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深夜送藥,才女周芸娘主動獻身!
陸安聽樂了,手腕一翻,改刃為背,掄起厚實的刀背照著他的嘴巴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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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兩聲脆響,一隻耳的兩顆門牙飛了出去!
「啊!唔唔……」
他疼得滿地亂抓,滿嘴是血,再也不敢擺半點山大王的威風,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連連求饒:
「好漢饒命!爺爺饒命!別砸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陸安用刀尖頂住他的喉結,開口詢問:
「你們三個摸到這後山來幹什麼?山寨里還有多少人跟在後頭?」
一隻耳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刀鋒,嚇得渾身一顫,連連點頭哆嗦著交代起來:
「沒別人,就我們三個探子!大當家讓我們下山摸摸周邊幾個村子的底細,看看哪兒有油水好搶。」
說到這兒,他趕緊補了一句保命的話:
「好漢,您千萬別殺我!我出來前跟寨子裡報備過路線,要是這兩日我不回去復命,寨子裡肯定知道我們折在這兒了,到時候大當家必定派人順著這道山樑摸過來報仇啊!」
陸安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殺機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濃烈!
這小松寨離澗口村不過幾十里山路,簡直就是臥在塌邊的一群餓狼。
如今村里正在大張旗鼓地修驛站,今天陳老實送建材進村更是動靜不小,
要是讓這群山匪摸清了底細,村里這群嬌滴滴的寡婦和滿屋子的米肉,全得成了土匪的盤中餐!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你們寨子裡現在存糧還有多少?什麼時候下山?」
陸安腳下用力,踩得一隻耳胸骨咯吱作響,差點斷過氣!
「五六十號人!沒糧了,真沒糧了!」
一隻耳嘴巴漏著風,哭喊道:
「就是因為缺糧過冬,大當家才派我們下來踩點找肥羊。
今天一大早,大當家還把寨子裡攢的銀子全湊了出來,派二當家帶著十幾個弟兄下山,秘密去採買全寨過冬的糧食了!」
「但是具體啥時辰走哪條路,小的真不知道,只有大當家和二當家才清楚!」
陸安盯著他看了一會,見他眼珠子亂顫,確實榨不出更多油水了。
採買糧食?
陸安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熾熱!
小松寨缺糧過冬,二當家明天要帶人下山大肆採購,如果能在半路上截住這批物資……
那可是整個山寨過冬的家當!
糧食、鐵器,全都是澗口村眼下最缺的東西!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陸安沒再多問,手腕一翻,柴刀從獨耳山匪脖子上抹過。
血濺三尺,一隻耳捂著脖子瞪大眼珠,抽搐了兩下便軟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陸安蹲下身,面不改色地將三名山匪身上的東西搜了個乾淨。
三把精鐵打造的鬼頭刀,刀口雖有些卷刃,但比自己那把破柴刀強了不止一籌。
兩個牛皮水囊,一隻火摺子,三塊沾著干血的碎銀子掂了掂,合計約莫二兩上下,
另外還有十幾枚散落在腰帶夾層里的銅板。
「殺三個人就能進帳二兩銀子外加三把好刀,這買賣可比種地划算多了!」
陸安咧嘴一笑,把三把鬼頭刀用麻繩捆結實,碎銀銅板全揣進貼身懷裡,
這三把精鐵鬼頭刀帶回去,正好留一把自用,
剩下的留著給以後的驛卒,真要遇上不開眼的流民潑皮,好歹比拿著扁擔木棍頂用!
陸安走到樹幹和屍首旁,把射出去的四支鐵箭一根不落地拔出來擦淨血漬,
隨後將三具屍體拖進山溝,用枯葉碎石掩埋妥當後,背上弓箭藥材,趁著天色將暗下了山。
......
回到村口工地時,天已經黑透了,
十幾個工匠和柱子等苦力正打著飽嗝收拾工具。
老柴頭迎上來,沖陸安拱了拱手:
「小哥回來了?今天地基和主梁都立穩了,老朽先帶師傅們去回去,明早天一亮接著干!」
陸安點頭應下,先把三把鬼頭刀藏進自家灰騾車的夾板底下,這才背著藥材推開了趙紅袖家的院門。
灶房裡,趙紅袖正在刷碗。
陸安走進去,找出角落裡一個閒置的粗陶瓦罐,
把采來的細辛、紫菀和北柴胡洗淨泥沙,一股腦塞進罐子裡,舀了兩瓢井水架在灶眼上。
趙紅袖擦乾手湊過來,往瓦罐里瞄了一眼:
「二郎,你上山一趟,怎麼采了這麼些草根回來?你哪兒不舒坦?」
「不是我喝,是給周芸娘熬的。她那喘咳的毛病吹不得冷風,喝兩副藥壓一壓。」
陸安蹲在灶前吹亮火摺子。
趙紅袖一聽是給別的女人熬藥,嘴角往下撇了撇,不過也沒阻攔,只默默蹲下身幫著往灶膛里添柴火。
「那個周芸娘也是個苦命的,男人沒了,自個兒又病得只剩半口氣,連口熱乎湯都喝不上……」
她嘴裡念叨著,身子卻故意往陸安那邊擠了擠,拿豐滿的胯骨撞了陸安胳膊一下,斜著杏眼哼道:
「不過某些人倒是心善,大晚上的還親自給人家熬藥,怎麼不見你給我熬一回?」
陸安樂了,順手在她飽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身子骨壯得能打死牛,喝什麼藥?」
陸安捏了一把軟肉,湊近笑道:
「芸娘識字會算帳,咱們修驛站建材進出,全靠她拿著筆桿子盯著。把她身子養好了,咱們就不用花冤枉錢去城裡請帳房先生。再說了,她管得再多,也只是個算帳的,這個家的大掌柜還不是你?」
趙紅袖被拍得身子一顫,聽見後半句話,心裡的酸水散了個乾淨,眉眼彎了起來。
她拍開陸安作怪的大手,白了他一眼:
「就你嘴甜會哄人!火大了,仔細把藥熬幹了!」
半個時辰後,瓦罐里的藥汁熬成了濃稠的褐色。
陸安濾出藥湯倒進粗瓷碗裡,端著滾燙的藥碗出了門,順著村道走向村尾。
周芸娘的小院在村子最西頭,土坯牆塌了半邊,只拿幾捆玉米秸稈擋著風。
屋裡黑漆漆的,連燈油都捨不得點,隔著院門都能聽見裡頭止不住咳嗽聲。
陸安走上前敲了敲木門:
「芸娘,睡了嗎?我是陸安。」
屋裡的咳嗽聲一頓,緊接著傳來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動靜。
木門拉開一條縫,周芸娘披著件洗得發白的單衣站在門後,借著月光看清陸安手裡的碗,慌忙讓開身子:
「郎君怎麼夜裡過來了?屋裡沒生火,冷得很……」
陸安邁步進屋,反手掩上門,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把藥碗擱在破木桌上。
屋裡家徒四壁,土炕上只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和一床破絮被,連點熱乎氣都沒有。
周芸娘凍得嘴唇發青,站在地當間,雙手攏著袖口,剛想屈膝給陸安行禮。
陸安伸手按住她單薄的肩膀,把她按回炕沿上坐好:
「別講那些虛禮了,快把被子裹上。我傍晚去後山轉了一圈,順手采了點治風寒喘咳的草藥,你趁熱喝了。」
他端起藥碗,坐在炕沿邊,拿起粗瓷湯匙舀了一勺藥汁,湊到嘴邊吹涼了,這才遞到周芸娘唇邊。
周芸娘看著近在咫尺的湯匙,又抬頭看了看陸安。
月光照在他寬闊的肩背上,那雙大手這會兒穩穩地端著藥碗,
她臉頰騰起一層紅暈,低下頭,就著陸安的手,小口把藥汁咽了下去。
苦澀的藥湯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原本堵在胸口的那股寒氣散了不少。
一碗藥見了底,周芸娘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眼圈卻紅了。
「怎麼還哭上了?藥太苦?」
陸安把空碗放到桌角。
周芸娘搖了搖頭,拿袖口擦了擦眼角,聲音發顫:
「白日裡郎君多給了民婦兩升精米,這會兒又親自進山採藥熬好了送來……芸娘無親無故,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郎君的大恩。」
「一個村住著,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周芸娘垂著頭,手指絞緊了破被角,沉默了片刻,輕聲開口:
「郎君是個好人,有些話,芸娘憋在心裡許久,今日想跟郎君吐個實底。」
「你說。」
「民婦本是外縣讀書人家的女兒,前年遭了災,爹娘全餓死了,我一路逃難到這兒,為了活命,才答應嫁給村裡的周大哥。」
周芸娘吸了吸鼻子,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
「兩個月前,我們還沒拜堂成親,兩人一塊去青岩縣城採買成親用的喜燭和紅布。」
「誰知在城裡撞見了小松寨的一個頭目,那山匪帶著人在街上買酒,一眼瞧見了我,當街就要把我搶回山寨去……」
她肩膀劇烈抖動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周大哥拼了命護著我,跟他們起了爭執,被那個山匪頭目當街活活打死了……我趁亂逃回村里,連堂都沒拜,就背上了寡婦的名頭……」
陸安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身旁的女人。
連堂都沒拜?
那不就跟嫂子趙紅袖和柳細娘一樣,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而且害死她未婚夫的,偏巧也是小松寨的山匪!
不僅有雙倍屬性獎勵,這讀書人家的女兒,保不齊身上還有什麼特殊的命格!
周芸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子搖搖欲墜。
陸安伸出右手,替她把眼角的淚水擦乾淨。
周芸娘渾身一顫,哭聲停住了。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陸安沒抽回手,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肩膀:
「往後有我在,小松寨的畜生蹦躂不了幾天。這血仇,我替你報!」
周芸娘渾身發軟,再也撐不住,順勢靠進了陸安寬厚的胸膛里。
聞著男人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她呼吸變得急促,抓著陸安衣襟的手指收緊,
「郎君若不嫌棄芸娘身子骨弱……芸娘、芸娘還沒跟周大哥拜堂,身子一直是乾淨的。芸娘無以為報,願拿這清白身子侍奉郎君,只求往後能給郎君記一輩子帳……」
話音落下,她羞得再也不敢看陸安,慢慢仰起小臉,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