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放心,毀不了你的名聲


  宋清月也懶得跟他計較現在他怎麼能出現在自己閨房裡。

  相反,她倒是因為池宴現在出現鬆了一口氣。

  她連忙將自己方才床底下的東西一股腦地塞到了池宴手中。

  「煩請池大人幫我藏一下。」

  池宴:……

  壓根就不等他拒絕,那東西就已經全都到他手中了。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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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柳婉茹還在一個勁地跟宋文安告狀。

  等她回過神來今日居然被宋清月給耍了之後,她便深覺自己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所以,她便攛掇宋知柔演了一場戲,不管怎麼說,今日她在宋清月這裡受的氣必須要討回來。

  宋知柔好似真的是被宋清月給嚇到臥床不起了。

  「清月,清月。」

  宋文安邊敲門,邊喚了兩聲宋清月的名字。

  沒過一會兒,宋清月便推開了門。

  她像是剛睡醒一般,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寢衣,黑色的長髮披散至腰處,滿臉的睏倦。

  「爹,怎麼了?」

  她揉了揉眼睛,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忽然就看見了站在宋文安身側的柳婉茹。

  「母親怎麼也來了?」

  柳婉茹眼下實在是做不到對宋清月擺出好看的神色,索性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連忙衝著宋文安開口道:「夫君,就在裡面……」

  「什麼裡面?」

  宋清月開口打斷了柳婉茹的話。

  柳婉茹冷哼一聲:「清月,你就別裝了,你前不久才害得柔兒,這麼快你就忘記了?」

  眼下,也不再有什麼母慈女孝的戲碼了。

  宋清月聽完柳婉茹的這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無辜了:「母親為何這麼說我?我到底是犯了什麼彌天大錯?」

  她說著已然哽咽起來。

  「清月,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你妹妹現在神智有些不清,正巧馬嬤嬤又說親眼在你床底下看見了那東西,所以……」

  宋文安開口,他的神色看起來也很是為難。

  倒是一旁的安陵聽見這話忍不住開口說道:「馬嬤嬤究竟為何要這樣污衊我們女郎?你平常連我們女郎的房間都進不去,現如今卻空口白牙捏造這樣的彌天大謊,到底是何居心?」

  宋清月一聽安陵這話哽咽聲更大了些許,她拉住安陵,訥訥道:「讓他們搜吧。」

  「不行的,女郎,這還有不少外男在場,您是清白女子,這要是讓外男搜您的房間,傳出去豈不是名聲盡毀嗎?」

  安陵搖搖頭,看向宋清月滿臉的不解。

  「安陵,讓他們搜吧。」

  「清月不必憂心,我讓幾個婆子去搜你的房間。」

  在宋清月說完這句話之後,柳婉茹便開口說道。

  說完,她還補了一句:「你放心,毀不了你的名聲。」

  說罷,她衝著一旁的馬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馬嬤嬤瞬間明白走了進去。

  跟著她一起走進去的還有幾個婢子。

  馬嬤嬤很快就出來了。

  柳婉茹見她這麼快就出來了,臉上的笑意都有些止不住,只是當她看見馬嬤嬤一臉憂心地走出來之後,忽然也意識到了什麼。

  宋文安擰眉,看向馬嬤嬤:「可搜出來些什麼?」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若是細聽,可以從中聽出來些怒意。

  馬嬤嬤聞言,渾身都忍不住發抖起來,她支支吾吾說了個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說!」

  宋文安怒道,聲音比起之前,更是拔高了好幾個度。

  「沒有……奴婢什麼都沒搜到。」

  說罷,她整個人跪了下去,不斷衝著宋文安的方向磕頭。

  口中一直重複著這句話,全然像是被嚇傻了似的。

  柳婉茹的笑意頓時全都收了起來,她轉了下眼珠子,很快就想到了些應對之策:「夫君,都是這婆子同我說的,她和我說清月的房間有罪證,我一時糊塗,相信了她的讒言。」

  見宋文安不說話,柳婉茹又將目光看向了宋清月。

  「清月,你相信我,是這個婆子要離間你我母女的關係!我也是一時被柔兒的病情給嚇到了,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那嬤嬤見柳婉茹這麼快就和她撇清關係了,忍不住抬頭祥說些什麼,只是口中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對上了一雙冰冷的視線。

  這是柳婉茹的眼睛。

  馬嬤嬤清楚看見了她眼中的冷意。

  她便清楚,她不能將柳婉茹給供出來。

  她還有家人。

  況且據她在府中這麼多年來看,柳婉茹一直很得宋文安寵愛,就算她這段時間失勢了,過不了多久也會得勢。

  但是她的家人卻只有一條性命。

  倘若是她敢背叛柳婉茹,自己的家人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前些時日被二娘子訓斥了,所以懷恨在心,扯謊污衊二娘子,都是奴婢一人之過。」

  馬嬤嬤跪下磕頭認罪。

  可是在場卻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說話,也便就意味著,她必須要繼續磕頭,她不能停。

  等她將頭頂磕出來一個血窟窿,也沒有停下來。

  「夫人,夫人你怎麼了!」

  就在此時,彩雲忽然拔高了音量,大聲喚道。

  眾人這才看見柳婉茹面色蒼白,整個人往後倒去。

  如若不是彩雲及時扶住,她險些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宋文安再也無法做到坐視不理,他上前幾步,直接將柳婉茹給打橫抱了起來,臨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宋清月,卻是出聲寬慰道:「清月,你放心,爹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宋清月眼眶通紅,聞言愣了一瞬之後,這才緩緩點頭。

  她看向宋文安的眼神還是充滿了信任與期望。

  就和前世的她一樣。

  如此之蠢。

  等人全都走後,宋清月唇邊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偏頭看向安陵,這事她沒有和安陵說,但是安陵剛才臨時反應得很好,她眼中多了些暖意:「安陵,你回去歇著吧,時辰也不早了。」

  等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宋清月才敢去找池宴的位置。

  可是找了一圈她都沒有看見池宴。

  難不成走了?

  「池大人?」

  她試探地喚了幾聲,還是同之前一樣沒有得到回應。

  卻在此時,男人就這麼淡淡從門後面走了出來。

  悄無聲息的。

  「方才沒看見池大人,原來是在門後。」

  宋清月開口,不過她也的確佩服池宴,居然敢躲在門後,天曉得她剛才有多麼害怕被發現。

  這間房的房梁不算很高,所以躲在房樑上很容易被發現。

  池宴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娘,想了想,還是將手中的東西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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