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長老想甩鍋，雲杳杳偏把賀成這條瘋狗留下
雲杳杳看著識海里那道高高在上的光影，「前輩這麼厲害，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還沒給前輩跑腿辦事，欠著前輩一條命，不能就這麼死……不能辜負前輩的信任……」
墨滄玄沉默一瞬，看著那張倔強的臉，心情複雜。
即便在執法堂被那些人打壓欺辱，也沒有放棄任何一點可以反擊的機會。
還知道對他拍馬屁，用這種方式求他幫忙。
「去，告訴他們，你有留影石。」
「可我沒有……」雲杳杳遲疑。
「本尊會把你看到的一切，用留影石放出來。」
有了大佬這一句話。
雲杳杳頓時感覺有了底氣，抬起頭，看向蕭長鳴那張陰沉的臉，「五長老，弟子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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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證據？方才為何不說，現在才說有，你又想耍什麼花樣！」蕭長鳴厲聲呵斥。
雲杳杳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師尊給的留影石，舉了起來。
「弟子要求當中播放，以證清白。」
殿內眾人都愣住了。
想不到雲杳杳居然還留著一手。
此刻，宋婉柔眼底也閃過詫異之色，手指攥緊衣袖。
不管是不是雲杳杳虛張聲勢，她都不能允許任何意外狀況發生。
「雲師妹，你受了傷，靈力不足以催動留影石，不如讓師姐來幫你吧?」
說著，她已經朝雲杳杳伸出手，要拿那枚留影石。
雲杳杳下意識縮回手。
還沒開口，她腦海中響起大佬的聲音，「讓她碰。」
「莫非雲師妹只是說說而已，這留影石種並沒有記錄？」宋婉柔故作關心，實則想詐她。
雲杳杳笑了，把留影石放到她手裡，「有勞宋師姐。」
宋婉柔接過留影石，剛想暗自用靈力毀掉裡面的內容，沒想到剛注入靈力，反而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把她靈力反衝了回去。
她悶哼一聲，臉色白了幾分，差點站不穩，下意識把手裡的留影石扔出去。
留影石在半空中，竟然自動開始播放影像。
只見宋婉柔對著賀成說，「去，把龍骨草搶來，雲杳杳那種廢物不配，得了此物也是糟蹋。」
緊接著畫面變成雲杳杳被賀成偷襲，倒在地上。
畫面不斷往下，殿內一片死寂。
宋婉柔此刻臉色上已經血色盡褪，嘴唇顫抖，「不……不是這樣的……這留影石被動過手腳……」
三長老月瑤似笑非笑，調侃，「嘖，這可是七長老的留影石，無法偽造，這種事情五長老沒告訴過你的寶貝徒弟？」
「其中肯定有誤會！」蕭長鳴臉色鐵青。
「誤會？」月瑤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證據，比起宋婉柔和江淵的指控，有力太多。五長老莫不是要當著大家的面，徇私吧？」
蕭長鳴咬著後槽牙，「老夫從不徇私，但光有留影石還不夠，必須審問清楚前因後果。」
他一扭頭，看向人群中的賀成，「賀成，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脅迫宋婉柔，逼她聽你的話，搶奪龍骨草？」
「五長老，我沒……」賀成兩腿發軟，直接跪在地上。
月瑤笑出聲來，「嘖，有意思，那留影石上，究竟是誰指使誰去搶龍骨草，怎麼五長老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
「留影石的影像並非全部，三長老怎麼能篤定，在那之前沒發生其他的事？」蕭長鳴不想再被她攪和，指著賀成質問，「婉柔的生性善良，對待同門如同手足，絕對不會無端端針對雲杳杳。」
「弟子真的沒有脅迫宋師妹，弟子是願望的，一定是雲杳杳會什麼邪術，用留影石作假！」賀成惡狠狠瞪向雲杳杳，想不到處理這個廢物這麼麻煩，早知道在秘境的時候就解決了她。
「先前老夫就聽到不少弟子提起過，你經常搶奪同門的靈藥，還挑撥離間，果然是個慣犯。」蕭長鳴必須找人，把這件事擔下，「像你這樣道德敗壞的人，不配當雲緲宗弟子！」
賀成臉色煞白，「那些都是誤會，雲師妹你快幫我解釋，明明是你想……」
「放肆！」蕭長鳴怕他亂說話，威亞驟降。
賀成被壓的抬不起頭，聲音都發不出來。
「婉柔方才還在幫雲杳杳求情，她真想害人，何必多此一舉？」
殿內其他弟子也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雲杳杳紅著眼眶，低聲哽咽，「賀師兄，我本想瞞著嗯，可你……當時，是你先說得了龍骨草，宗主才會認可你的能力，若我不配合，也不介意替我參加丹師比賽，讓我和雲杳杳留在秘境，永遠回不去……」
賀成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想不到她這麼狠心，過河拆橋，想讓自己背下所有。
雲杳杳注意到他那張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想說話，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又看向五長老，果然手指間有靈力殘留，是他不讓賀成開口。
賀成這條死狗，幫宋婉柔幹了那麼多缺德事，現在要被她的主子一腳踢開了。
她轉念一想，賀成知道宋婉柔那麼多秘密，留著他，比讓他死有用。
「賀成，如今婉柔也已經指正你，你這個殘害同門的畜生，老夫親自廢了你修為，將你逐出宗門，以正視聽！」
蕭長鳴走到賀成面前，抬起手。
「等等，五長老，弟子有話要說。」雲杳杳打斷。
「你還要說什麼？」蕭長鳴眼底閃過不耐煩。
「賀成師兄煉丹天賦不比宋師姐差，也是丹峰驕傲，他只是鬼迷心竅，才做出搶奪龍骨草這種事，若他願意主動坦白錯誤，按照宗門規矩，可以從輕發落。」
「你幫偷襲暗害你的人求情？」蕭長鳴不知道她想耍什麼花樣。
「弟子只是記得師尊說過，宗門弟子以大局為重，丹峰精英更是宗門根本。」
「呵，冠冕堂皇。」蕭長鳴臉色陰沉。
「本座倒是覺得雲杳杳說得極好，丹峰這幾年，都沒幾個有天賦的弟子，若他能虛心認錯，五長老何必趕盡殺絕。」月瑤一眼就看穿了雲杳杳那點小心思，想看看她還能攪和到什麼地步。
蕭長鳴只能收回微壓。
賀成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看了宋婉柔一眼，發現宋婉柔眼神裡帶著警告，嘴唇顫動，知道自己沒了退路。
「弟子認錯，不該威逼宋師妹，搶奪雲杳杳先找到的龍骨草，還讓宋師妹撒謊詆毀是雲杳杳的錯。」
雲杳杳把他低頭那一瞬間，眼中的恨意看得清清楚楚。
蕭長鳴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念在你是丹峰精英弟子的份上，從輕發落。廢去三成修為，去外門做個雜務弟子，好好反省三年，再看你表現。」
賀成被執法堂弟子拖走時，死死盯著宋婉柔。
最後，又回頭看了雲杳杳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疑惑不解，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感激。
雲杳杳垂下眼，她要的就是這個。
讓賀成這條瘋狗，回頭狠狠咬宋婉柔一口。
蕭長鳴看向旁邊在垂淚的宋婉柔，「婉柔，委屈你了，你被脅迫，必然不是真心想傷害雲杳杳，你也是受害者。」
「雲師妹，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我也是被脅迫……看你受傷，師姐心裡比你更難受。雲師妹這麼明事理，一定願意原諒我的，對不對？」宋婉柔神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