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楚晨升官，忠勇校尉
楚晨已經收了槍，一身金色真元緩緩內斂，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巡撫。
「周敦，你借筆墨構陷，借刺客暗殺，借北蠻萬騎屠關。」
楚晨語氣平淡，卻帶著碾壓一切的霸道：「你覺得，我該拿你怎麼辦？」
周敦抖著嗓子求饒，搬出朝廷律法和身份品級想要活命。
楚晨懶得聽他廢話，轉頭看向秦啟：「通敵首惡，不必送往京城慢慢審訊，黑風口之外，還差一座京觀，缺一個主位。」
秦啟沉默片刻，點頭：「罪證確鑿，禍及萬千邊民，按軍法處置。」
「不……你們不能殺我！」
聽到要砍他的腦袋，周敦嚇得雙腿發抖，一股子尿液順著褲子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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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場的沒有人理他。
不多時。
黑風口官道旁，新的京觀築起。
居於最頂端的，正是周敦的首級。
旁邊挨著北蠻大單于的頭顱，震懾南北。
楚晨立在京觀之下，一身築基修為，煞氣鎮住整條山道。
看著京觀下，意氣風發的楚晨，周武神色有些恍惚。
這就是他的師弟。
周武走到楚晨身側，沉聲道：「周敦和北蠻主力盡數平定，邊關大患已除，總督已經上書，如實稟報所有戰事經過，你的戰功足以抵去先前的罪責。」
「而且……」
說到這，周武忍不住笑出聲：「你知道他們現在叫你什麼嗎？」
楚晨看了眼周武。
「他們叫你活閻王。」
活閻王？
楚晨也是忍不住摸著鼻子搖頭苦笑。
他不想當什麼狗屁活閻王，他現在有點想家了。
也不知道清河和娘怎麼樣了。
……
八百里加急的驛馬一路不歇，直奔臨水縣城。
剛踏上青石板大街，驛卒的聲音穿透街上吵嚷的人聲。
「捷報！捷報！」
「落風谷大捷！楚晨陣斬拓跋雄！揪出通敵周敦！築京觀鎮北疆！總督上書，聖上下旨，破格提拔楚晨為忠勇校尉，獨領千人銳士營！」
喊聲一落，街邊酒肆里正在閒聊的人全都一窩蜂往街口擠。
消息順著街巷飛快散開，轉眼就傳到青雲武館。
這一次青雲武館的人很齊，不僅是白鶴松在，就連周員外和二師兄王剛也回來了。
周寧清蹲在旁邊擦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些出神，好幾次都差點割到自己的手。
喊聲飄進青雲武館院子的一瞬間，院裡直接炸了。
王剛聽見楚晨的名字，拔腿就往門外沖。
「是楚晨？真的是楚晨？」
周寧清比他還要快。
她方才還在磨劍，砂石頭一扔，劍都來不及歸鞘，攥著劍柄跟著往前沖。
周員外也跟著起身，就怕聽錯了名字。
唯獨白鶴松站在原地沒動，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望向街口方向。
街口已經圍滿了人，驛卒勒著馬，還在反覆宣講捷報。
周寧清力氣大，硬生生扒開圍觀的人群，衝到驛馬跟前，一把抓住馬的韁繩。
「驛官！你再說一遍！這個楚晨，是不是從咱們青雲武館出去的楚晨？兩個月前動身去邊關的那個！」
驛卒被她猛地拽住韁繩，馬驚得刨了兩下蹄子，當即臉色一沉，厲聲呵斥。
「鬆手！軍驛傳報，豈容你拉扯驛馬！衝撞捷報，是要問罪的！」
周寧清腦子一熱，還想再追問，王剛趕緊衝上來，伸手死死扣住她胳膊，使勁往後拽。
「師妹別鬧！」
王剛急得滿頭大汗，轉頭對著驛卒連連賠笑：「官爺恕罪！舍妹心急，實在是聽到名字太激動，一時失了分寸，絕無衝撞之意，您別往心裡去！」
他用力把周寧清拉到身後，周員外也趕上來，跟著拱手打圓場。
驛卒掃了他們一眼，見他們是武館打扮，火氣稍減，揚聲把捷報內容又複述一遍。
「沒錯，就是楚晨。」
「落風谷一戰，以五百殘兵硬撼北蠻三千騎，陣斬拓跋雄，揪出通敵的周敦，總督遞上摺子，聖上已經下旨，封忠勇校尉，自領千人銳士營！」
王剛聽完，渾身都麻了，忍不住低呼一聲：「我的娘哎，真的是他！真的是咱們師弟！」
周寧清站在後面，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本來還憋著一股說不清的較勁，總覺得楚晨出去就是去吃苦，未必能闖出什麼名堂。
可這一刻，所有的執拗全都碎了，胸口堵得滿滿的，又燙又脹。
她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反覆低聲念：「他做到了……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周員外長長呼出一大口氣，一巴掌拍在王剛肩膀上，力道重的王剛一個趔趄，笑的嗓門都拔高了幾個分貝。
「好！好一個小子！我就說楚晨這小子行，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婿，咱們臨水縣，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人物！」
「爹，你瞎說什麼呢！」
原先聽到楚晨消息的周寧清在聽到這話後，臉瞬間紅到了朵兒跟，狠狠地跺了下腳，卻不願意離開。
而是跟著圍觀的群眾繼續聽著驛卒說楚晨在邊關的戰事。
……
等一群人鬧哄哄往回走，踏進武館院門的時候，白鶴松還站在石桌邊上等著。
王剛一進門就嚷嚷：「師傅！是真的！一點沒錯！楚晨封校尉了，帶一千邊兵！還殺了拓跋雄！」
周寧清跟在後面，步子還有點飄：「師傅……師弟他真的打贏了，還被聖上封了校尉，跟大師兄一個級別了。」
白鶴松望著他們幾個激動的模樣，沉寂的眼底漾開笑意，輕輕點頭。
「我知道，這孩子從來不會讓人失望，好好好！好啊！」
……
楚晨被封官的消息像是一陣風，很快就卷席到了虎幫的地盤。
雷震天癱在臥榻上，四肢筋脈早被廢了，動彈不得，吃喝都要下人伺候。
方才他還拉著心腹低聲謀劃，打算花重金托邊關亡命之徒，尋機會暗害楚晨。
結果正說著呢，一個手下跌跌撞撞衝進門，喘得話都說不連貫。
「幫主！不……不好了，街上都傳捷報了！楚晨打贏了，封忠勇校尉！拓跋雄、周敦的腦袋，全都築了京觀！」
「啥玩意？」
雷震天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費勁轉動脖子，眼珠死死盯住報信的人，喉嚨里嗬嗬作響，半天擠出來一句：「你再說一遍，楚晨怎麼了？」
「千真萬確，驛卒當眾喊的，全城都聽見了，楚晨封忠勇校尉！」
聽到這消息，雷震天只感覺一股血氣直衝頭頂，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摔東西、想嘶吼，可手腳提不起半點力氣。
楚晨封忠勇校尉？
他費盡心機布下圈套，一心要除掉楚晨，到頭來反倒把這人送上青雲。
如今楚晨有朝廷功名在身，手握邊軍，只要楚晨一句話，虎幫上下連根都保不住。
雷震天盯著房梁，感覺胸口悶得發疼，像是被一座大山壓著，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滿腦子都是，楚晨封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