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玉嬌兒捉姦


  詩詩姑娘倒是挺主動。

  這具飽含書香氣的嬌柔身子,褪去衣裳作何模樣,是細膩如水,還是溫柔如春?

  李敘心中也頗有好奇。

  若非知道此刻窗外有一雙眼睛正盯著,李敘保不准要藉機觀摩一二。

  那偷窺之人,說的正是太子李承德。

  這一幕,與離開怡春樓之前何其相似。

  只不過當日偷窺之人和房中之人悄然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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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有幾分趣味。

  李敘還是太過正直,沒有多少奇怪癖好。

  總覺被人看著渾身不自在,便順勢抓住了李詩詩的手,搖頭道:「詩詩姑娘不必如此。」

  「北乾蠻……北乾男人不都是蠻橫貪色之人?來青樓不都是為了這樣?」

  「額……」

  看來詩詩姑娘對大乾人士成見頗深。

  李敘也懶得解釋,只盼時間能讓改變詩詩姑娘的看法。

  「姑娘要賺錢,首要學會的就是別脫,在這風月場裡,想要賺大錢,就得穿上衣服,把身子藏起來。男人只會為得不到的東西買單,正如先前,那些恩客不知詩詩姑娘容貌前,他們願意花費千金,只求見一面。而詩詩姑娘主動露面,被人見了真容,他們卻很快失去了興致,轉頭離開。」

  「保持神秘感,就能勾起男人的興趣。衣裳脫得越快,神秘感消失得越快,姑娘的名氣也消散得越快。當然,要在諸多客人之間,保全自身,在不得罪客人的前提下,不讓自己脫衣裳,這就考驗詩詩姑娘的本事了。」

  「大乾和南華的男人並無不同,即便每個人都覬覦姑娘的身子,但他們依舊會假裝體面,不會表現出來,姑娘要做的,就是利用男人心中的克制,多說好聽的,少做失格的,始終吊著男人的胃口,如此,自然會有大把大把的銀子送到姑娘手裡,為自己贖身,也不是難事。」

  一番話說完。

  李詩詩對眼前「壯士」大為意外。

  她對李敘拱了拱手:「沒想到先生不僅詩詞文章好,連風月場中的門門道道也懂得這麼多。詩詩定將先生所說銘記於心,只是這些都是空話,少了些實踐,也不知道來的客人詩詩能不能應付?」

  「我們可以從最基礎的場景模擬。」

  李敘說著,坐在了詩詩床邊,突兀地將自己的大手放在了詩詩姑娘細膩的腿上。

  可以清楚感覺到,白嫩的身子微微一顫,本能地想要退縮,但又強作鎮定,忍住了。

  李敘未立刻開口,默然看了詩詩姑娘一眼,興許是壯碩的身體還殘留著過重的體味,詩詩蹙眉,小手輕輕掩著鼻息。

  「詩詩姑娘,若有客人如我這般,將手不經由您的允許放在了你的腿上。請問,你當如何不動聲色將我的手拿開,卻又不得罪人呢?」

  詩詩蹙眉,試探著說:「公子既是雅士,請公子自重?」

  李敘搖搖頭:「詩詩姑娘該說:『哎,是奴家的錯,讓公子的手閒下來了,還請公子再飲一杯』。」

  詩詩眼珠子一轉,好像明白過來,頓時笑道:「我便斟酒舉杯,雙手奉上,對方必然雙手來接,自然就把手拿開了?」

  「正是。」

  「先生可真有辦法!」

  詩詩起身,給李敘倒了一杯酒,雙手奉上:「請公子飲酒。」

  說完,便等著李敘鬆手。

  然而李敘紋絲不動,又說道:「如果我要姑娘餵我呢?」

  「這……」

  詩詩語塞,然後求助似地看向李敘。

  「我總不能每次都給姑娘出謀劃策吧?」

  詩詩又想了想,將酒杯送到了李敘嘴邊:「我想不出應對來,既然公子要喂,我便餵吧。」

  「嘖嘖嘖!」

  屋外,太子殿下趴在窗外,偷看裡面風景。

  看著兩個人坐在床邊越靠越近,從一開始摸腿,到後來敬酒,最後居然抱在了懷裡。

  這興奮勁兒讓純情小青年面紅耳赤,可惜聽不見他們說什麼,急得抓耳撓腮。

  忽然,樓下傳來一聲呵斥:「憨子!滾出來!」

  是個清脆的女聲。

  有個女人沖入怡春樓,氣勢洶洶的模樣,不用問就知道是來抓自家男人的。

  這樣的事情所有青樓都遭遇過。

  但不同的是,今日來的女子是怡春院的熟客,姑娘們都認得!

  「白玉嬌?」

  「你怎麼來了?」

  「哎,你凶什麼凶嘛。」

  「你幹嘛?別上去!」

  白玉嬌可不管這些,這裡可是她的娘家,一切都熟悉得很,根本就不需要跟誰打招呼,徑直朝著二樓來。

  李敘隔著房門都聽到外面的喊聲,尤其是那一句「憨子」。

  像是被抓住偷腥的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玉嬌兒怎麼來了?」

  李敘緊張得要死,他這回兒正在抱著個女人,嘴對嘴教人家如何禮貌又不失正能量地傳遞酒液呢。

  要是被白玉嬌抓住,這還能好?

  「李敘,白玉嬌來了!」

  房門嘭地一聲推開,太子驚慌失措地進來。

  「我知道!」

  「那怎麼辦啊?」

  李承德也不知怎麼的,他也很緊張,有些慌亂。

  以前的經歷給了李敘一些思路,他一把揪住太子,扒光了他的衣裳,直接往床上一丟,像一顆光溜溜的白蘿蔔,嚇得詩詩姑娘一陣尖叫。

  「太子殿下,上次我救了你,現在換你救我咯。」

  李承德明白李敘的意思,但他很是猶豫:「我?我我我哪兒行?」

  李敘連解釋的功夫都沒有,聽著上樓的腳步聲急促,越來越緊,下意識就往床底下鑽。

  上次太子就是鑽到床底下躲過一劫。

  這次輪到李敘自己。

  但床底可不是他這個身形能鑽進去的。

  別說身子了,連腦袋都塞進不去。

  只聽一聲悶響,撞了頭,又捂著頭起來,在房間裡看了一圈,找不到個可以藏身的地兒。

  最後只能扒窗一躍,從二樓摔到了姑娘們的澡堂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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