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軟禁了


  寧以朗沉著臉說道:「不能。」

  他看了一眼窗外昏黃的燈光,臉色愈發的陰鬱。

  卞宇珩擰緊了眉頭,思索片刻說道:「那我幫她找個中醫大師來給她調理。」

  寧以朗揉了揉眉心,車窗外淅淅瀝瀝地飄起了大雨,雨點一顆顆地砸進他心裡。就像喬聞曼剛才在他面前流的淚一樣,破碎感席捲了天地。

  「好,一定要保證她的健康。」

  卞宇珩應了下來,寧以朗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又給管家打去,聲音依舊冰冷,「把家裡每個角落都鋪上地毯,今天之內落實到位。」

  管家應了下來,他們的臥室里舖了地毯,以前是喬聞曼說不喜歡其他地方有地毯,管家按她的要求撤掉了。

  寧以朗走了之後沒多久,喬聞曼給黎沐琪發了一條微信,【你幫我去醫院看看我爸媽。】

  

  黎沐琪因為喬聞曼的事心情很不爽,但她大晚上的不敢打擾喬聞曼,下班之後就跑去酒吧買醉。

  此時還在喝著呢,她看到喬聞曼的微信火急火燎地就打來了電話。

  「曼曼,你怎麼了,你別告訴我你被寧渣男給軟禁了?」

  喬聞曼哼了一聲。

  黎沐琪立馬便要幫她報警,「我告訴你,他這是非法拘禁,別怕,我替你報警。」

  喬聞曼連忙阻止了她,把自己在寧以朗手上的把柄說了。

  黎沐琪聽到喬聞曼錯手殺人,錯愕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喝的酒立馬就醒了,躲進自己車裡打電話,「你……你竟然背上了人命?」

  一向伶牙俐齒的黎沐琪也被嚇得語無倫次。

  喬聞曼想到昨天早上自己出來的時候,那個保鏢還是條鮮活的生命,如今卻因為自己倒下了。

  一種深深的愧疚感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她心間,「嗯,等我父母沒事了,我再去自首。」

  寧以朗拒絕她自首,但她過不了自己這關。

  黎沐琪感覺酒精要鑽進她腦子裡那樣炸裂,長長地嘆了口氣,「以後我幫你照顧叔叔阿姨。」

  她發誓再也不通宵喝酒了,跟喬聞曼說她現在就回家收拾收拾,一會便去醫院探望她父母。

  喬聞曼這才覺得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不像剛才寧以朗拒絕她時那麼手足無措。

  一個指望不上的男人,就再也不要有期待了。

  黎沐琪等代駕的時候,又給喬聞曼打過來,問她能不能抽時間過去看她,喬聞曼表示自己不知道。

  「寧以朗跟瘋了一樣把我困在家裡,我不知道他讓不讓我接觸你。」

  黎沐琪同情她,說道:「我今天休息,上午看完叔叔阿姨,下午去你家試試。要是不讓我就回去,萬一死渣男心的詐屍般的變好了,我還能陪你說說話。」

  喬聞曼只覺得喉嚨間很乾澀,「但願吧!」

  寧以朗不是一兩天變成這樣的,六年前他回到了寧家二少爺的位置,他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她渴望跟外界的人打交道,黎沐琪不來她一個人在家總是會想過去的事。

  腦海里總是他們談戀愛時的畫面,越想陷得越深,事到如今,她徹底不敢了。

  掛斷跟黎沐琪的通話,喬聞曼半靠在床上望著自己瘦骨嶙峋的手發呆了好一會。

  她上傳新視頻的下面很多人都給她留言,讓她注意身體,本來就瘦的手此時骨節格外分明。

  喬聞曼為了擺脫腦子中不斷回放的跟寧以朗的往事,她試著唱了唱歌,但嗓子發啞,沒唱幾句就開始疼。

  她讓陳媽給她泡了一杯潤嗓茶喝了,陳媽只要看到喬聞曼對自己好她就格外開心。

  喜滋滋地給她泡茶,還說道:「老夫人說我不把您照顧好了,不讓我回去。她老人家昨天為了您的事大動肝火,把寧董給臭罵了一頓。」

  喬聞曼一聽就很愧疚,她不知道自己這稀爛的婚姻還要牽連多少人。

  忙打電話去問許玉華身體怎麼樣,老太太在電話那頭聲如洪鐘,「別擔心我,我沒事,昨天把老大臭罵了一頓,血壓沒有升高,反而神清氣爽了。寧家男人都花心,老大那樣的基因擺在這裡,以朗那死小子就不可能專一。」

  老太太口中的老大正是寧以朗的父親寧天羈,寧天羈還有兩個弟弟對寧氏虎視眈眈。

  那兩個貨也是風流成性,五十多的人了,還在玩小明星。

  許玉華沒少罵他們,但都陽奉陰違。久了,老太太就罵不動了。她很同情嫁進寧家的女人。

  許玉華的語氣里還有怒意,「那混帳羔子竟然幫姜家那個不要臉的女兒,你是不知道,我直接打電話給姜正元,讓他管好自家孫女。別一天天的黏著已婚男人。以朗那個臭小子不接我電話,接我電話我罵不死他。」

  姜正元是姜雨瑤的爺爺。

  喬聞曼被老太太的一番操作驚訝道,她想不到她竟然對自己這麼好。

  「奶奶,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心意,我會把他忘掉的。」

  老太太聽到這話就高興,「好孩子,別把他放在心上,他就不配有人一心一意的對他。活該被一個小綠茶玩得團團轉。我知道臭小子不讓你出門,說等你小月子坐完再出去,你就安心在家待著,無聊了就找陳媽說說話。她解悶很拿手。」

  喬聞曼跟老太太道了聲謝,倆人閒聊了一會才掛斷電話。

  她喝完了陳媽遞來的潤嗓茶,喝了半杯之後,是黎沐琪打來的。

  黎沐琪聲音有些慌亂,「曼曼,你父母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喬聞曼意外,「為什麼這樣說?」

  「我遇上了你們家的那個家庭醫生,他說讓我暫時不要進ICU,他說寧以朗不讓。我悄悄觀察了,病房四周好像埋伏了不少人。」

  黎沐琪雖然是個藝術生,但她的嗅覺特別靈敏。

  上一段戀愛,她去看異地分居的男朋友,覺得不對勁,就在家裡放了一個體重秤,抓住了狗男人出軌的事實。

  喬聞曼神色凝重地說道:「我得罪的人當中大概有寧天羈和姜雨瑤,不知道是他們當中誰幹的。」她不信寧以朗會護她父母周全,一陣惡寒揪著她的頭皮,「琪琪,我暫時不跟你說了,我要打電話去問問寧以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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