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御用惡毒女配
卓青雲立刻匯報：【報告雲小凡同志，收到纏枝花瓶一個。】
【太棒了，這能力不受距離限制，只要能看清輪廓，意念定位，就能傳走。】
【這也太秀了！】
……就是離得遠，多費些神。
雲不凡還有點需要確定，【你給我傳個小東西來，我看看能不能靠意念改換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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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成了，這往後做什麼都方便許多。
卓青雲想著萬一無法靠意念無法更換位置，或者半路出什麼么蛾子，便挑了根簪子。
這東西也好解釋。
她那邊說開始，雲不凡同時凝神，真就成了！
「完美！」
雲不凡一激動，說出口。
沈老夫人透過銅鏡看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祖母戴那支紅寶石金簪，堪稱完美。」她豎起大拇指。
沈老夫人瞧了眼桌上打開的首飾盒子：只怕這妮子看中了自己的東西。
「祖母年紀大了，這些顏色艷麗地留著，將來給你做添妝。」
她親手將盒子蓋上。
既然是準備給自己的，那就不等了，就在錦盒合上的瞬間，裡頭的首飾被傳走。
面上的東西，到底是少數。
雲不凡覺得不夠，她胡說八道：「祖母，前兒歲歲妹妹去我房中，說她出嫁，祖母陪了一匣子地契、一匣子銀票，還有一大箱子金銀首飾，娘親想著八月為我定親，祖母打算為我準備些什麼？」
見過直接的，沒見過這麼直接的。
堂堂尚書府大小姐，竟學乞兒伸手要飯來了？
沈老夫人有些沒反應過來，怔了怔，「未出閣的姑娘，將這些話掛在嘴邊，像什麼話？等你出嫁，自然少不了你的。」
「可否拿出來給我瞧瞧？」雲不凡好似不會轉彎的直腸子，「祖母向來不喜我，我怕祖母騙我。」
是也不能宣之於口呀。
沈老夫人：「你……」
沈尚書在外頭輕斥：「念念，不得無禮。」
柳氏無禮道：「只怕母親的東西，全都給了沈歲歲那丫頭，一件也沒給旁人留，也難怪，我家念念差點就被活埋，爹不疼祖母不愛，實在正常。」
這話堵了沈尚書的嘴。
「只是看看而已，祖母果然都給歲歲妹妹了麼？」
雲不凡頗為失望，「父親，您瞧見了吧？祖母不是看不起我，是眼裡壓根就沒有您，以後大伯小叔的事兒，您也……」
「罷了罷了，一大早來添堵，劉媽媽，去裡頭把我給大小姐準備的嫁妝抱出來。」
劉媽媽看了老夫人一眼，老夫人閉了閉眼，劉媽媽會意，去裡頭抱了個大箱子出來。
這當然不是給沈念念準備的添妝。
沈老夫人確實將大頭給了沈歲歲，這個盒子裡，是她剩下的私房，不止要給沈念念，還有長孫小孫的媳婦兒。
眼下只是拿出來給沈念念和柳氏看一眼，堵她們的嘴，得一片清靜。
箱子裡頭還有小箱子。
劉媽媽只打開上面的小箱子，裡頭裝的是頭面首飾，底下那個小的，說是契書銀票，嵌在箱子裡還蠟封了，不便拿出來。
這樣也好，給自己省事兒了。
首飾盒子放上去的瞬間，底下小匣子便換了時空。
「多謝祖母。」
劉媽媽後退兩步，生怕被搶，箱子在半空劃了半圈，她感覺好像輕了些，但又覺得是錯覺。
「大小姐，這得等你成婚的時候，才能給你，不是現在。」
「我知道。」
沈老夫人透過銅鏡，看著沈念念那貪婪的目光，愈發厭惡，「行了，都回去吧。」
「好的，祖母，我下午還來看您。」
看自己還是看東西？
沈老夫人忍了忍，「不用。」
「那我明天早上來。」
「你高燒兩日身子也不好，這幾天就不用過來請安了。」
等下她們走了，就把這些東西鎖到箱子裡去，省得她爹不在，她來耍無賴。
匣子噠一聲合上，雲不凡意念一動，金銀移位。
【首飾怎麼也沒個東西裝著？】
一千年的時光，讓沒有箱子保護的首飾，失去很多光澤。
【當著她的面，不好連盒子也弄走，你看看小匣子裡面是什麼？】
【田契鋪契，還有一沓銀票，這老太太對你這個孫女還是不錯的嘛。】
【你真以為這些都是給沈念念準備的？】
【不是嗎？】
【你若瞧見她趁人不注意看我的那個眼神，就知道了，說來也奇怪，這老太太明顯重男輕女，明明討厭我爹、偏偏最喜歡沈歲歲，甚至超過她的大孫子。】
卓青雲趿著拖鞋，往三樓去送東西，心裡重複著雲不凡的話。
【不喜歡你爹，喜歡你爹的女兒……】
【嗯~】
【老祖母疼孫女，父親寵妾滅妻，親娘是個嫡嫡道道的女寶媽，凡寶，我怎麼覺得你這一家子都像npc？】
【什麼意思？】
【有沒有可能，你是從一本書穿到了另一本書？】
【書穿書？】
【不然你怎麼解釋你爹，三十七，就當上國防部長？】
【朝廷關係盤根錯節，沈家簪纓世家……】
卓青雲知道雲不凡心裡已經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
【世代簪纓，少年奇才，朝堂上也是能攪弄風雲的人物，竟然親手往女兒嫁妝箱子裡塞罪證，嫁禍戰王，你不覺得降智嗎？
而且尚書原配在世時，你娘就和你爹在一起了，小妾扶正，你爹沒被御史台彈劾，你不覺得神奇嗎？
人與人之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封建時代重男輕女是尋常，老太太明事理，男孩女孩一視同仁，倒也能理解，畢竟總有超脫時代的明白人。
可她不疼你爹、不疼她娘，偏偏對唯唯諾諾始的她另眼相待，這難道不是主角光環的力量？】
卓青雲越想越像，【沈歲歲的配置，完全是古言大女主來的。】
【親娘去世，繼室進門，惡毒後媽搞事情，瞎眼的親爹偏聽偏信，永遠是站在後媽這邊，她孤身一人，是從小遭受磋磨和冷遇的小苦瓜。
皇帝賜婚，繼母怕親生女兒受苦，推她入火坑。
本以為她會被夫家嫌棄，洞房當晚就被性格古怪的戰王刺死，誰知她逆風翻盤，俘獲戰王芳心，後來還治好戰王的腿疾，從此擁抱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
【有這樣的小說嗎？】
【不是有，是太多了，知道你家為什麼三個女兒嗎？】
【為什麼？】
【封建王朝背景，兒子能夠繼承香火，生女兒意味著絕後，如果我猜得沒錯，二房三個女兒，就是對你爹娘的報應。】
【呵。】多可笑的報應，【那我呢？】
【據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你就是主角的對照組、著名的搞事情專業戶。】
【惡毒女配？】
【根據歷史記載，你們全家「陣亡」在流放路上來看——是的。】
呵，惡毒女配穿惡毒女配，自己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御用惡毒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