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邊軍殺來
「嗬。」
看到眼前麥色緊緻的酮體,僅剩下單薄衣料包裹年輕的傲然曲線,拓跋·紅鸞眉頭輕佻。
要不說男人都喜歡年輕的女子。
就連她看到眼前這個沙漠最美的珍珠女孩兒,此刻也不由得被她所吸引。
這絕非普通的血肉之軀,而是誕生於戈壁,獨一無二,千年難見的活藝術品。
陸遠看著躺在自己面前、仿佛隨時供自己玩弄的尤物,臉上卻看不到半點欲望。
世人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由你如何搬動,卻無法挪動分毫啊,你大爺。
原身世子,依仗自己老爹乃是當今最強異姓王,麾下鎮西軍強大無比,乃至西域人人畏懼。
即便是這個野心勃勃的拓跋·紅鸞,當今西夏女皇后,曾經也是一個貞潔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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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礙於陸遠背後的勢力,那一晚只能含淚緩緩跪下,臣服在了陸家的淫威之下。
當然,雖然後面她發現,無論是作為獨守空房的女皇后,還是站在整個西夏立場,其實相當不錯。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真香定理。
但……此刻並非真正的紈絝世子。
陸遠看到眼前明明壓抑著委屈和不甘的「阿依」,心情有些煩悶。
「所有人撤離。」陸遠大氅裡邊緊握的拳頭一松,下達命令。
拓跋·紅鸞一臉過來人的笑容,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二人,帶著所有人撤離現場。
此刻,寧靜的戈壁灘,一簇篝火在風中搖曳,舔舐著星空。
砂礫伴隨著西域的深夜寒風,裹挾著一股腥甜氣息飛向遠方。
阿依就筆挺地躺著,緊緻渾圓的麥色大長腿緊緊閉攏。
她酥胸劇烈起伏著,紅唇咬得非常緊,可遲遲沒有等來陸遠的臨幸。
直到忽然感覺身體多了一絲毛茸茸的溫暖,這才試探性睜開眼睛。
「這是……」只看見自己身上蓋著陸遠的厚重大氅。
而陸遠則是坐在篝火旁邊,火光照映在他的臉上。
年輕,劍眉星目,但並不強壯。
甚至看起來有些病殃殃的感覺。
「世子你這是何意,莫非看不上我?」阿依一隻手拖著大氅,遮蓋自己的酮體坐了起來。
她的臉上沒有憤怒,反而變成了陸遠沒有對她染指的驚慌。
畢竟……疏勒人民對女帝的信仰,超過神明。
他們甘願為女帝獻出一切。
陸遠不碰她,是否改變注意了?
陸遠用燒火棍捅了捅篝火,餘光看向她:「你覺得在你們眼中,我就是那樣的人?」
「看到好看的女人,我就想要納入自己的後宮?」
「難道……不是?」
西域多少好看的女人,曾經都被陸遠糟蹋過。
可礙於他鎮西府背景,有的可憐女人導致懷孕,胡人不敢找陸遠麻煩,男人們的怒火只能發現到被染指的胡人女人身上。
最終講女人們活生生獻祭。
這樣的荒唐事情沒人說,但不代表沒人知道。
陸遠長嘆,過去的事情他無法去彌補,但現在的他並非原來的陸遠。
他要做得更多。
「我幫你們救女帝,並非想要把你當做我的玩物。」
「我要做的是解救西域弱小的部落,解放整個西域。」
這番話從陸遠的嘴裡說出來,多少有些可笑。
但……阿依看著陸遠,卻聽得出神。
以前她從未聽說過「解放」二字。
弱小的胡人部落,真的可以被解放?
陸遠一拍雙腿,看天色不早了:「啟程吧,先回麒麟城。」
「我要你表達誠意不是給我誰,而是發揮出你真正的價值。」
「什麼價值?」
陸遠雙手負立,看向大崇邊關那拔地而起的麒麟城,沉思良久,意味深長:
「你們胡人欺負胡人,大崇也要欺負咱自己人,現在咱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跟我走,用自己的拳頭打破規矩。」
數天後,浩浩蕩蕩的大崇邊軍,從總營出發,形成包圍之勢,直逼麒麟城方向。
此刻,陸遠卻無比平靜。
「世子,邊軍總營那幫小子真的來了,至少三萬兵馬嘿!」老黃激動道。
自己麾下有西夏軍和疏勒軍,在戈壁極其擅長打游擊戰,可鎮守城池的本事顯然要弱不少。
唯獨如今八百不到的鎮西軍,尚有一戰之力。
但是……不夠。
如何打?
這個是拓跋·紅鸞關心的,也是一旁剛剛加入陸遠麾下的「阿依」所擔心的。
而陸遠很快給出了一個章程。
「關鍵還要等我老爹主力軍歸來,麒麟城不能讓,一旦咱們放棄麒麟城,再想要回來就難上加難了。」
畢竟死在麒麟城的鎮西軍,就已經有了兩百之多。
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陸遠命令拓跋·紅鸞帶著一部分老百姓立刻去清河縣,將能運送過來的糧草全部運送過來。
清河縣屬於邊陲窮平之地,可只是對於百姓而言。
那幫貪官私底下藏了不少餘糧。
其次,麒麟城需要做一些防禦的手段,這樣即便不出城,也尚能拖住數天。
只要當自己父王的兵馬衝進麒麟城,大崇邊軍根本不足為懼。
陸遠將早就做好的設計圖交給了鎮西軍,讓他們照著裡邊步驟馬上上山尋找木材,開始製作。
「世子殿下,這是啥?」老黃趴在拖車上,屁股撅得老高。
他看著陸遠給的設計圖,一臉蒙圈。
「別問,照做就是。」
「好嘞,那我馬上吩咐老傢伙們去辦。」
陸遠爬上城池,身後便是百姓,而前方便是沙塵滾滾的西域邊關之內。
此刻司幼薇走了上來,一席長裙在風沙中翻飛。
她的手本能抓住了陸遠的食指,手心都是冰涼的汗水:
「陸遠,你說,咱們能守住多久?」
三萬邊軍是什麼概念,她不知道。
但司幼薇清楚,對於陸遠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陸遠淡淡一笑:「問心無愧就行。」
「一旦真的守不住,麒麟城只能讓,你先帶著百姓撤離西域。」
到了西域,大崇邊軍便不敢追。
……
「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和父親!」
開拔的三萬大崇邊軍,距離麒麟城不到三十里地。
石敢當的大哥乃至親爹,接到王庭之命令,從後方調度過來相助。
然而大哥石烈非常了解自己這個弟弟。
爭強好勝,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其中必然有隱情。
鎮西軍造反?
開什麼玩笑。
陸凌風是何等人物,他若是想要造反,何須攻打一個區區麒麟城,卻不是御雀關!
石敢當被揪住衣襟,冷笑一聲:「少特麼用大哥的口吻教訓我。」
「石烈,我告訴你,你不信我,總要王帥判斷吧?」
「如今馬將軍被西夏軍所殺,胡人都入關了,你還相信鎮西府?」
「是不是要等他們把咱爹的腦袋給砍了,你才相信?」
「誰要砍我的腦袋?」忽然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沉而極具威嚴的聲音。
遠處鬢角白霜的男人走了過來。
此人上了年紀,已經六旬有餘。
但那雙眼卻炯炯有神,絲毫看不出六旬的樣子。
此人便是大崇邊關正四品「都督」,石茂。
「爹!」兩兄弟對峙,看到自己老子來了,紛紛推開彼此。
「石敢當,你過來,」石茂眯著眼睛冷聲道。
石敢當眉頭緊鎖,頂著壓力上前,「爹,還有三十里地便是麒麟城了,何時開拔?」
「行軍打仗,絕非意氣用事,稍有差池,傷亡當以千人起步。」
「我問你,鎮西軍當真要造反?」
石敢當抱拳:「是。」
「他們真的勾結胡人,想要入我大崇邊關?」
「自然也是。」石敢當硬著頭皮抬起頭來,「爹,如今中原諸侯也造反了,陸王府這些年忍辱負重,肯定等的就是這一刻。」
「這一次攻打麒麟城,怕只是試探。」
「我等定然不能大意,必須將他們全部誅殺才是。」
石茂沒有回答,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遠方漫天黃沙,長嘆道:「事已至此,似乎也別無選擇了。」
「這一次,大崇邊關怕是……也要徹底變天了。」
沒人注意到,石敢當嘴角上揚,心中暗暗道:「是啊,要變天了。」
「但這天……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