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將毒酒換做了春藥


  進了房間,蕭奉真扶著沈懷在床頭坐下。

  蕭奉真道:「小哥哥,喝了這杯酒,睡得更香。」

  沈懷光速瞟了一眼,桌上果然有兩杯酒,蕭奉真已經端起了其中一杯,往他的嘴邊送。

  靠,喝了毒酒,當然睡得更香!

  沈懷心裡暗罵了一句,面上裝作無事,從蕭奉真手裡接過酒杯。

  「你……你來陪哥哥喝。」

  沈懷醉醺醺說道。

  這俏麗小娘子,生得美麗,可心腸是不是歹毒了些,竟想將他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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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沈懷雖然憐香惜玉,但美人跟命比起來,當然還是命更重要,所以,這小娘子還是去死吧!

  為了讓沈懷乖乖喝下他手中的「毒酒」,蕭奉真於是端起了另一杯酒。

  只是,如果紙條中的消息無誤,有毒的酒和無毒的酒交換了位置,那麼沈懷手中的酒應該無毒,蕭奉真手裡的酒才是有毒的。

  「哥哥,咱們乾杯。」

  蕭奉真微微一笑,碰了碰沈懷手裡的酒杯,滿眼期待將沈懷看著。

  「你……你先喝。」

  蕭奉真於是就喝了兩口,像哄孩子那樣,口氣溫柔地說道:「乖,該你了。」

  沈懷沒有說話,忽然在床上倒了下去,手裡的酒杯也跌落在地,杯中酒悉數灑落。

  穩妥起見,不管這杯酒有沒有毒,他都絕不會喝的。

  突聽蕭奉真「啊」的一聲驚呼,發出了身體撞在桌子上的聲音。

  看樣子這臭娘兒已經中了毒,真是可惜了這麼俏美的皮囊,沈懷心中暗想。

  他睜開一隻眼睛瞧了瞧,卻見蕭奉真仰著臉,雙手在脖子上摸來摸去,滿臉的銷魂和渴望,那樣子,就像是發情的母貓……

  蕭奉真低頭看著床上的沈懷,目光掙扎了一下,旋即向沈懷的身子撲了上去。

  這一次,沈懷沒有反抗。

  知道對方是個嬌俏大美人兒,還能有什麼反抗的念頭,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一次他還是很被動。

  這嬌俏大美人兒,顯然也和雲鳳仙一樣有修為在身,力氣比牛都大……

  沈懷一邊享受著,一邊在心裡納悶兒,說好的毒酒呢,怎麼變成了春藥?

  青雲立在屋外,聽見裡面的響動,立時推門往裡看去,於是就看見了床上那光景,先是呆了一下,轉瞬俏臉緋紅,連忙將門合上,心口怦怦直跳。

  過了許久,只聽屋裡少女叫道:「還我元靈功,你這大壞蛋,快把我的元靈功還給我!

  蕭元等人紛紛趕來,推門望去,卻見蕭奉真哭著揮拳在沈懷的背上不停拍打。

  「什么元靈功,別鬧。」

  沈懷皺了皺眉,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蕭奉真打得很用力,他卻感覺不咋疼。

  而且身體不僅沒有消耗的感覺,反而充盈得很,只覺得從未像現在這般精神。

  蕭元連忙衝過去,撿起地上的衣服為自己的女兒披上。

  「奉真,你怎麼了奉真,你在說什麼?」

  「爹,我體內的修為跑了大半到他的身上,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嗚嗚……」

  雲鳳仙蹙眉道:「修煉元靈功的女子,在破壁之時,體內的修為有可能會流失到對方的身上,這種可能性據說還不到萬分之一……你很不幸。」

  蕭元氣得直跺腳,扼腕長嘆:「唉,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沈懷聳了聳肩:「你問我,我問誰?」

  突然間,一道急劇的破風聲穿窗而入,釘在了對面的牆壁上,竟是一張裹好的紙條。

  「劍氣!」

  青雲失聲驚呼。

  沈懷皺了皺眉,走過去將那紙條取下,打開一行,只見上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聞君風流之名,竊將毒酒換春藥,已取車中酒一瓶,君我兩不欠。」

  看完,沈懷目光閃動,皺眉沉吟:「這是誰呢?」

  沈懷心裡有些納悶兒,是誰發現了蕭元父女的陰謀,然後又告訴了他,還幫他將毒酒換成了春藥?

  「說吧,你為什麼要害我?」

  毫無頭緒之下,沈懷唯有先收回心思,冷冷看著蕭元。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與這父女兩應該無冤無仇才對。

  「唉!因為如果我不這麼做,你們牧王府就會與新黨形成聯盟,而一旦新黨在朝中得勢,我們玄元劍宗便必將遭到朝廷打壓。」

  蕭元滿臉不甘地說道。

  「所以你就想用一杯毒酒殺了我?」

  沈懷就想不通了,這蕭元怕朝廷就不怕牧王府?殺了他沈懷,牧王府還不得把他們玄元劍宗夷為平地?

  「雖然我想不通那人為什麼會知道,但其實並不是毒酒,只是裡面下了用毒藥瓶子裝起來的蒙汗藥,因為我想把你綁了去跟牧老將軍談判,讓他拒絕你和九公主的婚事,總而言之,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你動殺心吶!」

  沈懷微微沉吟,這話倒不像是假話,如果蕭元真的打算殺他,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胆。

  蕭元長嘆一聲道:「事到如今,也唯有請你向朝中新黨為我玄元劍宗求求情,我這女兒就送給你做小妾,從此貼身伺候,不求名分,有口飯吃就行,反正,反正她也已經是你的人了。」

  說完,就朝著沈懷跪地而拜。

  沈懷看了床上的蕭奉真一眼,少女粉面紅暈,還帶著方才激情時的餘味,臉頰上淚痕也還未乾透。

  「看什麼看,吃干抹淨你休想賴帳!」

  少女仰著臉,一副認清現實,跟定沈懷的模樣。

  沈懷卻是沒想到這蕭奉真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不過說他吃干抹淨,好像也不是胡說,畢竟不僅得了人家的完璧之身,連人家體內積攢多年的修為都奪去一大半。

  「只管吃住,別的不保證?」

  沈懷半挑逗半試探般說道。

  蕭奉真笑了一下道:「反正你先帶我走,讓我跟著你,別的以後再說。」

  沈懷眼皮一跳,這丫頭還能笑也是想不到。

  不過有一說一,笑起來那一下是真好看,就好像整個春天在眼前綻放。

  沈懷不再說什麼,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裳,便邁步走了出去。

  那蕭奉真立時從床上跳下來,一邊穿鞋子一邊拉住他的手,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沈懷將她的手甩開,她卻很快又沒臉沒皮沒心沒肺地牽了上去,完全無視周圍人詫異而古怪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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