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嘴賤就得教育
沈小蘿嘴裡的水果糖掉在地上沾了灰。
她眼裡閃過一絲慌張，隨即梗著脖子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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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偷你東西了！我就是口渴進來找水喝！」
「你憑什麼抓著我不放！」
沈小蘿見屋裡沒別人，膽子又大了起來。
「你個小賤種，剋死你爹還不夠，現在還敢打我！」
「我回去告訴我娘，讓我娘撕爛你的嘴！」
柳絮聽到動靜，推開裡屋門走出來。
看見地上的碎瓷片和沈小蘿，柳絮愣住了。
「小蘿？你咋一個人跑回來了？」
沈小蘿看見柳絮，扯開嗓子放聲大哭。
「二嬸！沈苗她打我！」
「她故意把破瓷蓋扔地上賴我，她欺負我沒爹護著！」
沈小蘿倒打一耙的功夫跟衛春花學得十成十。
眼淚鼻涕全抹在袖子上，哭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柳絮心軟，上前想把沈小蘿拉起來。
「苗苗，先鬆手，有話好好說。」
沈苗手上的力道分毫不減。
「媽，你看她嘴裡嚼的是什麼。」
沈苗伸手捏住沈小蘿的腮幫子用力一捏。
沈小蘿嘴裡吐出一股子甜膩的水果糖味。
「我的糖放在棉襖內兜里，用手絹包得好好的。」
「她要是進來找水喝，怎麼把手絹解開把糖吃了？」
「灶台上的鹽罐子底下，還壓著我買菜找回來的四毛錢。」
沈苗拿腳尖把鹽罐子踢開。
底下的四毛紙幣已經被抽出來一半，露在桌板邊緣。
柳絮臉上的溫和徹底收住了。
她看著沈小蘿，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小蘿，你小小年紀，咋學會做賊了？」
沈小蘿見事情敗露，乾脆在地上打滾耍賴。
「就是我拿的又怎麼樣！你們沈家的錢本來就該給我家！」
「我哥還要娶媳婦，憑什麼你們吃肉吃糖！」
「你們這群掃把星，早晚全死絕！」
小嘴巴里吐出來的髒話惡毒又順溜。
小金在沈苗腦子裡直跳腳。
「氣死本系統了！打她！狠狠打這小兔崽子的屁股！」
沈苗沒跟她廢話。
她一把揪住沈小蘿的後脖領子。
七歲的身板被她像拎小雞一樣直接從地上提了起來。
沈小蘿雙腳離地亂蹬，雙手死命抓撓沈苗的胳膊。
沈苗反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扭到背後。
「嘴這麼臭，我帶你去街坊鄰居面前好好洗洗。」
沈苗拖著沈小蘿就往院門外走。
柳絮有些慌張地跟在後頭，「苗苗，別鬧大了，村里知道了不好看。」
沈苗頭也沒回，「媽，對這種人退一步，她明天就敢帶人來搬咱們的米麵。」
剛走出小院大門。
巷子那頭急匆匆跑過來三道人影。
沈海和衛春花走到半路發現閨女不見了，正沿路找回來。
沈小天跑在最前頭，氣喘吁吁，「小妹在那兒呢！」
衛春花一抬頭，正好看見沈苗反剪著沈小蘿的手臂往台階下拖。
沈小蘿披頭散髮，臉上全是眼淚和灰土，扯著破鑼嗓子嚎哭。
「娘啊！救命啊！沈苗要殺了我啊！」
衛春花腦子裡轟的一聲，渾身的肥肉都跟著哆嗦起來。
她像個被踩了窩的母豬，幾大步衝到台階前。
「天殺的小克星！你敢動我閨女一根指頭！」
衛春花揚起巴掌，直奔沈苗的臉頰扇過去。
沈苗側過身子，順手把手裡的沈小蘿往前一推。
衛春花收不住力道，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呼在沈小蘿的腦門上。
啪的一聲脆響。
沈小蘿被打得眼前發黑，哭音效卡在喉嚨里半天沒出來。
「哎喲我的心肝肉！」
衛春花趕緊把閨女摟進懷裡，心疼得直拍大腿。
沈海黑著一張臉大步跨上台階，指著沈苗的鼻子怒吼。
「小畜生！連你親堂妹都敢下死手！」
「二弟妹，你就是這麼管教閨女的？」
「今天不給我個交代，我拆了你這破院子！」
巷子裡的動靜鬧得極大，兩邊平房的木門陸陸續續推開。
幾個原本在樟樹底下搖蒲扇的老太太探頭探腦張望。
沈小天站在旁邊拉住沈海的胳膊。
「爹，你先問清楚到底咋回事，小妹跑回來做啥。」
衛春花一把推開沈小天。
「問什麼問！沒長眼睛看啊！」
「小蘿都被折騰成啥樣了！」
「沈苗，你今天不跪下給我閨女磕頭認錯，我和你沒完！」
柳絮扶著門框站出來，臉色發白。
「大嫂，是小蘿偷跑進屋裡偷錢偷糖！」
「她把鹽罐子都翻了，碎瓷片還在屋裡擺著呢！」
衛春花把沈小蘿護在身後，脖子一梗，吐沫星子亂飛。
「放你娘的狗臭屁！」
「我家小蘿在村里最規矩，幾分錢的破玩意兒誰稀罕！」
「分明是你們眼紅我家，故意設套冤枉孩子！」
「大夥快出來評評理啊！孤兒寡母仗勢欺負老實人啦！」
衛春花一屁股坐在青石板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沈苗站在台階高處，冷冷看著地上撒潑的女人。
她從兜里掏出那塊被拆開的手絹，扔在衛春花臉上。
「嘴裡還含著我家的水果糖，偷錢的手指印還在鹽罐上。」
「大伯娘要是覺得委屈，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驗指紋。」
沈苗說話聲音不大，清清爽爽傳進周圍看熱鬧的鄰居耳朵里。
幾個老太太指指點點起來。
「這外鄉婆娘怎麼這樣，縱容孩子當賊還有理了。」
「就是，剛才我還看見那小丫頭鬼鬼祟祟溜進院子呢。」
沈海被周圍人看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是個極要面子的人，肉聯廠職工的身份容不得半點污點。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衛春花，低聲呵斥。
「別在這丟人現眼，趕緊走！」
衛春花不依不饒，從地上爬起來，兩隻綠豆眼瞪得通紅。
她死死盯著沈苗腰間的布兜，突然伸出雙手直直撲上去。
「小賤人，老娘今天撕了你的嘴！」
沈苗見狀，立馬在小金那氪金了！
「小金，把我的積分全部兌換成武力丸！」
「好勒，恭喜宿主兌換武力丸*2成功，請問宿主使用嗎？」
沈苗：……
她懷疑她的系統腦子有病，不使用兌換幹啥，而且還在這危險存亡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