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定力不足趙東來，腚力十足沈雪茹
「瞅瞅人家陸主任，敢拍著副廠長的桌子替工人要命錢！咱們劉主任跟人家一比，那就是個只會揣著手縮脖子的軟腳蟹！」
三車間那四十多號家屬揣著熱乎乎的大團結千恩萬謝的散了伙，圍觀的幾百號工人一邊往回走一邊議論紛紛。
連平時跟著三車間主任劉寶山混的那幾個老油條，這會兒路過一車間大門口的時候，都忍不住往裡頭豎大拇指。
不到半天，陸長河敢頂撞副廠長、為工人請命的名聲，跟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紅星鋼廠。
辦公樓大廳裡頭的人剛走乾淨，二樓樓梯口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趙東來連平時那副四方步的領導架子都顧不上了，鐵青著一張老臉衝下樓梯，一腳踹開了財務科最裡間的小木門。
「砰」的一聲，木門撞在磚牆上直掉白灰渣子。
屋裡頭的馬算盤剛把空鐵皮箱子塞回柜子底下，還沒來得及直起腰，趙東來就像一頭瘋狗似的撲了上來。
他兩隻手死死揪住馬算盤的衣領子，一把將他抵在了鐵皮文件柜上。
趙東來眼珠子通紅，唾沫星子噴了馬算盤一臉，脖子上青筋暴起老高。
「馬算盤！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誰讓你動我那四千塊錢機動特支費的！」
「那是老子留著年底去市局打點關係跑官的救命錢！你居然敢背著老子，全拿出去給陸長河那個小混血做順水人情？還敢拿著大喇叭往老子頭上扣屎盆子，你找死是不是！」
換作昨天以前，馬算盤讓趙東來這麼揪著脖子吼，早就嚇的腿肚子轉筋跪下求饒了。
可今兒個不一樣，他馬算盤的命根子全捏在人家陸爺手心裡頭，下樓之前陸長河早就手把手的把詞兒給他餵到了嘴邊。
馬算盤非但沒哆嗦，反而拉長了苦瓜臉，抬手「啪」的一聲拍開了趙東來抓著自己衣領的手腕子。
「哎喲喂，我的趙大廠長，您老消消火成不成？您當我是傻子，願意去捅您這個馬蜂窩啊？」
馬算盤一邊慢條斯理的整理著皺巴巴的衣領，一邊湊近一步，壓低了嗓門陰惻惻的說道：
「您剛才躲在二樓窗簾後頭，光顧著心疼錢了，就沒瞧見三車間那幫家屬手裡頭拎著啥傢伙什？李大錘他兩個弟弟手裡可拎著八磅重的大鐵錘呢，剛才在台階底下就嚷嚷著要衝進咱們財務科砸柜子搶錢！」
趙東來呼吸一滯，愣了一下。
「他們敢！保衛科是幹什麼吃的！」
「保衛科？周富貴帶著人站在大門口看熱鬧，連個屁都沒放！」
馬算盤翻了個白眼，手指頭戳了戳腳底下那間鎖著雙層保險柜的暗格方向，聲音放的更低了。
「趙廠長，我要是不趕緊拿這四千塊錢把這幫紅了眼的瘋子打發走，罵您兩句讓他們出出氣，萬一今天真讓他們拎著大鐵錘衝進財務科裡間……」
「把那些舊帳都翻出來，您說咱倆今天下午，是誰先排隊去市郊靶場吃槍子兒啊？」
這話就像三九天的一盆冷水，從趙東來的天靈蓋直澆到了腳底板。
趙東來張著嘴，舉在半空的手僵在那兒，半個字兒都吐不出來。
摸了摸脖子，想到樓下那幾百號恨不得生吞了他的工人，後脊梁骨一陣發涼。
真要是讓那幫莽漢衝進來砸了保險柜，別說下周當廠長了，今天天黑之前市公安局的吉普車就得開進廠里來抓人！
四千塊錢沒了雖然心疼的滴血，可跟腦袋搬家比起來，孰輕孰重他趙東來還是分的清的。
趙東來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五六下，一張老臉由紅轉白，最後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捂著發悶的胸口把這口惡氣咽回了肚子裡。
趙東來咬著牙，指著馬算盤的鼻子警告道：
「好……好你個馬算盤，算你小子激靈！不過這四千塊錢的小金庫一空，老子手裡頭可就一分錢活錢都沒了，現在廠子裡頭風聲不對，陸長河那個小王八蛋邪門的很，咱們絕不能夜長夢多！」
趙東來左右瞅了一眼，確認外頭沒人，抓著馬算盤的胳膊下了死命令。
「之前咱們不是已經做好假帳，把帳面上最後那兩萬塊錢流動資金，掛在『一車間外協特種採購』的名下了嗎？陸長河早上已經簽了字按了手印，這口鍋他背定了！」
「明天早上八點整，市人民銀行一開門，你就揣著財務公章和支票匯款單過去！立刻把這兩萬塊錢給我電匯到我小舅子在紅旗鄉的皮包公司帳上去，只要這筆錢落袋為安，明晚咱們就把保險柜裡頭的原始真帳全燒了，神仙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馬算盤眼皮子跳了一下，臉上趕緊露出順從的笑。
「哎！廠長您放心，匯款單我早就填好了，明早八點我準時守在銀行櫃檯前頭，一準兒給您辦的妥妥噹噹！」
趙東來這才鬆了口氣，狠狠瞪了他一眼，背著手走出了財務科。
等趙東來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馬算盤臉上的笑容立馬收了個乾淨，揣上鑰匙溜出辦公樓，鑽進了廠區西北角沒人注意的公用電話亭里，搖通了一車間主任室的電話。
「喂，陸爺！魚咬死鉤了！趙東來剛才讓我明早八點一開門，就把帳上最後那兩萬塊錢電匯給他小舅子，完了明晚就要銷毀雙層保險柜裡頭的原始真帳！」
電話那頭，陸長河手裡把玩著那盒特供中華煙，低笑了一聲。
「知道了。他想燒帳，那咱們今晚就幫他把火生起來。」
掛斷電話，陸長河在主任室里核對完下午的生產報表，外頭的天色已經擦黑，到了傍晚下工的點。
安排好夜班巡檢，這才推上二八大槓，頂著涼颼颼的秋風一路蹬回了家屬區的筒子樓。
剛把自行車扛上三樓，掏鑰匙推開302室的房門，一股子帶著桂花頭油香的熱氣就撲面而來。
屋裡頭的鑄鐵煤球爐子燒的通紅，沈雪茹正背對著門口，在矮木架的搪瓷盆跟前洗頭呢。
因為怕水濺濕了外褲，她只穿了一條洗的發白的貼身淺灰秋褲，上身是一件短款的小棉毛衫。
這會兒她正深深的彎著腰，烏黑的長髮垂在盆里，滿臉滿眼都是雪白的皂角泡沫，根本睜不開眼。
也正是因為這近乎九十度折腰的姿勢，上頭那件短棉毛衫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一大片白晃晃的後腰和兩個陷下去的腰窩。
底下那條薄薄的貼身秋褲，更是被她向後高高撅起的身段繃到了頭。
兩條筆直的大腿微微分開撐在地上，渾圓飽滿的臀部被薄布勒出兩瓣滿月輪廓，連中間那道緊緻的凹陷線條都清清楚楚。
褲腰後頭更是因為彎腰拉扯，微微敞開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漏出裡頭細膩的軟肉。
沈雪茹被皂角沫子蟄的閉緊了眼，完全沒聽見開門聲，一邊維持著彎腰撅臀的姿勢，一邊伸出一隻濕漉漉的小手往身後的八仙桌方向胡亂摸索。
「奇怪，干毛巾剛才明明擱桌角了呀……」
陸長河站在門口看直了眼，反手「咔噠」一聲插死鐵門栓，眼底冒著綠光，放輕步子貼到了她身後。
他沒去拿桌上的毛巾，而是邁開長腿，卡進她微分的雙腿後側。
兩隻大手順勢就託了上去。
「呀……」
一冷一熱的刺激，讓閉著眼的沈雪茹渾身像過了高壓電一樣劇烈一顫,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雙腿一軟，本能的往後一縮，結果那高高翹起的飽滿臀肉不偏不倚，結結實實的撞進了陸長河硬邦邦的小腹之間。
「誰……陸長河？你混蛋！」
沈雪茹嚇的魂兒都飛了，偏偏眼睛上全是泡沫睜不開，只能憑著本能拼命扭動腰肢想往前躲。
可她這一扭，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軟肉反倒撞的陸長河更上頭了，鬼使神差的輕輕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清脆響動在安靜的屋裡炸開。
「啊！」
沈雪茹尾椎骨竄起一股又麻又辣的電流，整個人差點癱在地上，臉蛋紅透到了腳後跟。
直到這時，陸長河才像沒事人一樣，順手抓過桌角的干毛巾塞進她濕漉漉的手裡。
「沈大知青，找毛巾呢？剛才有隻花腳大蚊子落你褲腰上了，我順手替你拍死了，不用謝。」
沈雪茹胡亂拿毛巾抹掉眼上的泡沫，睜開水汪汪的杏眼，一手死死捂住身後還在發燙髮麻的屁股，一手抓起盆里的濕毛巾就朝陸長河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大秋天的哪來的蚊子！陸長河你個臭流氓，你爪子往哪兒塞呢！」
「哎喲哎喲輕點！身上都濕了！」陸長河慌不擇路的躲閃著。
「打濕了凍死你才好！」沈雪茹羞紅著臉滿屋子追殺陸長河。
「錯了，小姑奶奶！不敢了！」
雖然嘴裡在求饒，但陸長河的聲音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子得意的味道。
於是沈雪茹抽的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