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傳授詩詩姑娘待客之道
「我姓李名敘，你可稱一聲先生。」
「先生？這麼說，先生承認剛才那首詞是您所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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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敘反問：「這重要嗎？」
「當然！先生是詩詩生平僅見的奇才，而且……這相貌也跟一般的文人相去甚遠，讓人……讓人有些吃驚。」
李敘無所謂地擺擺手，走到太子坐過的位子坐下，倒了一杯水問：「現在你的已經知道了，之後打算如何？」
「既已知道那驚世之作出自何人之手，那詩詩再無牽掛，唯有……」
說著，她忽然抽出一把剪刀，對準了自己。
李敘嚇一跳，一口水沒來得及喝，就撲了過去，直接將那剪子奪下。
幸好是反應快，否則李詩詩真要扎自己一個窟窿。
「你作甚？」
「詩詩再無牽掛，唯有一死，才能保住清白。」
「誰說你沒了牽掛？我城外十里亭聽見有人打聽你的下落。」
「什麼？」
果然，詩詩姑娘瞬間來了精神，往前走了兩步：「先生此話當真？」
「還能有假？若非聽說怡春樓里有個花魁叫李詩詩，我怎會來此煙花柳巷？正是來詢問一下是否真是那位婦人在找的人。」
「那婦人是何模樣？」
「有些蒼老，髒兮兮的，看著很可憐，不過總透露著一些富態，還是從江南來的。她說是跟著一個商隊，說她的女兒被賣到了京都。」
李敘隨口胡編亂造，估計是前世酒桌上吹牛的經歷，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還強調說，「當時很多人都在場，都感動於一位老婦為了尋女而路行千里。」
「她她她，她還說了什麼？」
「她還說她的女兒是個國色天香的大家閨秀，誰要能把她女兒找到，就把她女兒許給誰當媳婦兒。」
說完，李敘便後悔了。
感覺這段故事是在畫蛇添足，說得越多，破綻就越大。
應該越含糊越好的。
但李詩詩的反應卻驗證了李敘先前的話。
人在絕望的時候總會把希望無限放大，而自然忽略掉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詩詩聽完，下意識喊了一聲「娘親……您還活著？」
「不對！」李詩詩忽然正色，「你可有憑證？」
「這如何為證？都是道聽途說的，不過有很多人都在打聽姑娘的消息。現在基本已經確定，姑娘就是老婦在找的人。隨著姑娘的名聲擴大，那找姑娘的老婦也該知道姑娘的下落了。只是姑娘現在身陷青樓，不是自由身，估計那老婦想見你也很難見到。」
「姑娘若要驗證真偽，倒是可以去打聽打聽，或者……」李敘話音一頓，「姑娘努力為老鴇賺錢，自己給自己贖身，只要回復了自由身，便可以去尋那位老婦，一家團聚指日可待也。」
「一家團聚？真的還能一家團聚？」
李詩詩有些失神，小聲呢喃著。
她回憶著曾經種種，感覺娘親還活著的可能性很小。
但無論真假，她都要去驗證！
這一刻，李詩詩的心裡燃起了強烈的期望，想著要離開這座囚禁自己的青樓。
原本無所求的人，心中立馬就有了動力。
「贖身，贖身！贖身要多少錢？」
「聽說老鴇為了買下你花了一萬兩白銀，你要給自己贖身，少說也要幫老鴇賺夠一萬五千兩吧？」
「這，這麼多？」
李詩詩一下癱坐在床上，有些失神。
李敘打量著詩詩姑娘的身姿，讚賞道：「誰讓姑娘天姿國色？所謂一分價錢一分貨，自然不會是一筆小數目。」
李詩詩坐在床上思量許久，忽然打定了主意，堅定地推開房門。
門口，老鴇有些警惕，生怕這位姑奶奶又要尋死覓活。
「詩詩，你這是怎麼了？」
「媽媽，我要接客！」
「啊？」
「我要賺錢給自己贖身！」
「這個……」
老鴇都懵了。
前後才多久時間？
這位軟硬不吃的活菩薩瞬間轉性了？
居然主動要求接客？
老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時，李敘慢悠悠走出來，對老鴇做出一個「OK」的手勢。
忽然意識到古人不見得能看懂，然後改為點頭。
老鴇是服了！
徹徹底底服了。
現在她最後悔的是把李敘的賣身契送給了東宮！
「以前怎不見你這大個子如此能耐？到底跟她說了些什麼？怎麼就答應接客了？」
「姐，您就別管了，以後能幫您賺錢不就行了？」
「這可不行！」老鴇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妮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沒有任何接客的經驗，得好好調教一番，不能如今日這般，把我的客人都得罪了。」
老鴇看看李詩詩，又看看李敘，忽然說道：「這妮子好似聽你的話，要不你再幫姐姐一回，調教李詩詩的活兒，就由你來完成。」
「噗！」
李敘咬到了舌頭，捂著嘴說，「我？」
「聽說白玉嬌自跟了你，就對你是死心塌地，能把玉嬌兒調教得如此乖巧，這個李詩詩自然不在話下。」
「額，這不太好吧？我現在在東宮當差。」
「那姐姐去跟太子殿下說說。」
老鴇還真把這事兒當真了，徑直去找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一聽，立即答應，甚至是拍手叫好，但有一個條件。
「李敘在調教的時候，本宮也要在旁觀摩。」
李敘兩眼一抹黑，怎麼越來越混亂了：「殿下，您可別開玩笑了，我還是回去給您餵馬吧！」
「本宮是認真的！本宮學會了你調教女人的手段，也要去調教調教素還珠！還有！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東宮馬侍，而是本太子的貼身小書童！除了陪讀之外，一切私密事務，皆有你一份。」
「小？書？童？」
李敘心想，自己這麼個小書童站在書院裡，能把其他小書童給嚇哭了吧？
「好了，現在太子殿下都答應了，李敘，你還等什麼？趕緊去安撫安撫我的詩詩吧。」
老鴇在旁笑著，催促李敘趕緊工作。
要說調教姑娘，李敘還真能做。
畢竟這麼多天，白玉嬌都教李敘如何取悅女人。
不說別的，光白玉嬌這一身床上功夫，就足夠李詩詩學一輩子的。
於是回到詩詩姑娘的房間，禮貌一拱手：「詩詩姑娘，若要賺錢為自己贖身，您還有諸多事務要學，受怡春樓老鴇所託，李敘來傳授些待客之道，其中多有冒犯，請詩詩姑娘海涵。」
李詩詩頷首，似已有了打算：「先生請便。」
然後主動解開了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