褻玩,我可從沒想過要姐姐隨我。」
「哼,你還想玩兒呢!在怡春院裡,姐姐又不是不給你玩兒,可你行嗎?」
「額……」
「沒用的粗漢!」
「嗎的,一生之恥!」李敘在心中暗罵,卻又毫無辦法。
他可不想當一個被下半身控制的種馬,事情分個輕重緩急,這點兒還是要拎清楚的。
若真想要女人了,找誰不行,幹嘛偏搞太子看上的女人?
「等太子對你失去了興趣,看老子玩不玩死你!」
正想著,忽聽玉嬌兒幽幽地問了一句。
「現在所有人都把我當做你的妻子,就算有名無實,當有一日太子推門要姐姐服侍,你當真能無動於衷,不管姐姐?」
這話倒真把李敘給問住了。
有些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只是想想那種畫面,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很憋屈。
李敘沉默了很久,忽然轉移了話題說道:「聽說大乾王朝武道分為九品,一為始,九為極,九品之上可稱大宗師,有通天徹地的本事,我在怡春院見過一位江湖客,隔空取物,單掌開石,劍斷半樓……諸多神技,令人驚嘆。我想習武,需要個有真本事的老師,不知東宮之中可有武功教頭之類?有機會能學個一招半式就好了。」
「太子妃不就是?」玉嬌兒脫口而出,「當今宰相與一位大宗師有恩,這位大宗師至今都是宰相府的門客,宰相之女素還珠就拜入那位宗師門下,從小修習劍術,至於功夫如何,外界不曾聽聞。太子本就命你接近太子妃,日後與之討教武功,倒是水到渠成。」
李敘愣愣許久,在考慮此事的可行性。
要習武,他是認真的。
但白玉嬌聽著更像是在笨拙地表達自己的保護欲。
好像是在告訴白玉嬌,他日李敘學成了本事,就不必看太子臉色,就有了帶著她遠走他鄉,浪跡天涯的本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敘的話像涓涓暖流進了白玉嬌的心裡。
她看著外表憨傻的李敘,難得收斂了輕蔑的眼神,嘴角帶笑,像看自家笨笨的兄弟。
忽然理了理領口,鬆了松腰帶,對著李敘勾了勾手指。
「傻憨子,你過來。」
「啊?」
李敘有些莫名。
「叫你過來就過來嘛!」
白玉嬌嬌嗔道,眉眼帶著慍怒,一副毋庸置疑的口吻。
李敘不明就裡,走到白玉嬌的面前,被白玉嬌一把捏住了胸膛,一雙小手摸著他堅實的肌肉,起身墊腳,湊到李敘耳邊,吹起了香風。
「姐姐早晚要被太子糟踐,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給了自家男人。」
「啥?」
「憨子!這還不懂?先前你說姐姐手法不對,現在你告訴姐姐要用哪樣的手法,姐姐都依你。」
先前哪是手法不對,那是中場休息不夠。
現在已過了兩個時辰!
李敘這身體就是個一點就著的火爐,被白玉嬌的小手稍微一撩撥,立馬就有了動靜。
關鍵動靜太大了!
白玉嬌很快就有了發現。
那張俏生生的臉蛋兒,一面羞紅,一面欣喜,嬌俏地捏了捏李敘的硬肉,笑罵道:「你這憨子也不傻嘛,知道姐姐好,要姐姐賞你吃點兒好的咯?」
「喏,姐姐的嘴,你親不親?」
說著,小嘴一撅,湊到李敘跟前。
這這這……這誰把持得住啊?
李敘腦瓜子嗡嗡的,什麼輕重緩急,都特麼去死吧!
玉嬌兒這身子,饞了都特麼三個月了,能吃就吃,好死好活,以後再說!
李敘撲了上去,正要開墾耕耘時,懷中女人忽又生出了牴觸。
小手擋住了李敘的嘴,又生出些嫌棄來,來聲說道:「等等,等等。」
「姐姐,這還能等?你是故意鬧我玩兒呢?」
李敘十分焦躁,都快忍不住要用強了。
白玉嬌卻是吸了吸鼻子,悶悶說:「哎喲,你這一身汗味兒,熏得人犯噁心,姐姐可受不了。你去洗個澡,速速的,姐姐等你。」
「哎喲,急死個人,洗個屁呢!」
李敘也搞不明白原主身體怎麼了,天生的易汗體質,容易燥熱,出水多,大冷的天也燥熱得不行,稍微一激動,身體就跟開了閘一樣冒汗冒水。
沒辦法,只能先去沖一衝,講究對付一下。
「那姐姐等我,我很快就回。」
「嗯。」白玉嬌輕輕的應了一聲,「洗乾淨些,姐姐喜歡白淨一點兒的男人。」
說完便走,李敘恨不得一秒鐘就折返。
也就走了半分鐘,房門就被敲響了。
白玉嬌有些不耐:「叫你洗乾淨些,姐姐又不會跑!」
「嘭!」
一聲悶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來的不是李敘,而是幾個陰氣森森的太監。
「什麼人?」白玉嬌驚恐道。
「小蹄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太子殿下也敢勾引?」
「我們來就是給你傳個話,宰相大人說過,在太子妃誕下皇嗣之前,任何女人都別想染指太子殿下!」
提到當朝宰相,白玉嬌被嚇出了一聲冷汗。
這位乃是當朝第一權臣,連皇帝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正因為宰相一句話,所以皇帝提前選了太子。
在京都,宰相的一句話有時候甚至要比皇上的聖旨更有用。
對方是宰相在東宮安插的人!
白玉嬌立即下跪求饒:「民女不敢,民女絕無染指太子之意。」
「量你也是不敢!不過為求讓宰相大人安心,特賜你『貞操衣』一件,從此衣不離身,以保貞潔,直至太子妃誕下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