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晉升灰衣捕快
耿海借著酒勁故作從容地盯著門口的陸陽：
「你就是陸陽？膽子倒是不小，敢動我南塘幫的人！」
「今天我就讓你有來無回。
給我上，殺了他！」
耿海一聲令下。
牛二心裡雖發怵，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抄起板凳，大吼著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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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手握柴刀，身形一晃。
春雷刀法，鳴雷！
寒光一閃，牛二的頭顱齊刷刷地飛了出去，鮮血噴濺得滿地都是。
緊跟著又是一刀，另一個混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陸陽劈成兩半。
耿海這下徹底慌了神，滿身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怎麼也想不通，陸陽不過是個小小的六扇門協捕，怎麼會有這般凌厲的身手？
難道他是武者？
耿海自己也有煉體境的修為，可這些年沉迷酒色，身子早就被掏空了，氣血更是虧虛。
他轉身就往窗邊逃去。
陸陽哪會給他逃命的機會。
整個人搶先掠至窗前，手中柴刀勢如破竹劈下，勢大力沉。
一刀，便將耿海生生劈成了兩半。
前後不過幾息，屋內四人便盡數被陸陽斬殺。
陸陽迅速在幾人身上搜颳了一遍，將所有值錢的物件都收了起來。
隨即他一把火點著了屋子，直接翻牆而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接連穿過好幾條巷子，陸陽才停下腳步，閃身躲進一處角落。
遠遠望去，牛二家的方向火光沖天，隱約還能聽見陣陣喧譁聲。
陸陽定了定神。
今日雖除掉了牛二和耿海，可他們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南塘幫。
南塘幫必然會徹查此事。
更何況耿海還是南塘幫香主耿河的親弟弟。
若是真查到自己頭上，確實十分麻煩。
他方才將幾人身上的銀錢財物全部帶走，就是為了偽造謀財的假象。
雖然不一定能瞞過南塘幫的人，但至少能給陸陽爭取一段時間。
經此一事，陸陽也越發明白一個道理。
唯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應對所有麻煩。
若是不是他如今成了武者，恐怕只能任由耿海之流欺辱妹妹。
想到此，陸陽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給他時間修煉，
便沒人能威脅他，更沒人能傷害陸晴。
如果有，那死的只會是對方。
陸陽拍了拍身上塵土，快步朝家的方向趕去。
回到家時，陸晴還在房裡熟睡。
陸陽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房間，把身上黑衣藏好，這才上床歇息。
第二天一早，陸晴早早做好了早飯。
「哥，瞧你今天心情特別好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呀？」
陸晴仰著小臉湊到陸陽跟前，一雙眼睛滴溜溜地打轉，像是要找出點什麼端倪。
陸陽笑了笑，用筷子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好事？當然是我們家小晴長大了，廚藝也越來越好了。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臭小子。」
「哥！」
陸晴臉頰一紅，嬌嗔地捶了他一下，別過臉去：
「哼，不理你了。」
說著便坐下來，低頭吃起了飯。
「這幾天儘量別出門，把門關好拴緊，等我回來。」
「外面流民多，在家也注意安全，要是有事就去找蓉姐。」
出門前，陸陽再三叮囑妹妹。
雖說牛二和耿海已經死了，可難保南塘幫不會查到自己頭上。
昨夜他就已經想好了，這地方不能再久住，得儘快找個新的住處。
陸晴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哥。」
陸陽這才放下心，轉身朝六扇門的方向走去。
當陸陽邁進六扇門，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到他身上。
自從昨日進山搜捕的人馬折返，整個六扇門都在議論此事。
「哎，你聽說了嗎？昨天戴飛領的那一隊，只有他和陸陽回來了，其他人都死了！」
「戴捕快現在還重傷臥床，都起不來了！」
「現場那叫一個慘，趙悍更是連頭都被人看了，只有陸陽一個人啥事沒有回來的！」
此次進山一共三個組，戴飛一隊雖說撞上了殷川。
最後卻只活了戴飛和陸陽兩個，又偏偏陸陽還毫髮無損。
消息傳開，難免讓人私下議論。
陸陽沒去理會這些人的閒話。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六扇門會如何處置他，又會如何定論趙悍與錢闖的事。
沒過多久，汪九大步走了過來。
眾人立刻整隊站齊。
汪九掃過全場，正好與陸陽四目相對。
陸陽沒從對方眼裡看出半分責備，反倒像是藏著一絲讚許。
他正有些摸不著頭腦，汪九已經開口。
「昨日我青雲分部眾捕快齊心協力，成功斬殺殷川。
此戰戴飛一隊功勞最大，也因此折損了四位協捕。」
「而灰衣捕快趙悍、錢闖二人，臨陣脫逃、畏罪潛逃，犯了六扇門大忌。」
「好在此次抓捕之中，陸陽表現勇猛，不僅協助戴飛擊殺殷川，更親手斬殺兩名試圖逃竄的叛徒，維護了六扇門的威嚴。」
汪九的話一出，全場瞬間炸了鍋。
「什麼？鍊氣境的殷川，竟然是陸陽斬殺的？」
「他原來不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敗家子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連趙悍、錢闖兩個老捕快都死在了他手裡？這恐怕得有煉體境實力了吧！」
一時間議論聲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陸陽身上。
有震驚，有羨慕，也藏著幾分嫉妒。
「安靜！」
汪九輕喝一聲，場中立刻靜了下來。
「下面，對此次進山抓捕進行論功行賞。」
「協捕陸陽，晉升為六扇門灰衣捕快，賞銀百兩。」
「黑衣捕快戴飛，賞銀百兩，歸元丹兩枚。」
「四名犧牲的協捕，按例給予家屬發放撫恤。」
「其餘參與行動的捕快，每人領取一兩賞錢。」
宣讀完，有人捧著一套灰色勁裝和一把配刀走上前來。
汪九走到陸陽身前，鄭重地將配刀與衣服交到他手中。
「從今往後，你就是六扇門正式捕快，望你繼續為六扇門建功立業。」
說完，汪九還拍了拍陸陽的肩頭。
陸陽看著眼前的灰色勁裝與長刀，心裡很是激動。
沒想到自己非但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因此升為灰衣捕快。
這一直是陸陽想要的。
成為六扇門正式捕快，身份地位將得到質的提升。
這下就算南塘幫查到自己身上，也得掂量掂量。
其他協捕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羨慕。
這身捕快服與長刀，就是身份的象徵，也是每一個協捕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一步跨越，意味著身份與地位的徹底轉變。
陸陽鄭重地接過捕快服與長刀。
汪九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周圍的捕快、協捕紛紛上前，向陸陽道賀。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陸陽能從一名協捕一躍成為灰衣捕快，
今後必將是六扇門的一匹黑馬。
如今陸陽風頭正盛，誰都想藉此來巴結討好。
一時間，陸陽身邊被圍個水泄不通。
有人起鬨讓陸陽把新捕快服換上。
陸陽也不推脫，當場換上新發的捕快服。
人靠衣服馬靠鞍，捕快服一穿，陸陽氣質頓時一變。
整個人英姿颯爽，再配上手中長刀，更顯威風凜凜。
眾人圍著他鬧哄了好半天，才漸漸散去。
陸陽也正準備離開，突然有個捕快叫住了他。
「陸捕快，汪捕頭請你過去一趟。」
「好！」
陸陽沒多想，當即跟著來人，前往汪九的總捕房。
二人一路走向六扇門後院，汪九身為總捕頭，在六扇門有獨立的院落。
領路的捕快將陸陽帶到一處院落後，點頭示意後便退了下去。
陸陽上前，抬手敲了敲門。
「進。」
門內傳來汪九的聲音。
陸陽推門邁步而入。
屋內書案之後，汪九正低頭批閱案卷，案頭摞著厚厚一疊文書。
陸陽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靜立在一旁等候。
約莫一刻鐘過去，汪九批完手中的案卷，這才抬起頭打量陸陽一番。
「坐吧。」
陸陽也不客氣，俯身坐了下來。
「知道我今日叫你來所為何事嗎？」
「屬下不知。」陸陽搖頭道。
汪九站起身，緩步走到案前。
「昨夜城南青柳巷，發生了一場大火，燒死了四個人。」
說到此處，汪九語氣一頓，目光掃過陸陽。
「其中一人名叫耿海，是南塘幫香主耿河的弟弟，還有他的手下牛二等人。」
汪九說完，目光落在陸陽臉上。
似乎在等陸陽的反應。
「牛二死了？」
陸陽臉上都是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