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妃妃可不是奸商
南無燼摟著「渾身顫抖、不知所措」的夜沉珂，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拆穿她，只對沈硯說道：
「按章程送去大理寺，分配十名人手，協助大理寺審理此案。辦好後向孤匯報。」
南無燼說完話時，發現夜沉珂已經整個人鑽過來，坐在他腿上。
前廳內其他的人和物，見此情形，都十分知趣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前廳內，只剩下南無燼和夜沉珂兩人。
南無燼道：
「葉祿安典當了自己的秘密，你許他一次活命的機會。可他若不用償命，這案子又怎麼辦下去呢？」
夜沉珂笑眯眯地勾著他脖頸，湊近了些：
「誰說我要讓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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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許他一次活命的機會。可我沒說，這個機會什麼時候用。」
她偏了偏頭，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
「等他以為逃過一劫，再讓他絕望地看自己一點一點死去，那才叫有意思。」
夜沉珂六界第一奸商的名號，可不是平白無故自己生出來的。
她才剛說完，又立刻想到，自己還想買南無燼的命格呢。
於是她鑽回南無燼懷裡，柔聲承諾道：
「夫君可千萬別把我當作奸商，我只對壞人使壞。我對你，可是一片誠心，天地可鑑呢。」
在她還是公主的時候，遇見喜歡的男人，是可以直接收用的。其他公主都收過男人，唯獨她沒動用過這個權力。
眼前的俊俏郎君，讓她有種想胡作非為一番的衝動。
「夫君，你聽聽我的心跳聲。」她抓著男人的手，想往自己胸口上摁。
男人大手一顫，便往回抽出，結果卻是將夜沉珂整個人帶進他懷裡。
兩人緊緊貼在一處，似乎真的能聽見彼此心跳聲。
南無燼一陣耳熱，別開了臉。
夜沉珂就貼在他頸側，把他這點反應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嬌笑一聲，又往他耳邊湊了湊：
「夫君躲什麼？你我已是夫妻，我又不會吃了你。」
就在這時候，窗外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鷹唳。
一隻通體漆黑的飛鷹穿過前廳的窗欞，羽翼帶風，直直落在南無燼肩頭。鷹腿上綁著一枚小小的竹筒，封口處蓋著坤寧宮火漆印。
南無燼抬手取下竹筒，抽出裡面的信箋。上面只有一行字：
「速回東宮，母后等你。」
他把信箋合上，沒給夜沉珂看。但夜沉珂就坐在他腿上，眼尾一掃，什麼都看見了。
她挑了挑眉，從他腿上滑下來，理了理衣袖，笑眯眯道：
「母后喊你回去？那我需要迴避嗎？要不我四處溜達溜達去？」
「不需要。」
南無燼大手一攬，直接將她抱出前廳、上馬車。
東宮。
溫知儀坐在主位上，溫念之便坐在她身側，嬌柔道：
「姑母，我為表哥做的一切，都算不得什麼。全是身為臣民該做的。姑母可莫要在表哥面前提起。」
「我怕他……多想。」
溫念之在皇陵如何貪生怕死，沒人知道。但所有太監宮女都聽到了，她回來後跟皇后，說自己帶著黑甲衛，與鬼差決戰，拼死救了太子表哥，如何云云。
現下，她到了東宮，又怕自己被揭穿。說了好幾次，希望姑母不要在表哥面前提起。
溫知儀只是淡淡揮了揮手，道：
「行了，本宮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不想提，那便不提。」
「不過你對無燼的心意，本宮知道。既然你一片痴心，又為他付出那麼多，本宮自是不會讓無燼虧待你的。」
溫知儀已經想明白了。南無燼有了太子妃，知道男女那事的滋味，再要叫他不近女色，幾乎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安排一個知根知底的人，放在南無燼身邊。
雖然她並沒多喜歡溫念之，瞧著長相也一般般，但總比那八桿子打不著的葉氏強。
溫念之聽著姑母的許諾，有些害羞地微微低下頭。婚姻這事，只要父母點頭，那十有八九便是成了。
溫知儀朝身側一抬手，趙嬤嬤便上前，遞上一個精緻錦盒，內里裝著一串紅珊瑚珠，紅珠之間還點綴了冰玉翡翠。
溫知儀道：
「念之，你年紀不小了，要懂得打扮自己，別總是穿得跟個假小子似的。」
「這串紅珊瑚珠，是南海貢品。千年珊瑚才得一珠。本宮瞧著，甚合你氣質。你戴上，能旺無燼的氣運。」
溫念之驚喜地雙手接過錦盒，拿起珊瑚珠就想戴脖子上。又怕自己動作太大，失了儀態，便抬眸望著皇后姑母。
溫知儀淡笑道：
「戴上吧。」
得到准允，溫念之開開心心地戴上了紅珊瑚珠。好東西確實旺人，溫念之戴上後，氣色都紅潤了些許。
可是溫知儀不會告訴她，這串紅珊瑚珠，用避子藥浸泡過了。凡是戴上此珠串的女人，便基本不會有孕。
若是長期佩戴，便會逐漸喪失生育功能。
溫知儀只是想讓南無燼身邊有個自己的人，並不打算讓南無燼留下子嗣。
不一會兒，南無燼便帶著夜沉珂回到東宮了。
「兒臣給母后請安。」
南無燼和夜沉珂行了個日常禮。
「都起來吧。」溫知儀道：
「無燼，你表妹來找你，你帶她去花園裡轉轉。母后有些體己話，想與塵砢單獨說說。」
只是一句話的功夫，便要將這對整天膩乎在一起的新婚夫妻，強行拆開，任誰都能看出皇后娘娘的意圖。
南無燼眉頭一皺，剛想說話，便聽夜沉珂笑著說道：
「夫君，你表妹不辭勞苦千里而來，確實應該好好招待她一番。」
她柔柔地拉著南無燼衣袖，道：
「夫君莫要虧待了表妹。」
南無燼見她執意要自己去招待溫念之，面上神情微微不悅，但還是朝著溫念之說了一句：
「走吧。」
說完，便直接大步走出去。溫念之在後面小跑著追他：
「表哥、表哥，等等我呀。」
夜沉珂想起南無燼說過，溫念之跟個男人差不多，才能勉強與他玩在一起，心下不覺有些想笑。
見南無燼和溫念之出去之後，溫知儀卻突然熱絡起來，對夜沉珂道：
「塵砢，你過來，坐在母后身邊。」
夜沉珂回過身，見溫知儀手上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