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青鸞功夫，天下第一
沈懷隨著女子走上二樓，婉轉繞了幾個彎子，最終在靠裡面的一個房門前停下。
女子在門板上輕輕敲了敲：「小姐，沈公子來了。」
屋裡，傳來一道聲音：「請他進來。」
聲音輕靈如鶯，並不陌生，真的就是青鸞。
隨後，女子便打開了房門，側開身子示意沈懷進去。
沈懷走進房間，寬敞的房間內鋪著乾淨的木地板，陳設精美典雅，有琴有畫，玉案焚香，和上次在鸞鳳樓上的那間屋子是一貫的風格，屋內深處，有水聲傳來。
踏入幾步，轉身循著水聲望去，便立時看見了青鸞的身影，在一池熱氣騰騰的溫泉之中。
此時此刻，青鸞的身上一絲不掛，正背對著沈懷坐在溫泉里沐浴，從沈懷的視角看過去，只能看見她的一部分背影。
她的長髮漆黑髮亮，柔順地懸垂而下，遮住了她的玉背，只露出一點白皙柔嫩的香肩，光滑細膩，點點水珠，折射出動人眼目的光芒，在蒸騰的水氣中看起來宛如霧裡開花，卻顯得更美麗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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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用手招起一捧熱水，從她的肩上傾倒而下，晶瑩水珠從臂膀絲絲滑落，襯得她整個身子都美得發光。
「許久不見，沈公子可還好麼，是否……還記得小女？」
青鸞並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在溫泉中響起，輕柔婉轉，仿佛有一種歲月安好的寧靜，可是她的語氣之中，卻夾雜著揮散不去的曖昧情愫。
沈懷當然記得，如果不記得，他又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沈懷沒有開口，只是一步步往那溫泉中的妖嬈身影走去。
他一步步往前走，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往下掉落。
等他走到溫泉邊上，全身就已經不著衣物。
然後，他就撲通一聲跳了進去。
溫泉中激起的水花，似乎驚得女子輕呼了一聲，然後女子就直勾勾看著沈懷的臉，看著他如此猛然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沈懷能感覺到，青鸞的胸膛在起伏，她的心跳在加快。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此時此刻，她的心還是在跳動不止。
兩人就這麼彼此凝視著對方，都沒有說話，只是她的身子卻在向他緩緩靠近，她的手纖美如玉，從他的胸膛上划過，輕咬的嘴唇上泛著點點水潤柔光。
此時此刻，還需要用什麼言語來說明，她那嫵媚中含著淡淡笑意的眼神就已經在說明著一切，是邀請，是期待，是愛慕，是渴望……
而沈懷，早已進入了戰鬥狀態。
突然間，沈懷撲了上去。
他的動作兇猛激烈，簡直就像一隻發情的野獸。
可是在這種時候，人和野獸又有什麼分別？
水花四濺中，人已到了最銷魂處……
從黃昏到黑夜，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倚著彼此，靠在溫泉邊上休息。
沈懷的額上汗水淋漓，一邊休息，一邊還在輕輕喘息。
青鸞還是那個青鸞，輕而易舉就能讓他使出全部力氣。
「青鸞功夫，天下第一。」
沈懷在心中感嘆，只覺自己是這世間最快活人。
他忍不住默默將青鸞與蕭奉真進行比較，蕭奉真是花樣多，是好玩，而青鸞則是真功夫。
花樣多是蕭奉真從書中學來的，再通過一點悟性在實踐中加以改良和發揮，而青鸞的真功夫，簡直就像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
此女之妖，是真妖！
也不知什麼時候，兩人又從溫泉到了床上。
寬大柔軟的床，舒適的棉絨，無論怎麼翻滾，都不會覺得不舒服。
人又已到了最銷魂處。
事後，兩人躺在床上，擁抱依偎，緩緩傾吐近況。
「你怎麼會想到要來白雲城開青樓的？」
沈懷輕撫著青鸞的玉背，輕聲問道。
「如果我說，我是為了方便見你，你會信麼？」
她的聲音平靜，帶著滿足的安詳，聽起來只是在傾吐著真心話，沒有任何故意取悅的成分。
「我信，我當然信。」
如果一個女子，為了他將初次一直保留只等著他取，事後又追隨他去到他所在的地方，還能是為了什麼？
雖然沈懷不知道青鸞為什麼對他對此厚愛，但沈懷卻不問，因為他相信等時機到了的時候，青鸞自己就會說出來的。
「說來真巧，我剛登上城主之位，準備跟青樓合作合作，就發現你在這裡新開了一家，莫非這也是你提前想好的？」
沈懷嘴角帶著一絲略顯玩味的笑意。
「我這家青樓打算以後只接待朝廷官員，你正好當上了白雲城的城主做了官，咱們若是合作，豈非正是雙向奔赴？」
青鸞嘴角，帶著美麗笑意。
沈懷沉吟著，正想問她為何有此打算，忽然樓下傳來了蕭奉真的聲音：「沈懷小兒，回家吃晚飯啦！」
一瞬間，沈懷臉色都變了，這蕭奉真，怎麼跟他娘似的？
青鸞亦是神色微變，有些狐疑：「這位姑娘是？」
沈懷皺了皺眉：「不用理她。」
樓下，蕭奉真又在喊道：「沈懷，外公叫你回家了，你快些下來。」
沈懷忍不住跳下床去，扯嗓子道：「你他媽別搬那老傢伙出來壓老子行不，惡不噁心？」
可是從窗口引頸一看，卻見樓下對面的街邊，在蕭奉真和青雲小七的身後，牧雲之正雙手插著袖籠站在那裡，笑眯眯地將他看著。
「回了吧，改日再來。」
牧雲之笑意溫和，輕聲說了一句。
沈懷真是無語，看來銷魂之後，很快又將分別。
他走回屋子，依依不捨地輕撫著青鸞的腦袋，青鸞卻是溫柔一笑，伸出手臂張開了懷抱緊緊抱了他一下。
「沒事的，我永遠都會在這裡，隨時等著你來。」
她的安慰溫柔而令人心安，沈懷眼中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回家路上，牧雲之看出沈懷心情不悅，和藹勸道：「懷兒啊，雖說男人三妻四妾十分平常，但你可別忘了，你和九公主還沒成親呢，傳出去多不好。」
沈懷恍然間說不出話來，不得不承認，牧雲之說得沒錯，有道是美色惑人心，他沈大公子年輕氣盛，終究也不是個聖人吶，這美人關他是過不了了，好在他也壓根兒沒想過。
隨後，牧雲之又問了問今日上任的情況，二人漸漸交談，牧雲之卻是提出，要沈懷找個時間學習射箭之術，沈懷知他用心良苦，只好應下。
回到家中，沈懷吃了晚飯便早早回房休息，這第一天上任倒還算順利，至於青鸞的出現，卻是意外之喜，因此他心滿意足，準備睡個好覺。
一回房，蕭奉真就立刻抱住了他的手臂不停搖動，撒嬌般怪笑道：「哥哥，人家想坐搖搖椅了。」
沈懷沒好氣道：「今晚搖不動了，明天再來！」
蕭奉真頓時變了臉色，氣得跺腳：「我就知道，男人一旦在外面被野妖精榨乾了身子，回到家裡就要罷工。」
她咬了咬嘴唇狠狠瞪著沈懷，忽然發作起來，在沈懷身上不停拍打。
沈懷也不慣著，你來我往，便和她打起架來，可是打著打著就打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