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需要的不是教育,是教訓!
「這事不就成了嗎?」
次日清晨,沈卓從永寧宮出來,卻是神清氣爽。
因為他一睜開就看到身上看著一床被褥,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他那便宜老子安排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自己的計謀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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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大概率還是瞧不上自己的,但或多或少也有了幾分舔犢之情,自己以後在這深宮之中也能稍微喘口氣了。
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那沈霄母子背靠遼東勛貴,權傾朝野,自己雖有東廠這把利刃,但這刀現在不能經常用,更不能明著用,短期內幫不上自己什麼忙。
想要保命,唯有想辦法將以丞相林若浦為首的翰林黨一併拖下水!
讓翰林黨(文官集團)、東廠(閹黨)、以及遼東勛貴(武將集團)在朝中形成三足鼎立之勢,彼此內耗,自己才有機會從夾縫中求生存。
只是,要怎麼將翰林黨拉下水呢?
沈卓捏著下巴沉思。
「青衣,你就從了我吧,只要你從了我,日後錦衣玉食,再也不用受人欺辱,不比跟那個廢物強多了?」
正當沈卓邊走邊想時,突然聽到自己的東宮裡傳來一聲淫笑。
等他走進院裡,就看到兩人在拉拉扯扯。
其中一個是他的婢女青衣,而另一個竟然是沈霄的親弟弟,六皇子沈雲!
這會兒這小子竟然拉著婢女青衣的衣裳,一臉色急道:「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日後讓你當個側妃也不是沒有可能!」
沈卓當時就火冒三丈了。
這小兔崽子也就十二三歲,也特麼學人玩女人?
「撒手!」青衣冷冷道,一如既往地拒人於千里之外。
還別說,沈雲就好這一口,那些奴顏婢膝的婢女玩起來沒意思,就這種美若謫仙,又清冷孤傲的胭脂馬,征服起來才有滋味不是?
「青衣,你怎麼就想不開呢?能在本皇子胯下承歡,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分,你應該感到榮幸。」
青衣嘗試幾次都沒能將手抽回了,臉上的寒霜越發濃郁:「撒手!」
冷冽霜寒,宛如冰泉。
沈雲也惱了,呵呵冷笑:「你真不怕死嗎?」
青衣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眼神凌厲道:「即便是死,我也絕不屈從於你!」
這就是青衣,雖為一介婢女,但卻身懷傲骨,從不奴顏婢膝,向來都拒人於千里之外。
沈卓也說過她,長得俊俏,也滿腹經綸,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性子太冷,冷若冰山。
哪怕和她相處了十年,沈卓也不覺與她的關係有親近半分。
啪!
然後青衣的臉上,就挨了重重一記耳光。
沈雲的表情猙獰的仿若要吃人:「不識好歹的賤婢,本殿下對你痴心一片,百般討好,竟然敢這般不識抬舉?」
寧死不從?
這話深深地刺痛到了沈雲!
他一個皇子讓一個婢女給拒絕了,這傳出去顏面何存?
青衣挨了耳光,跌坐在地上,卻依舊倔強地盯著沈雲,目光冰冷。
「還敢瞪我?」沈雲上去就是一腳,將青衣踹得嘴角淌血。
而這青衣還真不是蓋的,哪怕挨了毒打,唇角依舊敢露出譏誚:「這就是你說的痴心一片?」
「是你不識抬舉!」
沈雲激動道:「還真當自己是大家閨秀了?你不過是個賤婢!」
「敢惹我不痛快,我就算讓人將你亂棍打死都沒人敢說半個不字,你若是識趣,那就乖乖在我胯下承歡,膽敢不從,呵呵,我送你去教坊司當官妓!」
青衣滿臉淒涼,但卻依舊嗤笑:「我即便去當官妓,也不從你!」
「找死!」
沈雲徹底暴怒,掄起拳頭就要狠狠地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
可就在此時,有人在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雲回頭一看,旋即蔑笑道:「哦,原來是太子殿下來了?我正在替你教訓你這不開眼的賤婢呢,大哥來得正好,不如咱倆兄弟齊心,一起在床上把這賤婢玩了如何?」
如此稚嫩可愛的臉龐,卻說出這般虎狼之詞,可以想像是多麼讓人厭惡作嘔,令得沈卓也不禁皺起眉頭。
他的笑太虛偽,太惡毒,太淫賤,也太刺眼了!
也正因為刺眼,所以沈卓才覺得礙眼。
所以他決定讓沈雲再也笑不出來!
啪!
一記耳光抽在沈雲那輕蔑中帶著淫蕩的臉上。
沈雲一個趔趄便跌倒在地,當場懵了,那白皙的臉頰立馬出現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這會兒,青衣也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卓。
以往這沈雲來鬧事,沈卓都是苦苦相求,甚至毫無骨氣地給他跪下求饒,可如今竟然直接大打出手?
這太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種了?
沈卓單手揉了揉手掌,目光清冷地盯著沈云:「我一貫認為,疼痛就是最好的教育方式,但你所欠缺的準確來說不是教育,而是教訓!」
「你個廢物,你竟然敢打我?」沈雲終於反應過來,目眥欲裂地對沈卓吼道。
「長兄如父,眼看弟弟胡作非為出手懲戒,有何不可?」沈卓冷笑道。
小王八蛋,隔三岔五來挖我牆角,還讓我鑽你褲襠,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丫拉得乾淨!
「去你媽的長兄,你這廢物也配?去死!」
沈雲總算是想起了要還手,一拳打向沈卓。
嗯?
沈卓眼神一凜:「目無尊長,該打!」
當即就請沈雲吃他最愛的大嘴巴子!
啪!
這一耳光卯足了勁兒,抽得沈雲頭暈目眩,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
他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當即嘴巴一扁,就沒出息地哭了起來:「王八蛋,你完了,我要告訴我母后,讓她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