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麼權掌天下,要麼武煉至極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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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房澡堂內傳出陣陣奇怪的歌聲,給冷清的風雪天添了一抹生趣。
冷清森嚴的東宮內尤甚。
花壇內一對偷歡的男女在喘息間竊竊。
「看那馬侍壯得跟頭牛似的,看著就有勁兒。」
「怎麼?你這騷蹄子見了大個兒的,旱田也要發水,像送上門去給人孬?」
「哎喲,人家就是說說嘛。這麼壯的男人,京都少見,看他大冬天洗澡都用冷水沖,誰不多看兩眼?」
說話間,二人忽覺背脊發涼,回頭看時差點兒把那男人嚇得縮陽。
雙雙跪地,連褲子都來不及提。
「太太太太……太子妃!」
素還珠臉色冷沉,換做平日裡定叫人將這對偷歡的野鴛鴦亂棍打死。
但今日她目光盯死在那澡堂里的壯碩身影上,心思飄忽。
二人見太子妃久久沒有回應,像是失神。
女子反應快,跟想好的使了個眼神,悄咪咪地溜走了。
素還珠似乎完全沒看到這兩個。
李敘精神抖擻,知道玉嬌兒是個愛乾淨的主兒,喜歡翩翩公子那一套,愛附庸風雅,根本就不喜歡自己這種壯漢形象。
但人家還是願意捨身給自己,那可不得洗乾淨些?
把姐姐伺候好了,興許還有下一次呢!
李敘越想越興奮,恨不得再次把子子孫孫都留在澡堂里。
但好吃的還在後頭呢,憋不住也得硬憋,千萬不能讓玉嬌兒姐姐再小瞧自己。
可是,李敘憋得好難受。
渾然不知澡堂外有一雙眸子死愣愣地盯著自己看了許久。
直至李敘沖洗完走了,素還珠才恍然回神。
她都忘了自己來值房作甚,本意是來打探一下這個壯碩馬侍的底細,看看他在怡春院內對自己說的話是真是假?
卻在看到馬侍洗澡後,像是偷了腥的貓,心慌難耐,不敢找人打聽了,匆匆逃離值房,想要快些回到自己的寢宮。
而後又路過了馬棚,看到太子殿下的馬兒有些躁動。
停步觀望片刻,發現是馬兒有些發情了。
沒想到連一匹馬都能把她撩得面紅耳赤,走時啐了一口:「果真比馬大,比牛壯!」
……
哈秋!
興高采烈返回屋子的李敘在門口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不興啊!」
「哪個玩意兒在背後嚼舌根?」
李敘隨性想著,也不管了,推開門就喊:「好姐姐,我回來了。」
說完,把門一關,不管不顧就往床上撲。
白玉嬌愣愣坐在床邊,低著頭,情緒低落,跟先前的嫵媚撩人相比,像是換了個人。
但李敘沒多想,心道躺下了稍顯手段,這位嬌滴滴的好姐姐保管被調動起情緒來。
而後便摸到了一塊薄薄的鐵片。
「……」
李敘一愣,坐直了身子,滿臉錯愕。
「姐姐,好端端穿個鐵疙瘩作甚?」
「哪個女人喜歡穿這個?」
白玉嬌羞憤反問,而後繼續垂淚。
這下李敘終於清醒了,正聲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是白相賜的。」
「白……相?宰相大人?」
當今宰相名素白,被世人簡稱為白相。
「嗯。」
白玉嬌越想越委屈,淒淒哀哀將李敘洗澡時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然後絮絮叨叨說著自己的看法。
「原以為坊間傳聞不足信,現在看來是假不了的。」
「坊間流言,說太子不喜宰相獨女,卻礙相府權勢,不敢退婚,遂以拒絕同房為反抗。相府便傳出話來,在太子妃誕下皇嗣之前,太子便不許納妃,以逼迫太子就範。」
「東宮內外都是相府眼線,今日怡春院的事傳出,他們不管真假,先賜姐姐一件貞操衣,只為預防有太子妃之外的女子染指太子。」
「姐姐雖名為清倌人,但與你一樣是奴籍。出生低賤,身不由己,尤其是在皇室權勢之間,更是由不得半點兒自主。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這身衣裳,姐姐不得不穿。」
聽完前因後果,李敘也泄了勁兒了。
心裡沒有半點兒情慾,只有感同身受的無奈。
他身為穿越者都要為除奴籍步步經營,何況這些原身古人,他們的命運才是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他想了片刻,出言安慰:「倒也不全是壞事,有了這身鐵疙瘩,至少不用擔心被太子糟踐了。」
「那現在姐姐也給不了你這憨子了,你不會嫌棄姐姐了吧?」
「不會。」
李敘鄭重點頭,後又安慰道:「放心吧,一件貞操衣而已,來日找來一把金蛟剪,為姐姐剪開便是。」
「真的?」
「真的。」
李敘說話真誠。
雖說在怡春院相處三月,每次見到白玉嬌都被她鄙夷輕視。
但李敘打心底里一點兒都不嫌棄她,可能這就是美女的特權吧,亦或是男人本就命賤?
更多的是,李敘對古代底層人的理解和寬容。
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實則外粗內柔,身為穿越者,卻沒有小說主角那股我命油我不油天的戾氣,不是被所有人羞辱之後,一定要裝逼打臉踩回去。
前世身為公關經理,擅長的就是處理公共關係,在各個階層的人之間斡旋。
外表木訥的人說話都有種特別的說服力。
更容易得到別人的信賴。
聽了李敘的話,白玉嬌信了。
她沒想到一個被自己嫌棄的男人,如今卻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就如狂風中的一粟浮萍,難得遇見生命中的避風港,本能地就要死死抓住。
白玉嬌挽住李敘粗壯的胳膊,細膩的臉蛋兒貼著他的臂膀,淚眼婆娑:「剪開又如何?無權無勢,不也是他人玩物?」
「憨子,你還是早先習武吧,看你這麼健壯的身子,天生練武的料,練好功夫,也能保護姐姐,姐姐再也不想過這種逆來順受的日子了。」
「聽說武道修行入了九品境界,就能不受世俗律法制約,即便是皇帝也無法命令你做任何事情。」
「太子妃師從大宗師,修習功法、劍術皆一脈相承,若能得其指點,哪怕練不到大宗師境界,憑你的底子,成為九品武者也不無機會。姐姐所願,能成為九品武者的妻子,也不枉此生。」
成為九品武者,是李敘穿越而來制定的終極目標。
畢竟大宗師是鳳毛麟角之存在,古往今來,真正成就大宗師的武者不過十數人。
現存於世的大宗師只有四位。
而相府能被皇室重視,有大宗師坐鎮占一半原因。
李敘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要麼權勢滔天,把持朝政,要麼成就九品武者,凌駕於世俗之上。
白玉嬌所期待,與李敘所想,不謀而合。
只是沒想到將要接觸的第一位「武道行家」竟然是太子妃。
這第一步要如何開展呢?
想著,白玉嬌忽然振作了精神,化作床笫間的玉嬌兒,即便穿著貞操衣,卻也蓋不住她青樓花魁的風情。
輕解了衣裳,騷動的長腿,勾搭上李敘的臂膀,嫵媚了聲線:「死憨子,為了早些學到大宗師的真傳,從今日開始,姐姐每夜都要教你如何勾搭女人,教你如何在床上討貴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