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初煉物,白玉改命


  太初混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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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臨淵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看著丹田中懸浮的小塔,試著用意念去撩撥它。

  「塔來。」

  只見塔身一晃,就從丹田處直接落到手中。

  江臨淵仔細一看,這太初混元塔只有巴掌大小,表面覆蓋著一層晦澀難明的玄黃色光澤。

  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於是收起意念,小塔又縮回了丹田之中。

  他又連續試了幾次,確定了這玩藝兒能夠隨心出入,這才放心的繼續查看識海中的金色文字。

  【此塔為天地間第一寶塔,是真正的先天至寶。】

  【可以熔煉萬物,溯源提純,逆煉先天,由於塔靈已經沉睡了億萬年還沒有醒過來,所以很多功能都處於被禁錮的狀態。】

  聽起來很唬人,但江臨淵也沒有被蒙蔽,對於他這個藍星人來說,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遛遛。

  他在沉淵谷里給楚凝霜採藥的時候,順手薅了幾株靈草,正好用來試試深淺。

  他將兩株一品靈草直接扔進塔中,塔底的一道金色紋路也跟著亮了起來。

  只見光華流轉,塔身外壁上那晦澀難明的花紋也隨之亮了起來。

  一瞬間,兩株靈草就沒有了。

  再一眨眼,又出現了一株。

  江臨淵將這株靈草取出來,放在手中細細端詳。

  葉脈更粗,藥氣更純,表面泛出的靈光比之前那兩株加起來還要亮。

  二品靈草。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又放了兩株一品靈草進去,同樣得到了一株二品靈草。

  江臨淵沒有停頓,將兩株二品靈草也全部投入了塔中。

  這次塔紋紋絲不動,跟睡死了一樣,啥反應都沒有。

  看來是有規則上的限制。

  他用九年義務教育學到的邏輯思維,展開了詳細的分析。

  也許只能提高原生靈草的質量,塔里合成出來的禁止循環套娃?

  也許只有一品到二品的晉升是二合一,更高品質需要三合一或者更多基數才行?

  也許混元塔還沒有完全甦醒,更高級的功能還沒有解鎖?

  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沒關係了,對江臨淵而言,目前的功能已經足夠了。

  現在手中所擁有的只是不太值錢的靈草,如果換成丹藥的話,一品變二品,那可是天差地別。

  江臨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內門弟子每個月都會有月例,宗門給內門弟子的修行資源非常豐厚,到時候把所有東西都丟進去熔煉一下,光是品級提升所帶來的收益,想想都太美,不敢想不敢想。

  他舔了舔嘴唇,立刻將混元塔收回到丹田之中,這東西可比統子要好用得多,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統子總是有很多雜亂無章的限制,還要做任務,刷好感度,還動不動就威脅要抹殺宿主。

  這寶塔很實用,東西扔進去就會升品,沒有任何廢話。

  江臨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著太虛道宗的方向走去。

  回到宗門之後,他沒有耽擱,直接去了問道殿。

  問道殿負責宗門中所有大小事務的管理,包括身份登記,弟子考核,月例發放等,全都歸這裡管。

  江臨淵本來還有些擔憂,楚凝霜在令牌上留下的那一絲法力被混元塔吞了,問道殿要查的話,可能會扯皮扯很久,等到楚凝霜回來打臉,來回折騰的時間可不短。

  沒想到楚凝霜做事很利索,回宗之後就立刻給問道殿傳了話,所有的手續全都辦完了,就等江臨淵回來核對身份,換令牌。

  整個過程非常快,讓江臨淵感覺很不真實。

  黑鐵雜役牌交出去,換回來一塊白玉令牌。

  他手裡拿著溫潤的玉牌,大拇指在上面來回蹭了兩下,這可是內門弟子的身份象徵。

  從雜役到內門,跳躍式飛升,把外門階段一步跳過了。

  在整個太虛道宗的歷史上,這樣的事情都很少見。

  但是江臨淵上一世也是個老陰批,喜怒不形於色,他臉上沒有一點得意的表情,領了內門弟子的修行資源之後就轉身離開。

  他的情況比較特殊,楚凝霜沒有跟問道殿說如何給他安排住處,他也沒有師父,目前編制只能繼續掛靠在馭靈峰下面。

  江臨淵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到馭靈苑,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來提升實力。

  練氣一層的內門弟子,傳出去不光是個笑話,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回到馭靈苑之後,江臨淵就放慢了腳步。

  馭靈苑還是那副死樣子,空氣中瀰漫著靈獸糞便的味道。

  還沒有走到自己住的那排矮屋,就有人堵在了路中間。

  「江臨淵,這幾天你特麼死哪兒去了?」

  來人叫鄭墨生,和他一樣都是雜役弟子,也是鍊氣一層。

  鄭墨生滿臉橫肉,臉上坑坑窪窪的,從小就因為這副尊榮被各種擠兌,童年陰影一直伴隨著他到現在。

  只要看到俊俏小生,只要修為沒他高,他就會生出莫名的怒氣。

  這就是所謂的見到慫人摟不住火兒。

  江臨淵生來就有一副好皮囊,即使穿著粗布衣服,也依然流露出仙風道骨的氣質。

  鄭墨生每次見到他都會覺得胃裡發酸,忍不住想打他一頓。

  好巧不巧的是,他還有一位表哥叫趙岳川,是馭靈苑的外門弟子。

  有這種關係在,鄭墨生把本該自己做的雜活都丟給了江臨淵,還有事沒事就打罵他一頓。

  江臨淵以前只能忍著。

  現在?

  鄭墨生戳了戳江臨淵的胸口,唾沫星子濺到了他臉上,「老子讓你去餵靈鶴,你特麼消失了好幾天,是誰給你的膽子?信不信我叫岳川哥……」

  啪!

  江臨淵抬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

  這一下他把鍊氣一層的修為全部壓在掌根上,沒有留一點餘量。

  鄭墨生根本沒有閃躲的機會,頭一歪就摔倒在地,半邊臉腫得老高,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趴在地上,用手捂住臉,瞪著江臨淵,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一年了,這個任他欺侮的慫包居然敢動手了?

  「你特麼……」

  鄭墨生剛要開口,一隻大飛腳就踹到了他的臉上。

  幾顆帶血的槽牙飛了出去,掉到了泥地里。

  鄭墨生整個人都蜷縮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周圍的幾個雜役弟子全都看呆了。

  餵鶴的把竹筐放下,掃地的攥緊了掃帚,一個個大氣兒都不敢出,都用一種看鬼的眼神看著江臨淵。

  「他瘋了?」

  「打鄭墨生,他是怎麼敢的?那趙師兄……」

  話音剛落,幾個雜役弟子的臉色就齊刷刷變了。

  趙岳川來了。

  看見趙岳川背著手從旁邊的小路拐角處晃過來,這群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眼光也由驚駭轉為同情。

  完了,江臨淵完蛋了。

  前年有一個雜役頂撞了趙岳川一句,第二天就從馭靈苑消失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人敢問。

  趙岳川走到了近前,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吐血的鄭墨生,之後又抬眼看了看江臨淵。

  「好啊江臨淵,去年那頓打你這麼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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