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和你能比嗎？

  今天是徵集日，一樓大廳已經聚集了幾百人，一個個不是箱子就是背包，都牢牢攥在手裡。

  進到會場，裡面被分為好幾個鑑定處，有不同的類別。

  找到漆器的鑑定點，一個鑑定師已經在看了，看到楚昭昭來了，他把東西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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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總，你看看這個，年代是夠的，春拍的話可以嗎？」

  楚昭昭帶上手套，拿起來細細去看。

  「明代，剔紅，東西是好的，但是上春拍這樣的大活動還差了點。」

  說著她看著老太太，「不好意思，您的東西春拍的話還差點，但是能上五月的嘉選拍賣，您看如果能接受的話可以去另一邊簽委託合同。」

  老太太愣了一下，「丫頭，我這個可是明朝的剔紅，你把你們領導喊來再看看，這都不能上春拍啊？」

  楚昭昭解釋著：「漆器這邊一直是我在負責，單純只是剔紅，而且盒子又比較小，春拍的話需要更精緻罕見的東西，不好意思了。」

  老太太還是不依不饒，磨了好一半天才接受現實去另一邊簽嘉選的委託。

  楚昭昭沒在這裡待太久，老太太的事情處理了她就去查看今天海外送來的藏品。

  地下一樓，就見著幾個大箱子立在那裡，還有幾個外國人也在。

  楚昭昭上前交談，隨即讓人拆包。

  「小何，阿連，你們幾個是新人，第一次遇到海外的文物，這種回流的古董有的會被海水侵蝕，還有一種情況是海外的人修復過，但是修補不當，這些都會影響最後的估值，所以你們在看的時候要注意，你們的師傅也會教你們。」

  楚昭昭看著那兩個年輕人，他們認真在聽，而方媛就在一旁記著筆記。

  「那被海水侵蝕過的古董有什麼特徵呢？」

  她開口，楚昭昭才發現她在。

  說實在的，她有些怕她，也不是恐懼，單純實在是覺得和她待在一起，總怕霍燼琂又莫名其妙來找她的麻煩。

  想了想，楚昭昭開口。

  「鑑定部有一本圖冊，記錄了這麼多年來不同分類遇到的海水侵蝕的狀態，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去看。」

  方媛點頭，在筆記本上記錄完後看著楚昭昭。

  「好的，謝謝你。」

  小吳那邊也過來，「昭昭姐，有幾個漆器，還是你掌眼吧。」

  楚昭昭點頭。

  海外過來的漆器有很多都被水泡過，因為國外對漆器沒有什麼概念，所以被蟲蛀也是很常見的，如果現在沒看好，把病害帶到漆器庫里，損失會非常大。

  幾個人分工合作，方媛也在旁邊一直看。

  楚昭昭刻意和她拉開距離，打著燈仔仔細細查看著。

  也不知是不是站的時間久了，小肚子有些下墜感。

  她連忙找來個椅子坐著。

  這一忙就是一早上。

  工作人員被楚昭昭喊去吃飯，屋子裡也只留下楚昭昭和方媛。

  方媛一邊看一邊拍照，記錄的特別細緻。

  楚昭昭正要挪椅子去另外一個漆器處，就被人揪著領子扯了下來。

  突然失重，楚昭昭被嚇了一跳，好在她下盤穩，釀蹌兩步站定，只是冷不丁這一下也扯到她本來就疼的小腹，她倒吸一口涼氣。

  「明知道她骨折過你還心安理得坐著幹什麼！」

  聽到聲音，楚昭昭才知道把她拉下來的人是霍燼琂。

  可她肚子疼，壓根沒力氣和他掰扯。

  霍燼琂把方媛拉了坐下，看到她出汗拿出發繩幫她把頭髮綁起來。

  「你骨頭才長好，不能長久站著，要多坐。」

  方媛擰著眉頭，「阿琂，不能這樣！你差點把楚小姐弄摔跤了。」

  方媛有些生氣，撇開他想去拉楚昭昭，霍燼琂拽著她，「別管她，摔了又怎麼樣？我和你說了少和她在一起，我一個沒盯住你又來了，飯也不去吃，過會兒胃疼。」

  「楚小姐都沒去，我也想多學一點嘛。」

  「她和你能比嗎？」

  楚昭昭心頭一緊，小腹的疼痛感更強，她強忍著準備離開找個地方休息。

  霍燼琂喊住她。

  「新送來了一個古漆大件，你去看看能不能補。」

  楚昭昭駐足，「都能，二十萬。」

  霍燼琂愣了一下，以往讓楚昭昭修復她都不會提錢。

  又想起離婚協議的事，他冷笑一聲，「不演了麼？」

  他的目光刺著楚昭昭的心，她只是道：「對公轉帳，標明用途。」

  她那點小心思霍燼琂怎麼看不明白，標註清楚，後期自己也沒辦法把這份錢收回去。

  也因為懂，所以看著她的眼裡帶著不屑。

  「可以，這是件國寶級的東西，盛禾會拿來收藏做門面，我要做到完美。」

  頓了頓，霍燼琂繼續，「我給你找了兩個幫手，怎麼安排你自己決定。」

  楚昭昭不想去看他的眼神，點頭應下，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