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連父母都不讓她見
喬聞曼並沒有感覺到寧彥臣的一樣,她對寧彥臣一向是信任,「好,我等你消息。」
寧彥臣的手緊了緊,鄭重地承諾道:「我盡全力去幫你辦。」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喬聞曼脫離苦海。
「謝謝大哥!」
喬聞曼此時的聲音不復往日的靈動,似被人蒙上了一層砂礫,變得沉重起來。
這樣的喬聞曼,讓寧彥臣更加堅定了要帶她離開的決心。
喬聞曼掛斷電話之後,便聽見了汽車引擎聲,是寧以朗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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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會猜想他這麼晚了會去哪裡,很快便在姜雨瑤的朋友圈發現了答案。
姜雨瑤依舊拍下寧以朗的手部特寫,那隻喬聞曼曾經牽過無數次的修長的手,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一認出來她的心便揪在一起,像被萬千螞蟻在啃噬一般。
即使寧以朗已婚的事實鬧到人盡皆知,他們依然不避嫌。
可見她這個原配在他們心裡多麼輕若鴻毛。
姜雨瑤在朋友圈文案里寫道:「雖然最近有莫名其妙的人想破壞我們的關係,但他依然堅持站在我身邊。他還親自下廚做了赤豆湯圓送過來。他做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圖片裡的姜雨瑤笑得格外開心。
又是一陣冰雹劈頭蓋臉地砸向喬聞曼的臉,曾經寧以朗給他煮過很多吃的,他說過這輩子他只她和他們的孩子下廚。
如今孩子沒了,他也忘記了曾經給她的承諾。
姜雨瑤的朋友圈底下,他們圈子裡的人紛紛評論實名羨慕姜雨瑤,說她遲早會取代喬聞曼成為寧以朗的妻子。
有些人說是喬聞曼死皮賴臉地非要賴在寧以朗身邊。
「也就喬聞曼活得像個笑話了,以為得到寧老夫人的允許,她就能一直待在寧總身邊。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姜雨瑤假惺惺地替喬聞曼說話,進一步引發眾人的不滿,在他們的群里罵起了喬聞曼。
罵人的話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以她家的女性親屬為核心、以親屬關係為半徑、上升到祖宗十八代,橫跨表叔、大爺、二舅媽,構建了一個立體化、全面的親屬清剿模式。
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似乎要從喬聞曼身上找到他們的存在感。
喬聞曼在那個群里,他們壓根就不在乎,像是指著她的鼻子罵。
喬聞曼回了一句:【你們那麼喜歡捧姜雨瑤的臭腳,怎麼不去醫院給她舔腳丫子跟肛門。噁心。】
她圈了所有人,罵完她便退出了群聊。
寧以朗也在群里,他始終沒有出來替喬聞曼說話。
滿屏的辱罵於喬聞曼而言特別刺眼,像一團剪不斷理還亂的線團反覆在腦子裡糾纏。
她吞下安眠藥睡過去,不想讓自己再想那些紛繁的事。
翌日天剛蒙蒙亮喬聞曼就起床了,她問陳媽昨晚寧以朗回來沒有。
陳媽說:「在醫院待到一身消毒水味才回來,也不知道那個裝貨為什麼就給他迷得找不著北。」
喬聞曼知道陳媽性格心直口快,她輕嘆一聲說道:「也許人家才是寧以朗的正緣。」
陳媽直接說道:「那您就別把心放在二少爺身上,該吃吃該喝喝。往死里花他的錢,你不花,那個裝貨就會花。」
喬聞曼拿起寧以朗給的黑卡看了看,苦笑一聲:「他現在門都不讓我出。」
陳媽跟著老太太時間已久,知道可以叫品牌方上門,便給喬聞曼指導如何在家猛刷寧以朗的卡。
喬聞曼打住了陳媽的科普花錢常識,她穿戴整齊地在樓下餐桌等寧以朗下來。
寧以朗昨晚從醫院回來也沒有睡好,他把辱罵喬聞曼的那些人都悄悄記下了。
喬聞曼下樓的時候他在虛掩的房門後邊聽見了她的腳步聲。
沒多久他也下來了。
喬聞曼看見他便叫住人:「我今天要去醫院看望我父母,你不要再讓你的人阻攔。」
寧以朗直接拒絕,冷酷無情地說道:「你父母還沒醒,等醒了我會讓人送你過去。你老實在家給我待著,別再惹事。」
男人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喬聞曼再次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被涼薄的他給凍住了。
她定定地看著他,明明還是昔日那張俊朗的臉,但像是被人奪舍了一樣。
他對姜雨瑤那麼好,昔日的和煦卻半點都不肯給自己。
他對不愛的人可真狠啊!
喬聞曼實在想見父母,別無他法,只好撲通一聲跪下求寧以朗。
膝蓋跪到大理石地板的那一刻,針扎般的刺痛灌進了她全身,原來下跪這樣痛。
眼淚奪眶而出,她卑微地求道:「我求你,讓我守在醫院裡。我父母如果出事了我就不活了,是我的錯,不該闖入你的生活。對不起。」
寧以朗眼眸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他氣得嘴角都在抽搐,怒意十足地將她一把從地上撈起來。
他訓斥道:「你從哪裡學會了這一招?不讓你去就是不去,一大早就醒來也不嫌辛苦。」
喬聞曼哭著求他,「你就不能行行好嗎?」
男人的聲音依舊冷峻,「不能。」
喬聞曼還要求他,他卻把人放下,自己頭也不回地走了。
臨走時丟下一句,「你別想報警,你手上有我的把柄,另外你爹媽的命還在我手上。」
喬聞曼心臟像是被人拿著剪刀剪掉了心尖一樣的疼,他竟然無恥到拿自己的父母來威脅她。
她哽咽道:「寧以朗,為什麼你現在變成了這樣?」
寧以朗腳步一刻也沒有停留,拒絕回答她的問題。
她要去追,又被家裡的保鏢攔住了。
經過昨天的事,喬聞曼連院子裡都去不了。
寧以朗一身冷意地上車,給卞宇珩打去電話,「喬聞曼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你給她重新開一種安眠藥,要保證她八小時睡眠。」
卞宇珩一大早的被吵醒很不爽,聽到喬聞曼的情況按下了要發火的衝動。
他很同情喬聞曼的遭遇。
卞宇珩皺眉道:「你天天讓她吃藥睡覺,久了肯定會抗藥的。她那個身體再熬下去遲早會油盡燈枯,你比我清楚她因為什麼而輾轉難眠。你就不能跟她說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