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八十好啊，八十正是奮鬥的年紀！
正面硬拼肯定不是對手，拉扯消耗，憑藉如今這副身軀也不可能拼得過兩個年輕人！
林硯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小成五禽戲帶來的敏銳感知與戰鬥技巧。
更重要的是，白川與青年僕從雖然對林硯展示出來的靈活有所疑惑，但並沒有完全意識到那蒼老的身軀中已經蘊含著足以致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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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誰能想到真的有人能將五禽戲練成？還是這偏遠白馬莊的八十老頭！
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林硯一番思量後打定主意，開始假裝忌憚與白川拉開距離，表現出一副力竭氣虛忌憚的樣子。
青年僕從見此悠哉靠前欲攔住退路，一臉奸笑，仿佛已經看到白川亂拳打死老師傅，拿著搜出的錢去逍遙快活的畫面。
下一刻，林硯突然整個人向後倒去。
青年僕從還以為是體力不支，嘲笑的話語都到了嘴邊，但馬上就笑不出開來了。
倒地的林硯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以一種詭異靈活的方式倒翻一個跟斗，直接閃到青年僕從跟前一腳將其撂翻。
在這個過程中，林硯還順手撿起地上只剩半截的桌腳。
「年輕人，你大意了！「
青年僕從傾斜的身子懸在半空，此刻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耳邊響起蒼老而又淡漠的冷笑。
因為在他的眼前，追隨他一起落下的還有那半截桌腳斷面的尖銳木刺！
嘭——
哧——
隨著青年僕從的身體落地，林硯枯瘦的手掌緊緊握住小半截的桌腳，另一截已經刺入青年的喉嚨，殷紅的鮮血如泉水般汩汩流出。
青年僅是掙扎了片刻，便徹底沒了動靜。
示敵以弱，出其不意，主動出擊，一擊斃命。
以最快的方式解決防備心較弱的僕從，這就是林硯的速戰速決戰略。
「你殺了他？你竟然敢殺我白家的人？」白川難以置信道，整個人都有些恍惚，說話的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
以前都是他帶人欺負別人，打傷打死的情況不在少數，但被別人反殺還是頭一遭。
從被包圍到反殺一人，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快到連受害者本人都來不及反應，更別論一心要弄死林硯的白川了。
「你們不是要弄死我嗎？老頭我可沒把握在你們兩人聯手下活下來。」林硯拔出染血的半截木頭緩緩起身，以一種極為平靜的聲音說道：「我已經八十二了，活夠了，但要是有人敢打玲兒的主意，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他付出代價！」
鮮血沿著桌腳的斷面滴答流下，大大小小的血漬濺在花白的銀髮與滿是褶皺的蒼老面龐上，原本瘦弱佝僂的身軀此刻卻有著令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恐怖感。
林硯的意思很明顯，繼續打，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所謂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白川親眼見識了林硯殺人的果斷與狠辣，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般，氣勢瞬間萎靡下去一大截。
「老東西算你狠，今天的仇小爺記下來！」白川面色面色一陣變化，幾次想要動手，最終還是強行按下了心中的怒意，拂袖而去。
他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還有殷實的家底，怎麼可能在在這裡與一個將死的老頭拼命？
只要回家再召集些人手，他有一萬種方法搞死林硯，到時候，今天的一切挫敗都將一掃而空！
眼看著白川遠去，林硯緊繃著的弦才徹底放鬆下來，一屁股癱坐在地大口喘息。
這一場下來，對於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來說幾乎是耗盡了全部精力。
若不是白川最後慫了，林硯敢肯定自己不是累死就是被打死。
顧不上滿屋的狼藉與一地的塵土，林硯直挺挺躺在地上，閉目休息。
熟悉的涼意再次湧現遊走在體內筋脈間，修復著肉眼無法察覺的傷勢，也撫平雜亂的思緒，林硯明白，這是五禽戲鹿形的效果。
期間林玲小心從房間探出腦袋，當看到躺在地上的爺爺與血泊中的陌生屍體，嚇得嚎啕大哭。
林硯只得拖著疲憊的身子好生安慰，把林玲安頓進房間呼呼大睡。
又休息了約莫一個時辰，林硯感覺精神已經恢復了許多，便扛起鋤頭鐵鍬，拖著屋內已經涼透的屍體走出屋子。
找了一塊無人在意的土坡，林硯挖出一個簡單的小土坑，草草將屍體埋了。
這兵荒馬亂的世道，人命不值錢，死人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林硯面色平靜，一次次地揮動著鐵鍬，就像平時種菜鬆土般，心中沒有絲毫的愧疚。
在這亂世活了八十多年，林硯見過了太多的生死別離，早就麻木了。
況且今天也是對方逼得太緊，如果不殺他，死的就是林硯，在那之後，林玲也會被白川帶走經歷非人的折磨，這是林硯絕對不能接受的結果。
而今天發生的一切也讓林硯深刻意識到，憑他現在的狀況，想要護著孫女平安長大，太過於天真。
以前家裡有兒子林言恪頂著，還能撐住，但如今唯一的頂樑柱突然倒了，憑他這副年邁還剩一年壽命的殘軀，如何撐得住呢？
念及此處，林硯仰天嘆息，心中儘是對林玲未來的擔憂。
白家在白馬莊家大業大，妥妥的土霸王，以白川睚眥必報的性格，後續的必然還會有報復行動，對已經盯上的林玲更不可能善罷甘休。
林硯如今掌握的底牌只有小成境界的五禽戲，以及剛覺醒的系統。
一想到系統，林硯心中就一股子怨氣。
別人穿越都是天驕聖子，再不濟也有靈魂老爺爺教導升級，他倒好，辛辛苦苦異世界牛馬一輩了，好不容易等來了系統，人卻要沒了。
什麼煞筆玩意，老子都八十了才來，還是要消耗壽命的系統，這和給太監送老婆有什麼區別？
林硯心中腹誹道，再次無奈打開系統面板。
【林硯：82歲】
【境界：無】
【功法：五禽戲（小成）1/100（可升級）】
【剩餘壽元點：6】
林硯：？？？
八十好啊，八十正是奮鬥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