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風雪夜與太子密謀計奸太子妃
宮闈雪深，月色幽寂。
「好姐姐，別弄了。」
隔壁傳來細碎的談話聲。
李敘沖涼不到一個時辰，又被攪得汗流浹背，面紅耳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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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這並不舒坦！
玉嬌兒穿著貞操衣，總隔著一層冰冰涼的鐵皮。
「可不行！」
玉嬌兒細喘著吐息，也不顧冬夜冷森，踢開了被褥，半敞了窗戶，一雙細長的白腿像雙蛇一樣蹬著憨子，又認真地說，
「你若真願看護姐姐，許諾個自由自在的未來，那就先忍著。要迎奉女人，就要了解女人，這馬虎不得。姐姐知道你憋著難受，但姐姐何嘗不是？為了美好的將來，眼前這點兒苦，該受還得受。」
「哎喲，即便是要討好太子妃，未必是要在床上，姐姐這些功夫，以後未必用得著，我看還是算了吧。」
「所謂有備無患！該學還得學。」
話音落下，喘息聲起，連窗外的冷風都變得溫柔曖昧，風雪卷著梅花落在小屋窗間，靜靜的，涼涼的。
風雪中，有個瑟縮臃腫的身影，藏在月色下，摸索著饒過了太子妃的寢宮，從東宮內院，鬼鬼祟祟摸到了西苑值房。
太子殿下從小嬌生慣養，可沒李敘那精壯的身子骨。
大冷的天，裹了厚厚的皮子，依舊瑟縮發抖。
不過冷夜擋不住年少的躁動之心。
早上在怡春樓表現不好，剛爬上白玉嬌的肚皮，還沒細細品味這位名滿京都的小皮娘是何滋味呢，身子就扛不住了。
回到東宮，越想越氣。
準備連夜折返，要在白玉嬌的面前重新找回作為男人的尊嚴。
想著白玉嬌那嬌小的身段兒和婉轉的聲線，心道那玉嬌兒才是人間尤物。
「素還珠那悍婦也能稱之為女人？跟白姐姐沒法比！」
心裡有了對比，太子殿下對東宮的主母太子妃就更加嫌棄了。
一個身高七尺，從小習武，且聲音冷淡的女人，哪裡有半點兒大家閨秀的風貌？
簡直是粗鄙不堪！
只有同樣粗鄙的野漢才能與之般配！
李敘就合適！
「玉嬌兒！本宮……」
太子殿下摸索找到白玉嬌所在門前，丟掉臆想，歡喜著壓低了聲音，想要給白玉嬌一個驚喜。
將要推門，忽聽房中細細的喘息聲，頓時色變，然後猛地推門：「你們在幹什麼？」
進屋後，借著透窗而入的點點月色，看見床上黑白兩條肉蟲糾纏在一起，畫面火熱，不堪入目！
李敘和白玉嬌一驚，坐直了身子，分開了來。
「賤奴！本宮許白玉嬌與你為妻，莫非真把她當做你的妻子？沒有本宮准許，你們豈敢……豈敢苟且！」
李敘這會兒抽乾了力氣，喘著粗氣準備解釋。
不想白玉嬌將李敘攔在身後，白淨嬌巧的小身板像母雞護犢子一般，將李敘這大塊頭護在身後。
「殿下，您何出此言？奴家真想與這憨子苟且，也得這憨子有那能耐不是？您忘了？這憨子看似人高馬大，卻是個不舉的廢物。」
太子這才恍然，倒是忘了在怡春樓時這憨子和白玉嬌折騰半天，打不出個響炮的尷尬局面。
不過，當時他在床下偷聽，具體是個什麼樣，也不清楚。
「憨子，太子殿下怕是不信，你還不給殿下瞧瞧？」
「額……」
李敘老臉一紅，有些靦腆。
但太子可沒那些個顧慮，精緻摸索過來，片刻之後留下了同樣的兩子評語——「廢物」。
「我是真冤啊！」
李敘在心裡吶喊，不過他也清楚，太子放心將白玉嬌交給他，就是看中了他這一點，亦是讓他去勾引太子妃的前提條件。
忽然，太子殿下似是有所發現，湊到白玉嬌臉旁，吸了吸鼻子，蹙眉問：「玉嬌兒，你吃了什麼？這是什麼味兒？」
「啊！」
白玉嬌虛掩嘴角，輕聲解釋，「方才喝了些許新鮮的牛乳，聽著憨子說，能凝神安眠。是吧？」
李敘連連點頭：「是是是。」
「牛乳？怎麼一股子腥味兒？」
「新鮮的牛乳，哪有不腥的？」
太子將信將疑：「若喜歡牛乳，便讓後廚每日送來。」
白玉嬌偷偷看了李敘一眼，嫵媚中拖長了尾音：「謝殿下賞賜，玉嬌兒每日都要品鑑新鮮的牛乳。」
太子進屋拖延許多時辰，有些心急，顧不得白玉嬌語氣中的古怪，指了指李敘：「你，閃一邊兒去，本宮要玉嬌兒好好伺候一番。」
這該死的ntr劇情！
李敘也說不出是個什麼心情，倒不覺得憋屈，但有些憋悶，一想到白玉嬌穿著的貞操衣，又有幾分慶幸和幾分好笑，也不知太子殿下見了後，是個什麼表情？
果然，玉嬌兒順勢掀開了背子，將一身冷冰冰的鐵皮暴露在了太子眼前，順勢又淒淒哀哀地擠出了幾滴眼淚：
「殿下，奴家可能伺候不了您了。剛來東宮，就被賜了這身衣裳，奴家有心侍奉太子殿下，可有人不讓吶。」
見此情形，太子殿下眼中情慾全無，只有滔天恨意，只聽他咬牙切齒喊出了一個名字——
「素！還！珠！」
一件貞操衣，似乎將太子殿下拉攏到了同一條戰線。
片刻後，陰暗的屋子裡點燃了一堆炭火。
三個人，圍在炭火前，看著劈啪作響的炭火，聽太子講述自己心中的憤懣。
現在，李敘似乎明白了。
明白太子為何對太子妃如此厭棄。
當今太子有名無實，整個東宮似乎都在相府的掌控之中。
太子妃更像是相府留在東宮監視太子的眼線。
「本宮必須退婚，將素還珠攆出東宮，才能擺脫相府的監視！但那素白，權傾朝野，沒有正當理由，即便是父皇也不能強行退婚！」
「所以，殿下想要壞太子妃的清譽？」
太子殿下點點頭：「那個妒婦！賤人！自命清高！本宮一眼就看穿她骨子裡的騷勁兒！只要抓到她紅杏出牆，退婚就可名正言順，相府也休想再掌控本宮！」
白玉嬌故作認真，追問：「現在這憨子已入東宮，若要接近太子妃，總要有個由頭。奴家倒是想了個點子。」
太子精神振作：「說來聽聽。」
「就說這憨子體格健壯，是個天生的習武奇才，希望能拜入太子妃門下，他日學成武功，能為東宮所用。以後，師徒為伴，整日相對，不會惹人懷疑，只要憨子在旁偶作撩撥，太子妃日久生情，未嘗不是一種可能。」
「此法甚妙！由本宮親自引薦，她斷不會無端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