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天純陽體
翌日，清晨，雪停。
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床間相擁而眠的二人。
玉嬌兒驚覺來人正是昨日賜「貞操衣」的老太監，以為對方又要上門挑事，本能畏懼瑟縮至枕邊李敘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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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侍李敘？」
對方不看白玉嬌一眼，盯著李敘帶疑惑問。
李敘點頭：「正是。」
「太子妃傳喚，速整裝覲見。」
片刻後，李敘出了門，在老太監的帶領下出西苑，直入內院宮廷。
今日天晴，陽光和煦，清涼之中帶著一絲暖絨。
本是舒舒服服的天氣，自進入宮廷後，李敘忽覺空氣中帶著一抹森然。
似乎有無數看不見的絨絲在空中，擦過了臉，微微有些刺痛。
然後便看見內院園林一小亭處，一襲塑身白衣，一束凌厲劍芒，掃得地面積雪紛飛，空中染了一層白霜。
真真是：素衣翻雪舞流風，劍吐寒光破晴空。
李敘一眼看痴，劍舞中婀娜身姿可比往日電視劇里花架式瀟灑倜儻多了。
沒想到女子習武能如此英姿颯爽，讓人心生敬仰。
只是不知道舞劍之人……
忽然，李敘見此身姿，高挑異常，如翠挺青松，不似尋常女子。
定是太子妃！
看太子妃舞劍，與其在怡春院時宮裝端莊之態判若兩人。
此時的太子妃像極了褪去貴婦端莊，展露一身肅殺的女俠。
姿態、駕駛、不遜於任何男子。
準確說，從對方舞劍姿態中透露出來的從共，即便李敘從未習武，也能看出這位太子妃是位高手。
「公公。」
李敘忽然小聲開口。
同行老太監耷拉著眼皮「嗯？」了一聲。
「小人有一事請教。」
「何事？」
「太子妃是幾品武者？」
「太子妃的事少打聽！」
說著，廳外太子妃忽然負手收劍，轉身過來，與老太監點頭示意，老太監是識趣告退。
此間便只剩了李敘和太子妃二人。
素還珠打量著李敘，依舊是那身破漏的背心和粗布短褲，半身精壯的肌肉露在外面，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粗鄙和野性。
李敘也在打量素還珠，昨日在怡春院赤裸著身子和別的女人滾搭一處，沒有細看這位太子妃。
今日見太子妃一身素白衣裝，乾淨有力，比臃腫的宮裝更顯身材，越看越是讓人垂涎。
渾圓的緊繃的胸臀，簡直就是一顆快要爆漿的香梨，處處都透著誘人的滋味。
李敘就是如此，初入大乾，對古代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尤其是對古代女人，有著男人最本能的求知慾。
這也是李敘不同於古人之處。
沒有古人的尊卑禮數，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何等身份，只要勾起了心裡的好奇心，總要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當初就是這種肆意妄為的眼神得罪了白玉嬌。
今日，在身份更加顯貴的素還珠面前，李敘還是不知收斂。
自然，素還珠也蹙起了眉頭。
不過對方並未苛責，微微側身，訴說傳喚李敘的原有。
「今早太子為你引薦，讓你拜本宮為師，研習武道。」
李敘聽完心喜，暗道太子的辦事效率還挺高。
素還珠繼續打量著李敘，自顧言語：「太子說你體格健壯，是天生的習武之才，加之你老實憨直，學成之後能為東宮所用。」
「有太子親自引薦，又有諸多理由，本宮自不會推辭。只是，太子不懂武道，誤以為體格健壯，便是習武之才，你到底適不適合習武，還得由本宮摸一摸你的根骨方知。」
「摸……根骨？」
李敘對這個奇怪的形容詞有些疑惑。
「本宮武學修為有限，不能如家師一樣，光靠眼力即可評判武學資質，只有親手摸了你的骨骼、體脈，方可有所了解。」
「且不同人，根骨不同，適合修習的武學功法亦不同，本宮既要成為你的師父，自然要對你的身體有足夠了解，所以……去小亭內，把衣服脫了吧。」
「啊？」
李敘張大嘴巴，「還要脫衣服？」
這還是正經拜師嗎？
就不能跟玄幻小說里一樣，拿出一塊能檢測靈根的石頭？
還要師父用手去摸？
「嘶……有點兒意思。」
「愣著作甚？還不過去？莫非你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脫光衣裳？」
「額……」
李敘回神，老老實實走入小亭。
小亭內咫尺方寸，四面有絲簾遮蔽，中間一方石桌，本就狹窄，李敘這大塊頭站進去幾乎沒了空間，隨著素還珠跟隨進入，咫尺空間更加擁擠，兩人相對，連呼吸都能打在對方臉上。
李敘感覺氣氛有些曖昧，猶豫著還是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正要脫了衣裳，卻聽素還珠打斷一句：「且慢！」
李敘不解，到底脫不脫？
思量間，對方掏出一尺薄紗，遞給李敘：「把眼睛蒙上再脫。」
「……」
李敘無語，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再看太子妃臉上寒霜稍緩，細膩的臉蛋兒上染著一層紅霞，似羞非羞，實在撩人。
還是少看為妙！
現在跟太子妃一點兒感情基礎都沒有，萬一當著人家的面，有了反應，搞不好要被挖了眼珠。
於是李敘聽話用薄紗蒙住了眼睛，視野里變得暗淡，但還透著一點微光，能看見太子妃的臉頰輪廓，還能看到對方揮了揮手，測試是否真的看不見了。
然後便有一雙小手扯開了李敘的腰帶，退掉了他的背心，留下一條松垮垮的褲衩子，幻想著太子妃看到這一幕的表情。
「你出了很多汗？」
輕輕的聲音忽然傳來。
李敘點頭：「嗯。」
「這麼冷的天，你這身體為何如此多汗？」
「小人也不知道為何，天生如此，無論天氣，這身體總會不經由地冒汗。」
說完，胸前便覺一陣冰涼，即便閉上眼睛也能想像出此時此刻，太子妃那雙因長期持劍而帶繭的手輕輕撫摸的姿態。
這感覺不太對……
哪裡是在摸根骨？
根本就是在趁機揩油啊！
李敘想著，忽然發現，視野里的人影微微點腳湊到了自己臉旁，一股處子的幽香清晰可聞，對方似乎是在聞自己身上的體味？
難道真如太子所言，太子妃不喜歡白面小生，卻對粗鄙的野漢子毫無抵抗力？
但剛才的見她舞劍時肅然的姿態，也不像吶。
「哦哦哦，太子妃，那，那裡不可以！」
李敘忽覺垮間一緊，那雙本來還很溫柔的小手忽然用力，像是掐住了李敘的琵琶骨，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如此粗壯的漢子也經不住身體的本能，下意識就坐在了地上，粗喘起來。
喘息間，李敘視野開闊，蒙眼的薄紗被素還珠指尖挑落，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低眉垂目，居高臨下看著坐地的李敘，淡淡說道：「資質平平，過了習武最佳年紀，但天生的純陽之體，是某些邪道女修的極佳爐鼎。勸你儘早斷了習武的念頭，以你的體質，武道修為越高，便越容易被邪道女修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