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寧家就沒有好人
黎沐琪很不樂意,「你到現在還相信那個狗男人?」
喬聞曼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不找他我還能找誰?」
黎沐琪立馬提醒道:「你不是說狗男人的大哥都幫你逃跑了,可以找他啊。他雖然降職成了寧氏的副總裁,但人家也好歹做了那麼多年的總裁。能力肯定不比渣男差。」
相比寧以朗,喬聞曼確實更信任寧彥臣。
「好,我這就找他問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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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喬聞曼意外的是,寧彥臣早就覺得喬聞曼父母的事有蹊蹺了,他安排了人在醫院裡蹲守。
但他的人太過於張揚,讓下手害喬聞曼父母的人不敢出手。
寧彥臣因為直接派人保護喬聞曼的父母,還被寧天羈訓斥了一頓,「你身為大伯保護弟媳的父母算什麼事?是想讓外界猜測我們家上演倫理大戲嗎?趕緊把人給我撤回來。」
他沒有對抗父親的能力,但陽奉陰違他是會的,他鐵了心要保喬聞曼的父母。
讓他的人明面上撤退,暗地裡保護著他們。
寧彥臣讓人仔細查了,周邊沒有寧以朗的暗哨部署。
實在琢磨不透這個弟弟究竟在謀劃什麼,他究竟在不在意喬聞曼?
寧彥臣對喬聞曼承諾道:「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父母有事。以朗沒有安排人,即使我爸反對,我也暗中安排了人。我這邊跟主治醫生也溝通了,他們大概會在幾天之後甦醒,你不要過於憂心。」
喬聞曼自是對寧彥臣感激不盡,「謝謝大哥考慮得這麼周到,你一再地幫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寧彥臣在心裡說了一句,希望將來有一天你願意以身相許。
但他並沒有將自己的情意宣之於口,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他還沒有徹底拿到寧氏,父親健在,他跟喬聞曼之間有許多阻隔。
寧彥臣聲音溫潤:「我幫你不是圖你的報答的,希望你健康快樂。」
喬聞曼的嗓子聽起來比昨天的要好一些了,她語調也變得歡快了一點,「好,你和奶奶都對我好,我就一定不會辜負你們。不能讓親者痛仇者快,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好,我先忙工作。」
寧彥臣派人保護喬聞曼父母的事很快傳到了寧以朗那裡,他極為光火,寧彥臣這是擺明車馬來搶喬聞曼了。
他心裡無比清楚,在自己一次次地推開她的時候,她的心會逐漸地冷下去。
她總會再愛上其他男人,但這個人不能是寧家所有的人。
寧家除了奶奶都該下地獄,包括他自己。
謝安瀾看他臉色很難看,說道:「哥,你這樣對大嫂他可不來搶,只要是你的東西他都稀罕。更何況大嫂長得跟仙女下凡似的,沒幾個男人被她溫言細語的說兩句不動心。你要不提醒大嫂小心一點,寧彥臣可不是什麼好玩意。你回寧家這些年大大小小的暗殺多少回了,我就不信背後沒有他。」
寧以朗臉色沉在一片暗色的燈光里,他冷聲說道:「寧彥臣背後有葉家支持,暗殺我的人不一定全是他。」
想起寧彥臣幫喬聞曼逃跑,他面色沉了沉,「我會提醒曼曼的。」
寧以朗中午回了趟家,剛邁入院子裡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的鋼琴聲。
喬聞曼看到寧以朗高大的身影進來時,她放在鋼琴上的手指立即一頓,整個人都僵住了。
因為寧以朗曾規定她不准他在家的時候彈鋼琴。
當時的他態度無比惡劣:「你彈鋼琴比不上瑤瑤半根手指頭,就別彈來污染我的耳朵了。」
喬聞曼傷心惆悵了很久,她不覺得自己鋼琴演奏上比姜雨瑤差,但他偏心眼非要指鹿為馬。
她當時就哭了:「你以前不是說最喜歡聽我彈琴嗎?我一彈琴你……」
寧以朗粗暴地打斷她:「不要跟我提從前,沒有人永遠活在回憶里。」他還給了一個戲謔的笑容:「當然,你這種唯利是圖的女人喜歡用回憶綁架我。」
從那以後,喬聞曼就不在寧以朗面前彈鋼琴,他再也沒在家裡聽到過琴聲。
此時喬聞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無比慌張。
「我不知道你中午會回來,我……」
她慌亂地低下頭去。
她怕寧以朗瘋起來把她的寶貝鋼琴砸了,這架古董鋼琴陪伴她長大。
寧以朗臉上如同懸掛著數十米的冰溜子,冷意仿佛一下子就席捲了房間。
他冷冷地開口道:「喬聞曼,不要蠢到去相信寧彥臣,他再怎麼在你面前偽裝,也不過是圖你的人而已。你別忘了他身上流的是寧家人的血,寧家就沒有好東西。」
喬聞曼很受不了他這種惡意揣測,委屈道:「你誤會我跟大哥了,我只當他是一個我敬重的人。他對我也是當妹妹看待的。」
寧以朗冷嗤一聲,眼底嘴角都是嘲諷,喬聞曼感覺自己被他羞辱到了。
但骨子裡又害怕他做出極端的事,讓她父母活不了。
她垂頭不語。
他就知道喬聞曼不會輕易相信寧家人彬彬有禮的背後,藏著怎樣骯髒的心,他也沒有跟她多說。
多說無用。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把你手機拿來。」
喬聞曼頓了頓,像一隻小鹿一樣驚恐,「你要做什麼?」
「拉黑寧彥臣的聯繫方式。」
喬聞曼說:「我要是不給你呢!」
男人的眸子暗沉:「那你之後的日子就別想用手機。」
喬聞曼只能妥協將手機遞給他,任由他將寧彥臣所有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
做完這些之後,寧以朗繼續警告道:「你在家給我安分守己,不要再加回寧彥臣。要是被我發現你還聯繫他,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的。」
他那雙似鷹隼般犀利的眼睛盯著喬聞曼,裡面除了讓人徹骨的寒意什麼都沒有。
喬聞曼回道:「好!那我父母那邊怎麼辦?」
寧以朗依舊態度很不耐煩,「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父母死的,那麼好拿捏你的兩個工具人,我怎麼會輕易放棄?」
喬聞曼聽到父母被他這樣形容,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他不偏不倚地被她扇紅了臉。
冷白的皮膚上她的巴掌印特別清晰。
喬聞曼被氣得胸口一陣起伏:「當年我父母虧待過你半分半毫嗎?他們甚至待你像親生兒子一樣,你為什麼可以做到毫無心理負擔的,說出這麼冷酷無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