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共擔生死
「冬幕測試節點……」
顧清竹的聲音有些發緊。
她半跪在旁邊的檢修鐵板上，身子前傾，寬大工裝的衣領隨之大大垂落。
灰色羊絨衫繃出誇張的高聳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起伏。
她下半身緊身打底褲繃緊的圓潤臀線在手電光下格外惹眼，兩截修長豐滿的大腿緊緊併攏，散發出一陣陣溫熱的成熟體香。
「陳倉，這棟樓真的是某種測試節點？我哥當年參與過市里幾個超大型地下工程的論證，我好像在他的保密工作筆記里見過類似的代號格式。」
「大姐，你哥的事以後再慢慢盤，現在先看活命的傢伙。」
陳倉在心底暗嘆這女高管身材確實頂到犯規，但手上沒停，蹲下身子戴上防割手套，在死者衣服里仔細摸索。
刺啦。
陳倉從死者凍硬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浸透機油的厚羊皮紙。
紙張已經被撕毀了大半，殘存的邊緣黏連著黑色冰渣。
「是七號樓和周邊區域的舊能源巡檢圖。」
陳倉展開殘破的圖紙，手電筒光芒掃過上方泛黃的線條。
「這上面標註了高壓供熱主管的隱蔽旁路，還有地下深處連接市政主管網的接駁口。難怪這棟樓的地下有這麼大的儲油罐和老式重力迴路，七號樓從一開始就是個特殊的中繼站。」
「別管中繼站還是終點站了，主管道的壓力快要頂不住了！」
方棠焦急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這位知性女醫生此刻半蹲在鍋爐的機械壓力表前，身上的男士棉質襯衫的寬大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露出一雙雪白光潔的修長美腿，膝蓋由於寒冷泛著淡淡的粉紅。
隨著她抬頭呼喊，襯衫胸口的幾枚扣子被豐滿傲人的輪廓崩得極緊，領口露出一大片滑膩白皙的雪肌，晃得人眼熱。
陳倉起身大步跨回檢修平台，仰頭看向正發出哀鳴的主管道。
機械壓力表上的紅色指針已經跨過黃色預警區，直逼一點二兆帕的危險極限！
「主減壓閥里的黑冰把泄壓孔堵死了。」
陳倉咬了咬牙，掂了掂手裡的扳手。
「重力自循環管道里的熱水被黑冰阻隔，熱量散不出去，內部冷凝水汽化成了過熱高壓蒸汽。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人工手動打開緊急旁通閥泄壓，把卡死的旁路銅管直接暴力拆掉！」
顧清竹跟著站起身，兩條包裹在黑色打底褲里的性感長腿快步踏上檢修台，秀眉緊蹙。
「手動泄壓的後果是什麼？你剛才說過，全樓現在全靠這點溫度吊著命！」
「後果有兩個。」
陳倉豎起兩根手指，看向顧清竹。
「第一，手動泄壓必須暫時切斷供給客廳的內循環旁路，整棟樓的供暖會中斷整整二十分鐘，我們三個要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地下硬抗低溫；第二，幾百公斤的高溫蒸汽從排氣口噴出去，動靜比二踢腳還響，外面那些躲起來的人，百分之百會循著聲音和熱量往鍋爐房聚集。」
這幾乎是一個送命的死局。
「那也不能等死。」
顧清竹深吸一口氣，拉緊工作服衣襟。
「陳倉，你告訴我控制台怎麼操作！我懂機電設備的邏輯面板，主燃燒器的電磁閥和手動泄壓泵的聯動控制交給我就行！你專心去拆管子，別把後背留給控制台！」
「清竹說得對，我們不可能退回去。」
方棠踩著塑料墊板快步走到兩人身側，她將急救箱重重放在鐵箱上。
「陳倉，你的右手剛才差點被銅管切傷，肌肉現在處於高負荷痙攣狀態。我必須留在這裡做生理監測，準備腎上腺素和局部鎮痛止血帶。你們在前頭拼命，我絕不當躲在後面的拖油瓶。」
陳倉看著面前這兩個身材曼妙卻各具氣魄的絕美女人，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燥熱。
換作和平年代，一個是大廠里年薪百萬的高冷女總監，一個是市三甲醫院受人尊敬的白衣天使，隨便哪一個都是無數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夢中女神。
如今在零下四十度的末日絕境裡，她們卻願意脫下所有架子，甚至冒著被凍死的危險，和自己站在同一個冰冷的鐵皮鍋爐前共進退。
這種全身心託付的爽感，比任何言語調戲都要刺激得多。
「行，既然兩位極品美女願意陪我玩命，那今天就算是閻王爺來查水錶，也得先把暖氣費結了。」
陳倉咧嘴一笑，迅速下達指令。
「清竹，控制台第三排紅色旋鈕，聽我口令，數到三直接向右擰死；方醫生，把你的醫用手電咬在嘴裡，給我照准夾層縫隙里的法蘭螺栓！開始動手！」
「明白！」
顧清竹應了一聲，修長筆直的雙腿跨步上前，雙手穩穩扣住滿是油污的主控旋鈕。
方棠單膝跪地，用紅潤的嘴唇咬住手電筒尾端，雙手抓著止血繃帶和應急噴霧，盯住陳倉手腕上的靜脈搏動。
陳倉不再廢話，腰腹發力，直接鑽進了鍋爐後方的設備夾層。
「一！」
「二！」
「三！清竹，關停主迴路，放氣！」
陳倉在狹窄的鐵管縫隙里吼了一嗓子。
顧清竹雙臂發力，緊繃的羊絨衫幾乎被胸前劇烈擠壓的軟肉撐破，啪嗒一聲，將主控旋鈕狠狠擰到底！
「嗚，轟！！」
鍋爐排氣閥開啟！
積存的高壓蒸汽夾雜著刺耳的尖嘯聲，從牆壁外側的排氣管噴湧出去，整間地下室劇烈震動起來，鐵架上的灰塵和冰屑簌簌下落。
伴隨著供暖迴路的強行中斷，一股肉眼可見的寒流順著換氣口倒灌進來，室內溫度以驚人的速度暴跌，鐵板瞬間結上一層白毛霜！
「好冷……」
顧清竹打了個寒戰，牙齒不停打顫，雙手卻死死按在旋鈕上不敢動彈分毫。
「陳倉，動作要快！」
方棠咬著手電筒喊道。
「你的手指開始發白了！」
「知道了，催什麼催，男人在幹活的時候最煩女人催進度！」
陳倉在夾層里低罵一聲，雙手抓起六十公分的重型活動扳手，牢牢卡在被黑冰侵蝕的旁路法蘭螺母上！
「給我開！！」
陳倉全身發力，小臂肌肉繃得鐵硬，青筋暴起，濕透的工裝背心發出撕裂的聲響！
那枚被黑冰封死的六角螺栓發出一聲脆響，被陳倉擰掉了半截螺紋！
碎裂的黑冰碎屑，直接潑灑在陳倉結實的胸膛上，燙出一片發紅的印子。
陳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抄起備用管鉗，閃電般敲掉卡死的旁路銅管，將早準備好的厚重短接盲板推入縫隙，手腕翻飛，三顆新螺栓被他順暢地卡進螺孔！
擰緊！
鎖死！
「搞定！清竹，重新點火，開啟主閥！」
陳倉從夾層里倒退著爬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
顧清竹見狀，顧不上僵硬的手指，用盡全身力氣拍下了主點火電門！
「轟隆！」
地下兩台巨型全自動燃油鍋爐內部，沉寂已久的噴油嘴重新被電火花引燃，赤紅色的熊熊烈焰透過觀察窗瘋狂翻滾，沉悶厚重的機械運轉聲在地下室迴蕩！
原本瀕臨爆表的機械壓力表指針，在短暫的震顫之後，順從地跌回到了零點四兆帕的安全綠色區間！
主供水管里，重新灌滿了滾燙沸騰的救命熱水，順著主管道沖向七號樓的各個樓層！
成了！
就在這時。
陳倉眼前的視網膜上，那片幽藍色的光幕再次毫無徵兆地暴漲開來，一行行系統提示字符瘋狂跳躍刷新。
【檢測到高危協作任務：設備搶修。】
【任務目標：與隊伍成員共同排除爆炸與極寒危機。】
【核心判定：完成首次共同承擔風險核心事件！】
【當前隊伍成員：顧清竹、方棠與使用者的共生羈絆建立，好感度與信任度達到相識層級！】
【初始引導任務：恢復七號樓基礎供暖，並確立三人共同避難節點，已完成！】
【正在發放生存節點首次通關獎勵：】
【獲得：重型鍋爐高密合成備用濾芯×4】
【獲得：標準戰術級綜合醫療急救包×1（包含高純度防凍傷凝膠、廣譜抗生素與醫用止血縫合套件）】
【獲得：七號樓地下管網與隱藏夾層結構全景圖（紙質/數據雙模版）】
【使用者身體屬性結算：首次獲得「寒冷抵抗」第一階段強化（核心體溫流失速度降低30%，極寒環境下肢體協調性保持度提高）！】
系統獎勵發放的同時，一股溫熱氣流從陳倉胸口湧出，順著血管涌遍全身。
原本凍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和發酸的後背，在這股熱流的洗刷下，痛楚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感。
「呼……」
陳倉吐出一口白氣，僵硬的四肢終於恢復了知覺。
這所謂的極寒共生系統雖然冷酷得像個黑心工頭，但在兌現報酬上確實半點不含糊。
「成功了，我們真的修好了！」
顧清竹脫力地鬆開雙手，修長曼妙的嬌軀晃了晃，腳下一軟，直接順著控制台滑坐下來。
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與油污，眼裡漾著水光。
方棠卻根本顧不上高興。
她跪坐在冰冷的鐵板上，一把抓過陳倉被鐵鏽燙得發紅的右腕，指腹按在他的脈搏上。
「先讓我看看你的手。」
「你怎麼這麼傻？剛才溫度那麼高，你直接用手去墊盲板！要是皮肉粘在鐵板上撕下來怎麼辦！」
「方醫生，你這話說得可就見外了。」
陳倉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方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從他的居高臨下的角度，正好看見方棠襯衫領口大片敞開的雪白春光，由於情緒激動，那一對飽滿的弧度劇烈起伏，幾乎快要躍出衣襟，
「我要是不拼命，咱們三個現在都得在底下當凍肉串。再說了，有你這麼個大美女醫生在身邊貼身護理，我受點皮外傷算什麼？這叫工傷帶薪休假，今晚回了屋，你可得負責到底。」
方棠聽出他話里的調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卻沒停，迅速擰開藥膏替他處理傷口。
「油嘴滑舌！都什麼時候了還占嘴上便宜！回去之後看我怎麼給你換藥，疼死你活該！」
陳倉從眼角餘光看見顧清竹坐在地上，嘴角似乎微微揚起。
鍋爐重新運轉後，三人暫時有了穩定的熱源，緊繃的氣氛也終於稍稍鬆弛下來。
然而。
還沒等三人享受這片刻的溫馨與放鬆。
「轟！！」
整個地下室的混凝土頂棚劇烈晃動，灰塵撲簌簌地砸落下來！
那是地下車庫西北角的方向！
「哐當！哐當！哐當！」
緊接著，一陣沉重而連續的撞擊聲隔著回音廊道，轟擊在地下車庫通往生活區的重型防盜捲簾門上！
撞擊的力量極大，連帶著鍋爐房腳下的金屬地面都在跟著有節奏地劇烈顫抖！
顧清竹和方棠同時抬起頭，望向車庫深處那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