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書香才女滋味妙,暴雨突來惡客登門!(1)


  陸安看著仰起臉閉上眼的周芸娘,也不再客氣,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直接壓在了床榻之上,又順手將其單衣扯落。

  胸膛貼上的時候,陸安只感覺周芸娘渾身發涼,單薄的身子抖個不停!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照在周芸娘身上。

  跟趙紅袖的豐腴、柳細娘的妖嬈、秦巧兒的青澀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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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書人家的女兒哪怕餓得瘦弱,眉眼間也透著股書香人家的端!

  下巴尖尖的,脖頸子又細又白,皮膚底子更是細嫩得很,跟常年下地曬太陽的農婦完全是兩碼事!

  一個識字會算帳的讀書人家小姐,眼下就這麼閉著眼等他採摘。

  周芸娘雙手抓著身下的被褥,連大氣都不敢喘,渾身繃緊:

  「郎君....要了芸娘吧...」

  陸安聞言俯下身,動作上沒留半點客氣。

  屋裡雖然沒生火,可兩具身子貼在一塊兒,很快就滾燙起來!

  周芸娘起初還顧忌著讀書人的臉面,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等陸安真正壓下來的那一刻,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土炕跟著搖晃起來,鋪在底下的干稻草被壓得嚓嚓作響。

  周芸娘哪經得起這般陣仗,沒過多久就潰不成軍,嗓子裡溢出一陣陣帶著哭腔的求饒:

  「郎君……慢些……芸娘身子弱,真經不住你這般折騰……」

  她一邊推拒著陸安的胸口,一邊又控制不住地抱緊他的脖子,整個人昏沉沉的,

  只覺得身上這男人精力旺得嚇人,折騰了大半宿都不見停歇!

  直到後半夜,屋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周芸娘渾身是汗地癱在被窩裡,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這時,陸安腦海里接連跳出幾道提示音。

  【檢測到伴侶此前未有夫妻之實,本次屬性獎勵追加。】

  【追加獎勵:力量+5,敏捷+3,體質+3!】

  【宿主當前面板數據:】

  【力量:16】

  【敏捷:10】

  【體質:8】

  【技能:走山辨跡!百步穿楊!】

  陸安動作一頓,撐著手臂停了下來。

  因為他感覺這一次身體裡的變化,比前幾回都要猛烈得多!

  撐在炕沿上的兩條胳膊甚至都沒怎麼發力,底下那干硬了十幾年的黃泥坯子便咔嚓一聲裂開了,土渣子都往下掉!

  而原本穿在腿上的粗布褲子,也是「刺啦」一聲輕響,褲縫竟硬生生崩斷了兩根線頭!

  陸安抬起胳膊捏了捏,肩膀和胸口比傍晚進屋那會兒足足厚實了一大塊,

  他屁股剛落上去,老舊的木炕架咔嚓一聲,不堪承重,往泥地里陷下半寸。

  簡直是碰哪裡,哪裡碎!

  陸安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閉著眼直喘氣的周芸娘,

  不對啊,

  趙紅袖、秦巧兒還有柳細娘,那可全都是黃花大閨女,

  憑啥到了周芸娘這兒,給的好處直接往上躥了一截?

  莫非是因為這女人的出身?

  秦巧兒和趙紅袖都是苦哈哈的莊稼院女子,大字不識一個。

  柳細娘雖說有門家傳本事,但也只是個跑山打獵的獵戶後代。

  唯獨這個周芸娘,

  她娘家是外縣正經的讀書人家,哪怕後來遭了災家道中落,那也是實打實的書香門第底子!

  合著女人的家世背景越體面、肚子裡墨水越多,自己能撈到的好處也就越厚實?

  要是照這個理兒往下推,

  往後自己要是能弄個縣太爺的千金,甚至是州府大官家的大小姐過來睡一覺,那還不得直接上天?

  陸安砸了砸嘴,把這個大膽的念頭先壓進肚子裡。

  飯得一口一口吃,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眼下還是先把眼皮子底下的危機給平了再說!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周芸娘的肩膀,順勢將這具溫軟的身子摟進懷裡。

  周芸娘緩過一口氣,借著月光看清陸安的背影,嚇得輕輕吸了口涼氣。

  她壯著膽子伸手摸了摸陸安的後腰:

  「郎君……芸娘怎麼瞧著,你的身子骨比剛進屋那會兒,又寬大了不少……剛才壓下來的時候,差點把妾身骨頭都給壓碎了……」

  「是嗎?應該是這會兒天黑看錯了吧,快睡吧。」

  陸安隨口應付了一句,聽著懷裡女人平穩下來的呼吸聲,

  他睜著眼,腦子裡飛快盤算著眼下的局勢。

  十天修好驛站的官差期限還在倒計時,一旦誤了工期就是全村砍頭的大罪!

  後山幾十里外的黑風嶺上,還蹲著五六十號缺糧過冬的小松寨山匪,隨時可能順著山樑摸下來洗劫村子!

  更別提青岩縣城裡頭,趙萬財、孫家馬匪,一旦查出五里坡的紅松木是自己劫走的,必定會派大隊人馬過來殺人滅口!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都是要命的死局!

  「不過目前最關鍵的,還是那個價值十兩黃金的鏢物!」

  這東西要是能截下來,他不僅能把村里這些寡婦養得白白胖胖,還能去鬼市大肆採買一批弓弩、鐵甲和好刀,甚至直接花錢招募一批亡命徒當驛卒!

  在這亂世里,沒有自己的武裝護衛,攢下再多的家業也是替別人存的!

  陸安打定主意,翻身鑽進被窩,將溫軟的周芸娘摟緊,沉沉睡去。

  ......

  次日天剛亮透,院門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堂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趙紅袖端著個大碗,用籃子挎著兩張熱騰騰的雜糧餅走了進來。

  「芸娘,醒了沒?二郎昨晚跟我說你身子弱,讓我一早給你送碗肉粥過來……」

  話音未落,趙紅袖一抬頭,

  正好瞧見陸安赤著寬闊的上身,大喇喇地從裡屋炕上坐了起來。

  被窩裡頭,周芸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正慌慌張張地往被子裡縮,整張臉通紅!

  屋裡一下子安靜起來。

  趙紅袖手裡的籃子晃了晃,看看衣衫不整的陸安,又看看羞得不敢抬頭的周芸娘,哪裡還不明白昨晚這屋裡發生了啥事。

  陸安摸了摸鼻子,乾咳了一聲:

  「那個……嫂子,你來得正好,昨晚我瞧芸娘燒得厲害,實在不放心,就留下來照看了一宿。」

  「照看?照看到一個被窩裡去了?還把人家的土炕都給照看塌了半邊?!」

  趙紅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籃子往破桌上一墩,哼了一聲。

  周芸娘嚇得渾身一抖,裹著破被子就要下炕請罪:

  「紅袖姐姐莫怪,千錯萬錯都是芸娘不好,郎君本是好意送藥,是芸娘不知廉恥,主動求著郎君留下的……」

  瞧見周芸娘這副怯生生、知書達理又乖順的模樣,

  趙紅袖心裡的火氣反倒發不出來了。

  比起柳細娘那個渾身長滿心眼子的狐狸精,眼前這個識字會算帳、性子又軟和的才女,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

  況且自家男人是什麼牲口體質,她心裡最清楚,多個人分擔火力,總比讓外村那些野女人占了便宜強!

  趙紅袖嘆了口氣,走上前一把按住周芸娘的肩膀,把她塞回被窩裡:

  「行了,我又沒怪你!往後都是一家人,說那些見外的話幹啥?你身子骨本來就弱,病還沒好利索呢,哪經得起這頭牲口折騰?趕緊躺著別動!」

  她把肉粥端到炕沿邊,沒好氣地瞪了陸安一眼:

  「還愣著幹啥?提上褲子滾去工地幹活!這兒有我伺候著,用不著你在這兒獻殷勤!」

  陸安夾在兩個女人中間,打了個哈哈,

  手腳麻利地套上衣裳,抓起一張雜糧餅塞進嘴裡,轉身溜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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