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玄學小錦鯉，天降資源接到手軟

  回京的車上，顧寒洲沒有提那條簡訊。

  初一趴在他懷裡睡熟了。

  她一手抓著桃木劍，一手攥著他的衣角，百寶袋壓在肚皮下，裡面不時傳來阿紅和收命使的爭吵。

  「你往旁邊挪挪！」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鬼市辦事，不得無禮！」

  「這裡是小天師的包，你擺什麼官威？」

  「本使何時受過此辱！」

  「少廢話，你壓到我的嫁衣了！」

  初一閉著眼拍了拍袋子。

  「再吵就把你們做成鑰匙扣……」

  袋子安靜了。

  顧寒洲低頭檢查她的手。

  傷口只剩一個紅點。

  他把女兒往懷裡攏了攏，撥通經紀人的電話。

  電話無人接聽。

  那名經紀人掉進下水道後，便從醫院失蹤。

  公司也連夜清空辦公區。

  他們跑得太快。

  顧寒洲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路燈，將那張汽車站照片發給警方。

  凌晨兩點，父女倆回到出租屋。

  屋裡只有一張床。

  顧寒洲把初一放下，剛替她脫掉鞋，她便睜開眼。

  「到家啦？」

  「嗯。」

  初一坐起來，打量四周。

  牆皮掉了一塊，桌腿墊著半本舊雜誌，冰箱門上貼著催繳電費的單子。

  她撓了撓雙馬尾。

  「爸爸，你不是大明星嗎？」

  「以前是。」

  「師父說大明星住大房子，還有八個保姆。」

  「你師父看電視劇學的？」

  「他還說你每天用金碗吃飯。」

  顧寒洲從櫥櫃拿出兩個不鏽鋼碗。

  「金碗賣了。」

  「那金筷子呢？」

  「也賣了。」

  「金馬桶呢？」

  顧寒洲轉頭。

  「誰家會用金馬桶？」

  「師父說有錢人拉的粑粑都很貴。」

  「你師父叫什麼？」

  「師父不讓初一告訴別人。」

  「改天帶我見他。」

  「爸爸要揍他嗎？」

  「我請他吃飯。」

  初一認真想了想。

  「師父牙不好，不可以吃太硬的東西……」

  顧寒洲開了兩包泡麵。

  初一蹲在椅子上等飯，奶粉罐擺在桌邊。

  罐里的嬰靈撞了兩下。

  「你也餓啦？」

  顧寒洲按住她找火腿腸的手。

  「鬼不用吃火腿。」

  「它很小呀。」

  「它咬過人。」

  「教好就不咬啦。」

  初一取出一張淨化符，貼在奶粉罐上。

  「先把壞氣吐乾淨，再送你去該去的地方。」

  罐內傳來細小的哭聲。

  「媽媽不要我……」

  初一停下動作。

  「她不要你，地府會要呀。」

  「地府有很多叔叔阿姨，還有孟婆奶奶。你不咬人，他們會給你喝湯。」

  「甜嗎？」

  「初一也沒喝過……」

  她扭頭問顧寒洲。

  「爸爸，孟婆湯是草莓味的嗎？」

  「我沒喝過。」

  「那以後問問鬼差叔叔。」

  顧寒洲把泡麵推到她面前。

  「先吃。」

  父女倆剛吃兩口，手機便響個不停。

  導演發來了電子合同。

  第一期片酬從原定的二十萬提到一千萬，還補上一筆救援獎金。

  銀行也發來到帳提醒。

  初一湊到屏幕前，數著後面的零。

  「一、二、三、四、五……」

  她數亂了，從頭再來。

  「一、二、三……」

  顧寒洲把手機倒扣。

  「別數了。」

  「初一現在有多少錢？」

  「夠你買裙子和盲盒。」

  「能買多少？」

  「很多。」

  「很多是多少？」

  「吃麵。」

  初一捧住碗。

  「爸爸，你是不是也不會算呀？」

  顧寒洲決定明天便給她買算術練習冊。

  天亮後，情況徹底變了。

  樓下停滿商務車。

  各家公司的人堵在單元門口，手裡抱著合同與禮盒。

  「顧老師，我們是星耀影視，《山河故人》的男一號等您簽約！」

  「顧老師，盛典紅毯誠邀您和初一老師出席！」

  「顧老師，雲端視頻願意給您年度最高級合約！」

  「初一老師！我們品牌願意提供終身免費棒棒糖！」

  二樓窗戶推開。

  初一頂著亂發探出腦袋。

  「草莓味也免費嗎？」

  樓下那名品牌經理舉起整箱糖果。

  「免費！全口味免費！」

  「爸爸，有好人找我！」

  顧寒洲把她從窗台抱下來。

  「先穿外套。」

  門鈴也響了。

  顧寒洲開門，門外站著六撥人。

  每撥人都帶著律師。

  最前方的女人遞出名片。

  「顧先生，我代表路易斯集團華國區而來。我們希望邀請您擔任全球代言人，初一小姐擔任品牌小天使。」

  「合同金額呢？」

  女人報出數字。

  後面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們加百分之二十！」

  「我們提供國際電影資源！」

  「顧老師，我們的合約不設競品限制！」

  初一從顧寒洲身後鑽出來。

  「有盲盒嗎？」

  六撥人同時答道：「有！」

  顧寒洲低頭。

  「你先去洗臉。」

  「可是他們都想送初一東西。」

  「洗完再收。」

  「爸爸不能偷偷簽完呀！」

  初一抱著桃木劍跑進衛生間。

  門內很快傳出水聲。

  顧寒洲讓眾人進門。

  狹小的客廳站不下這麼多人，有兩名律師只能坐在摺疊床邊。

  眾人誰也沒嫌棄。

  昨晚的直播數據擺在桌上。

  最高在線人數四千七百萬。

  相關短視頻播放量突破十億。

  顧寒洲停工三年，商業價值卻沖回榜首。

  初一的名字排在他前面。

  更離譜的事還在後面。

  昨晚有考生在直播間留言，求初一保佑面試通過。今早，他收到了錄取通知。

  一名店主刷了禮物，請初一保佑店鋪生意。開門後，他接到公司團購訂單。

  還有人在初一微博下求平安，當晚便因臨時換座，避開了一場交通事故。

  相關帖子越傳越廣。

  網友全跑到初一帳號下許願。

  【初一女鵝，保佑我考試及格！】

  【小天師，求我家貓平安回家！】

  【求脫單！男女不限，活的就行！】

  【求暴富！要求不高，比顧寒洲窮點也能接受！】

  初一洗完臉，抱著手機讀評論。

  讀到不認識的字，她便跳過去。

  「爸爸，他們為什麼拜初一呀？」

  「他們把你當錦鯉。」

  「錦鯉好吃嗎？」

  「不能吃。」

  「那狐狸呢？」

  「狐狸也不能吃。」

  顧寒洲整理合同的手停了一下。

  「你為什麼問狐狸？」

  初一指向電視。

  娛樂新聞正在播放。

  畫面中，新晉男星站在領獎台上。

  男人容貌妖冶，眉心點著紅痣。短短三個月，他從無人問津的配角衝上頂流，粉絲數量翻了十倍。

  主持人念出他的名字。

  「恭喜白夜獲得年度最受歡迎男演員獎！」

  台下粉絲揮動燈牌，齊聲尖叫。

  白夜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電視畫面跳了一下。

  他的身後，多出三條狐尾。

  初一舔了舔小虎牙。

  「爸爸，這隻狐狸看起來好好吃喔……」

  電視裡的白夜抬起頭。

  隔著屏幕，他朝初一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