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殺人
陸陽目光陰冷,
果然來了!
牛二同時也看到了陸陽,滿是橫肉的臉上有些震驚。
陸陽不是進山了嗎?
怎麼在這?
雙方走近,牛二依舊是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
www.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陸陽,這匆匆忙忙的去哪啊?你欠我們南塘幫的銀子什麼時候還?」
陸陽看向牛二,「該還的時候自然會還!」
牛二不知為何今日在陸陽身上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尤其是那眼神,讓牛二隻覺得脊背陣陣發涼。
「明天就是第三天!要是拿不出二十兩銀子,誰都保不了你!」
牛二有些心虛,見事情辦不成,撂下兩句狠話便帶著兩個小弟快步離開了。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陸陽眼底閃過冰冷的殺意。
陸陽快步趕回家,推開門見陸晴安然無恙,一直懸著的心才徹底落地。
陸晴瞧見陸陽回來,臉上瞬間綻開笑意,小跑著撲進他懷裡。
「哥,你終於回來了!」
「呀!你身上怎麼全是灰啊?」
陸陽摸了摸她的頭頂,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擔憂。
「沒事,今天進山抓逃犯了。」
「啊?逃犯?」
陸晴臉色一白,一聽是抓逃犯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沒傷到你吧?快讓我看看!」
更是圍著陸陽前後轉了好幾圈,上下檢查了個遍。
最後見陸陽只是身上髒了些並未受傷,她才長呼一口氣。
「放心吧,你哥現在厲害著呢!」陸陽笑道。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的哥!」
陸晴小臉一揚,滿是驕傲。
那副俏皮又得意的模樣,逗得陸陽只想笑。
之後陸陽又外出買了些米麵肉菜。
陸晴瞧見陸陽手中的一大塊肉,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哥,這麼一大塊肉得不少錢吧!」
「放心大膽地吃,吃沒了我再去買!」
陸陽知道妹妹的心思。
從前一直過著清貧日子,陸晴更是十分節儉。
如今有米有肉,倒是讓陸晴有些慌了。
害怕都吃沒了以後就沒得吃了。
陸晴聽著陸陽這麼講,也不再擔心那麼多。
高興的提著肉跑進了廚房。
沒過多久,一盤炒肉便端了出來。
看著香味撲鼻的炒肉,陸晴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陸陽夾了一大塊放到她的碗裡。
「快吃吧。」
「哥你也吃。」
經過一天的奔波,陸陽也早就飢腸轆轆,兄妹二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入夜後,陸陽回到自己房間,
將今日從三人身上搜獲的東西一併擺在床上。
三人身上總共搜出白銀七十五兩,除去今日買米麵肉食的開銷,還剩七十兩。
這些錢,足夠他和陸晴安穩過上一段日子。
陸陽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本書上。
先前在破廟中情勢緊急,他未曾細看。
此刻才看清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春雷刀法。
竟是一本刀法秘籍!
陸陽心中狂喜。
雖說如今撼山拳已修煉至大成,但今日一戰也讓陸陽清楚認識到,
拳腳功夫在生死拼殺中終究受限,殺傷力遠不及刀劍。
這春雷刀法,恰好能補上自己戰力上的不足。
這本春雷刀法走的是剛猛爆發加快攻破防的路線,招式大開大合卻藏巧勁。
刀法總共分五式。
鳴雷,奔雷,沉雷,滾雷,驚雷。
鳴雷單刀威力平平,卻勝在連綿不斷,刀法靈動。
奔雷壓制力強,招式極快,力道層層疊加。
沉雷招式勢大力沉,專攻對手防禦薄弱之處。
滾雷刀斬成片,適合範圍攻擊。
驚雷作為殺招,出刀如春日驚雷炸響,驚雷出,萬物寂。
陸陽今日親眼見過殷川施展春雷刀法的威力,同境界戴飛完全被壓著打。
只是他眼下沒有趁手的佩刀,只能找出砍柴的柴刀來到院中。
按照刀譜一招一式練了起來。
【你認真修煉了春雷刀法,激發滿級悟性!】
【春雷刀法熟練度+1】
【你認真修煉了春雷刀法,激發滿級悟性!】
【春雷刀法熟練度+1】
【你認真.....】
最開始陸陽只能勉強照著招式比劃,可隨著他一遍又一遍的修煉,便愈發的順暢。
即便手中只是一把普通砍柴刀,也漸漸帶出了幾分刀風。
一炷香的功夫過後,陸陽終於將春雷刀法從入門修煉至小成。
【宿主:陸陽】
【境界:煉體境(後期)】
【功法:春雷刀法(小成1/50),撼山拳(大成23/100)】
陸陽深知貪多嚼不爛,眼下還是得先將撼山拳修煉至圓滿。
【你認真修煉了撼山拳,激發滿級悟性!】
【撼山拳熟練度+1】
陸陽足足修煉到深夜,這才回到房間休息。
深夜,萬籟俱寂。
陸陽輕輕推開房門,此刻的陸陽換了一身黑衣,黑巾遮面。
只見他身形一閃,直接翻牆而出。
大魏王朝雖不設宵禁,
可此刻已是深夜,青雲縣內家家早已熄燈休息。
四下一片沉寂。
陸陽借著月色,閃身進了一條小巷內。
而他身後的院落中,卻依舊燈火通明。
陸陽單手按在牆頭上,便翻了過去。
如今他已是煉體境後期修為,身輕如燕,縱身一躍便能掠出數丈開外。
陸陽腳步放得極輕,他悄無聲息地潛到窗下,順著窗縫朝屋內看去。
屋裡,
牛二正帶著白日裡上門的兩個混混,陪著另一個男人圍坐在桌前,大口喝酒吃肉。
從錢闖先前的描述里,陸陽猜出那人應是南塘幫香主耿河的親弟弟,耿海。
牛二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說道:「海哥,今日差一點就把陸晴那丫頭給您帶過來了。
誰成想陸陽突然回來了,也不知道趙悍和錢闖倆廢物是怎麼辦的事!」
聞此耿海臉色一沉,「兩個沒用的東西,不過是朝廷的兩條狗。」
「拿了老子的錢,事都辦不明白!」
「聯繫上他們了嗎?」
牛二搖了搖頭:「今天上山的人都回來了,唯獨沒見著趙悍和錢闖的影子,該不會是出什麼岔子了吧?」
「死了才清淨!」
耿海滿臉不屑。
他仗著兄長是南塘幫的香主,壓根沒把兩個灰衣捕快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趙悍和錢闖不過是拿了他好處的兩條狗罷了。
「別讓我再看到他們,非打斷他們的腿不可!」
牛二抱起酒罈,恭恭敬敬地給耿海滿上一碗,賠笑道:「海哥您別急,我已經想好法子了。」
耿海有幾分興趣:「哦?說來聽聽。」
「明天就是收帳的日子,陸陽那窮小子肯定拿不出二十兩銀子。
到時候咱們就能名正言順地把陸晴搶過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六扇門都管不著!」
「海哥您就能如願以償了!」
牛二一臉壞笑,桌邊的兩個混混也跟著鬨笑起來。
耿海臉上露出淫邪的笑意,
一想到明日就能得到陸晴,只覺渾身暢快。
「一個六扇門的協捕罷了,相中他妹妹,是他的福氣!不識抬舉的狗東西!」
「等明天過後,我就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妹妹跪在我腳下!哈哈哈哈!」
屋子裡再次爆發出一陣放肆的大笑。
就在這時,
院門外傳來一陣響動。
牛二沖其中一個混混擺了擺手:
「去看看怎麼回事!」
其餘三人渾不在意,繼續推杯換盞。
一個混混醉醺醺地走到門口,剛拉開房門,整個人忽然僵在了原地。
「磨磨蹭蹭幹什麼呢?有屁快放,放完趕緊回來喝酒!」
牛二不耐煩地罵了一句,可等了半晌,門口那人依舊一動不動,連個應聲都沒有。
牛二和耿海終於察覺出異樣,剛要起身去看,
就見那混混「撲通」一聲栽倒在地,胸口一道刀口深可見骨。
一身黑衣的陸陽出現在門口。
陸陽直接摘掉面巾,剛才在門外他聽到一清二楚。
竟然還敢打他妹妹的主意,今日必不能讓他們活!
「陸陽?!」
牛二驚呼出聲,他做夢都沒想到,陸陽居然敢直接殺到自己家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