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催眠術,世上還真有這東西


  「大人,你都拿著了,不如好事做到底,將這東西扔出去唄。」

  這東西還能還回來的?

  「玄鶴真人現在在衙署。」

  池宴開口,看向宋清月,眼神古井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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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宋清月聞言眼睛都亮了幾分。

  她那時雖然年歲尚小,但是也記得柳婉茹同那玄鶴真人早有來往。

  她到至今都弄不清楚,母親那樣一個堅毅的人,怎麼會上吊自裁。

  一定是被逼死的。

  母親說過,她還有自己,她會好好活著的。

  這所謂的玄鶴真人,定然知道些什麼。

  「大人還是快些出去吧,我要穿衣服。」

  池宴經她這麼一提醒,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在女兒家的閨房裡。

  這滿房馨香撲鼻,都是眼前女娘身上的味道。

  不知怎的,池宴覺得他的耳根燙得很,他吞咽了下口水,連忙背過身去。

  池宴又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說到底,錦麟衛是當今天子的鷹犬,自然也是天子的眼睛,若是那麼容易就叫人發現了,想來京城的人也不會對錦麟衛聞之色變。

  宋清月很快就穿好外衣。

  她外面穿了一件杏色冬襖,下半身穿的是玄青色厚緞馬面裙。

  除此之外,她倒沒在外面穿大氅。

  她嫌那東西過於麻煩。

  宋清月推開窗牖,果然就瞧見池宴站在窗外。

  「勞煩大人將我帶去衙署。」

  宋清月說罷,也不客氣,直接從窗戶外面翻出去了。

  「你為何不批披風。」

  「大氅厚重,過於麻煩。」

  「待會不要喊冷。」

  池宴冷哼一聲,沒再繼續開口。

  池宴輕功很好,就像此時,哪怕帶著個宋清月,他也絲毫不乏力。

  宋清月對此真的是有些艷羨了。

  出了太傅府後,池宴便將宋清月給放了下來。

  今夜並沒有馬車,停在太傅府後巷處的,只是一匹紅鬃馬。

  將宋清月平穩放下來之後,池宴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

  隨後,便見著他將那披風全都扔到宋清月的頭上去了。

  宋清月:……

  他本就比宋清月生得高大,這厚重的披風將宋清月遮了個嚴嚴實實。

  宋清月的腦袋被這披風全部蓋住,鼻息之間全是好聞的冷香,宋清月心中清楚,這是池宴身上的味道。

  「大人不用給我,我不冷。」

  宋清月剛想將這東西丟回去,卻沒有想到,披風被眼前的人強硬系在了她的身上,池宴口中嫌棄:「這般瘦小,別等會風一吹就感染風寒了。」

  宋清月對此無從反駁。

  想了想,她才認真回答道:「大人,不用擔心,我身子骨好著呢,從前在江青縣村子裡的時候,冬日裡也時常去河邊浣衣。」

  池宴並沒有接話。

  宋清月見池宴沒有接話,想到了什麼,繼續開口:「大人可缺香囊?要不我回去給大人制個香囊當做謝禮。」

  「嗯。」

  本以為池宴不會同意,過了一息,便瞧見池宴點頭。

  宋清月的唇角沒忍住上揚,他要是收了香囊,可就不能再問她要旁的東西了。

  池宴的紅鬃馬很高大,不過好在宋清月前世也學過騎術,所以不用池宴攙扶她也能上去。

  或許是因為紅鬃馬過於高大,又或許是因為自己現在生得過於矮小。

  所以她上馬背時,腳下突然一滑,並沒有踩到馬鐙上面。

  她原以為,自己要摔倒了,要在池宴面前丟個大臉,卻沒有想到,那隻要滑下去的腳被人用手掌穩穩拖住了。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等宋清月意識到她踩著的是池宴的手掌心時,她連忙穩了穩身形。

  池宴見她坐穩之後,也翻身上了馬。

  宋清月隱隱預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不等她細想,紅鬃馬已經在長街上跑了起來。

  不消片刻,就已經到了錦麟衛衙署。

  池宴比宋清月先下馬,他的臉上神色如常,宋清月見他如此,將自己心頭下的那點怪異壓了下來。

  他本就是一個人來太傅府的,所以騎一匹馬有什麼不對。

  下馬的時候,她踩著馬鐙,穩穩下去了。

  而後,宋清月便瞧見池宴只是略微一吹口哨,剛才還在遠處的馬倒是自己跑遠了,不見了蹤影。

  宋清月盯著那馬,心中卻是忍不住想,如果她也能擁有這樣一匹馬該有多好。

  宋清月剛想將自己身上的披風接下來換給池宴,卻看見池宴已經走了進去。

  她只好抱著池宴的披風跟在後面。

  期間,有錦麟衛的人前來,在池宴耳邊耳語什麼,池宴便吩咐陸從帶她關押玄鶴真人的地方。

  「你的……」

  宋清月原本想將池宴的披風還給他,誰曾想,池宴就這麼大步流星離開了。

  陸從自然是敏銳捕捉到了宋清月手上的披風。

  再然後,他的嘴角就勾起一股莫名的笑意,什麼話也不說,就只盯著宋清月瞧。

  宋清月:……

  不過好在陸從雖然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卻沒有多說什麼。

  宋清月跟在他的身後,很快就到了關押玄鶴真人的地方。

  陸從期間還開口解釋說,所謂的玄鶴真人不過就是他給自己取來坑蒙拐騙的假名,他真名叫王二順,又因為早年歪了腿,還有個外號叫跛子。

  就住在京郊一塊,早年跟著一個假道士學了七七八八,後面就開始坑蒙拐騙,世人多數被騙,而柳婉茹是在知道他是假的之後,還是選擇用他。

  這些年,這王二順坑蒙拐騙了不少人,涉案銀錢可達上千兩,其中被騙的人家,有的是真心期盼兒女好的,也有和柳婉茹一樣的人家。

  有不少無辜的人死在這污名之下。

  陸從說,他定是逃不了一死的。

  陸從將牢房打開後,就在門外候著:「宋二娘子請進吧,我就在外面等著,若是有什麼吩咐儘管叫我。」

  宋挽音點頭便進了牢房。

  此時的玄鶴真人再也沒有往日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蓬頭垢面,似乎是知道自己死期將至,眼睛灰濛濛的一片,連多餘的掙扎也懶得做了。

  宋清月沒在耽擱,等進去之後,她便直入正題。

  很可惜,並沒有從找人口中問出來什麼。

  反倒是在催眠結束後,這人冷笑開口:「催眠術,原來這世上還真有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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