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原來，島嶼老師這麼變態呀
「你想要我嗎？」
廢話，是個正常男人都想要吧！
可是……她明顯喝醉了啊！
趁人之危算什麼男人？
「姜辭憂，你喝醉了。」
「我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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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辭憂搖搖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像只撒嬌的小貓。
「我清醒得很～」
「陳嶼，我問你話呢。」
她眼眶泛紅，睫毛還掛著未乾的濕意，雙眼直直盯住他的眼睛，不肯退讓半分。
「你到底要不要我？」
她的嘴唇離得那麼近，那麼軟，還縈繞著淡淡的酒氣混著橘子糖的甜香。
陳嶼的喉結「咕嚕」滾了一下，心底湧現一種難以壓制的衝動。
理智告訴他：不行！
她喝醉了，現在說的話根本無法算數。
自己若是真做了什麼，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我……」
他剛張開嘴，姜辭憂忽然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軟軟的，帶著一絲微涼，混雜著酒氣與淡淡的清甜。
陳嶼渾身仿佛轟然炸開。
心底本能想要推開她，可手抬到半空，又放不下去。
推開吧，怕醉酒的她站立不穩而摔倒。
可不推，再這樣下去，他恐怕真要把持不住了。
姜辭憂的吻生澀又笨拙，如同一隻初生的小鳥，一下一下啄著他的嘴唇。
啄著啄著，她又開始哭泣。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兩人交纏的唇上，帶著淡淡的咸意。
陳嶼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將她推開少許距離。
「你到底怎麼了？」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生怕會嚇到情緒崩潰的她。
「是不是陸景然欺負你了？」
聽見陸景然三個字，姜辭憂的身體明顯顫了顫。
她垂著頭，肩膀不停地抽動，哭得更凶了。
「他……他……」
抽抽噎噎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嶼的心繃得更緊了。
果然是陸景然！
那孫子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他怎麼你了？」
陳嶼扶著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他逼你喝酒了？還是他……」
後面半句話堵在喉嚨里，他不敢說出口。
姜辭憂搖了搖頭，哭得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往他懷裡鑽。
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陳嶼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嘆了口氣，伸手抱住她，拍著她的後背輕輕安撫：
「好了好了，不哭了，有我在呢。」
「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在。」
也不知道是這句話起了作用，還是哭累了，姜辭憂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
她整個人趴在他懷裡，瓮聲瓮氣地說：
「你身上……好香。」
陳嶼：「……」
香？他一個大男人身上能有什麼香！
「是洗衣粉的味道。」他沒好氣地說。
「不是......」
她搖搖頭，鼻尖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小狗在聞味道。
「是橘子糖的味道……不對，是我的味道……」
她抬起頭，眼睛依舊紅紅的，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陳嶼，你是不是偷偷用我香水了？」
陳嶼：「……」
神經病啊！
誰用她香水了！
「我沒有！」
他慌忙解釋：「就是……上次落你家的外套，我沒洗而已！」
內心OS：壞了，陳嶼，你怎麼能這麼說，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果不其然，姜辭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淚珠還掛在臉上，笑容卻像花一樣緩緩綻開。
「原來，島嶼老師這麼變態呀。」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
「私藏我的味道？」
陳嶼尷尬的腳趾幾乎要摳穿地面。
「誰...誰偷藏了！」
「我只是懶得洗而已！」
「哦～懶得洗呀～」她故意拉長語調，眼尾彎彎，帶著狡黠。
「那我穿過的黑絲，你是不是......也沒洗呀？」
陳嶼：「……」
內心OS：這哪兒能怪我，你沒洗早說啊！我後來......還聞了一下，也沒聞到其他味道，就只剩淡淡的香味！
「你別胡說八道！」
陳嶼別開臉，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我送你回床上休息，你喝多了，應該好好睡上一覺。」
話音落下，他彎腰將她公主抱起。
懷中軟乎乎的一團，卻輕得像一片羽毛。
姜辭憂乖乖地窩在他懷裡，雙臂勾住他的脖頸，臉蛋貼在他胸口，靜靜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
「陳嶼。」
「嗯？」
「你的心跳好快呀。」
「……」
「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陳嶼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走到床邊，輕輕地將她放下去。
再任由她這麼追問，他真要把持不住了。
「睡覺，不許再說話了。」他幫她蓋好被子，語氣故作兇巴巴的。
「哦~」
姜辭憂乖乖地應了一聲，卻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你別走，好不好？」
「我......我害怕。」
她的聲音小小的。
「好，我不走，我就在這兒陪著你。」
他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
「真的？」
「真的！」
姜辭憂這才滿意地彎起嘴角，緩緩閉上眼睛。
可她的手還是緊緊拉著他的衣角，不肯鬆開。
陳嶼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
睫毛濃密纖長，鼻樑挺翹，唇瓣飽滿，臉上殘留著還未褪去的紅暈。
她哭過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他忍不住抬起手，想輕輕擦掉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姜辭憂忽然小聲哼唧了一下，翻了個身，直接將他的手摟進了懷裡。
陳嶼：「……」
他的手……就這樣被她抱在懷裡了。
還貼著……
陳嶼的身體就這樣唰地起了反應。
他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如同雕像一般。
就這麼坐了大概十分鐘，姜辭憂的手機響了。
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陳嶼小心地騰出另一隻手，拿過手機一看。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小姨」。
接還是不接？
可...萬一是什麼要緊事呢？
遲疑了三秒鐘，他輕輕推了推姜辭憂：
「醒醒，你小姨打電話來了。」
姜辭憂眉頭蹙起，哼唧一聲，沒有醒過來。
手機持續振動，一聲接著一聲，像是不停的催促。
陳嶼咬了咬牙，滑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即一道年輕的女聲傳了過來：
「你是誰？辭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