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對面泄題,窩直接開掛
老夫人並沒有給芽芽第二次機會。
「諸位,老身的禮儀考核,自此結束。」
「方才三位考生的表現,想必大夥都看在眼裡。」
老夫人已經準備好禮儀星星,朝著沈金楓和沈瑜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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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乖孫的表現各有千秋,她恨不得將星星掰成兩半,這樣才不至於冷落其中一人。
至於芽芽,一個連碗都端不穩的娃娃,殿前失禮沒有怪罪,已經算她運氣好了。
「思來想去,禮儀星星還是獎給……」
老夫人將步子偏向沈金楓方向,誰料楚風荷卻伸手阻攔。
「母親,且慢。」
「如此重要的考核,只測一個回合便出結果,未免太過兒戲?」
楚風荷轉身,向皇帝請示:「啟稟聖上,微臣申請繼續進行流觴酒禮。」
「一者,微臣操持的書法考核,須與酒水搭配。」
「二者,所謂酒後吐真言,僅憑一碗酒水測出來的禮節,怕是不足以代表真心。」
「若是三名考生醉酒之後還能恪守禮儀,方顯對聖上的敬重。」
話落,場面再度響起繁雜的議論聲。
其中有不少官員,開始為芽芽說話。
倒也不是有意偏袒,只是這考核剛開始就結束,任誰也沒看過癮罷了。
老夫人見勢不對,趕忙辯解:「老身只是擔心考核占用過多時間,耽誤了聖上親自主持的殿試,故而加快節奏。」
誰料一直未發話的皇帝,開口了:「無妨,繼續。」
有著聖上發令,老夫人也只得退回座位,眼睜睜看著流觴酒盞重新開始。
反了天了,身為沈家兒媳,竟敢當著聖上的面頂撞老身。
看來必須緊盯著芽芽,不能給她第二次耍賴皮的機會了。
可惜芽芽這一輪吸取了教訓,用了兩隻手,成功接下飛速滑落的酒盞。
但場外的觀眾們依舊為這個小丫頭捏了把汗。
那畢竟是酒啊,娃娃才三歲,喝得明白嗎?
芽芽在一片矚目中,平穩端起酒盞,噸噸噸喝進肚子裡。
「好甜吖,謝謝聖上送來滴美酒!」
芽芽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奶音傳入耳畔,眾人心裡都變得暖洋洋的。
武將區裡的看客們不由得舔起嘴角:「這是什麼酒,看起來相當甘醇。」
「誰有門路的,幫我搞一碗,算我欠他人情。」
場內,沈金楓不自覺抖動嘴角:「裝啥裝,酒這種東西,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覺得好喝?」
沈瑜也對此話感到認同,儘管他喝酒習慣一口悶,但只不過是在硬撐而已。
味道明明辣嗓子,怎麼可能喝出一臉笑容?
這個野丫頭究竟是舌頭出了問題,還是腦子出了問題?
又過了一輪酒禮,芽芽依舊是一飲而盡,風評逐漸好轉。
楚風荷再加把力:「該是妾身考核三位書法能力的時候了。」
書法考題的卷宗攤開,露出一張寧王站在點將台閱兵的畫卷。
「請三位考生根據畫卷內容,在紙上寫出符合情境的詩句。」
話落,楚風荷特地看向沈瑜和沈金楓。
只見二人神色平靜,只看一眼畫卷,便提起毛筆開始寫詩。
沈金楓次序依舊是第一,寫下:「雄獅靜待傳金令,護定山河萬里穹。」
字跡飄逸灑脫,隱隱透露一絲歲月靜好的韻味。
沈瑜同樣揮動筆墨:「獵獵旌旗卷朔風,千營烈甲勢如虹!」
楚風荷如實點評:「紙上筆鋒橫斜,盡顯王道本色,是很字跡。」
眾人一愣,王妃的女兒都還沒開始寫呢,怎麼就誇起別人家的崽崽了?
這是提前認輸了?
卻聽楚風荷畫鋒一轉:「二位,詩寫完了,別忘了酒禮。」
沈瑜和沈金楓同時冷哼,被人使喚的感覺總歸是不爽的。
礙於對方考官身份,只得乖乖將酒盞飲盡。
楚風荷眼底閃過淡淡笑意,此次的書法考題,想必老早就泄露給了沈瑜和沈金楓。
只可惜,光靠泄題和臨陣磨槍,是無法打敗芽芽的。
確切的說,是無法打敗書蟲和芽芽二者聯手。
芽芽在書蟲的指導下,提筆寫下:「征人遙寄相思願,護得家國歲歲紅。」
芽芽的字跡圓潤婉轉,好似天上飄浮的雲團。
收尾的筆鋒跟個豆芽似的,帶著一絲俏皮風味。
這可是書蟲根據芽芽的性格特色,專門創新出來的字體。
一直懶散看戲的文官群眾們,紛紛坐不住了。
「不愧是王妃的女兒,這些字寫得有力氣!」
話落,芽芽端起酒盞,對著誇獎自己的文官先生淺淺鞠躬,敬上一杯甜酒。
武將們也有所動容,他們捨身出征,不就是為了守護芽芽這樣糯糯可愛的後代嗎?
三名考生皆有大把群眾支持,坐在高台的考官們也難以分清誰家的嗓門最大。
楚風荷起身發言:「文無第一,但酒卻能分高下。」
「妾身建議繼續比試下去,如此既能考驗禮儀肚量,又可展示學識儲備。」
「但就是需要消耗些許時間,還忘陛下批准。」
這回是李公公代為發話:「考核之事,由王府三位考官自行決定,皇室權當看客。」
決定權落到老夫人和蕭雪媚頭上。
兩人對視一眼,懷揣一絲忐忑,接下楚風荷的提議。
說白了,現在就不是比誰的字更好看了。
而是比誰的酒量好,堅持得越久,勝算越大。
沈家兩個男娃,還能喝不過三歲芽芽不成?
更關鍵的是,真要嚴格評判勝負的話,現場喜歡芽芽字體的人多一點。
對那些文人墨客來說,厲害的字體他們常見,但風格如此迥異的字,實屬新鮮。
在三名考官一致認可下,書法考核逐漸演變成酒禮飛花令。
芽芽三人挨個對飲、寫詩,場內的比拼帶動場外也變得熱絡起來。
觀眾席上,文官群眾陸續收到三名崽崽的真跡:「沈家少爺寫的字真帥氣,送給你吧。」
「那個小女娃的字,還是由老夫來細細評判。」
武將們也得以分發到同種的美酒:「咋回事,我怎麼覺得那個小娃娃喝得比我還香?」
「真的是同一種酒?」
全場只有老夫人和蕭雪媚,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她倆和武將們萌生同一種想法:「這真的是同一種酒?」
「為啥芽芽喝得一點反應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