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子看上了你
江燼:「還能為什麼,自然是他喪良心唄,缺德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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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委一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也沒再岔開話題,而是直白道:
「宋家弄這麼一出,無非是怕會牽連自己。現在外頭鬧得烏煙瘴氣的,咱海島雖說暫且沒被這股歪風邪氣刮到。但你要是真娶了這姑娘,接下來的路你想好了嗎?你前程不要了?你幾次死裡逃生在戰場累積下來的功績,很有可能就得白費了,你捨得?」
「怎麼就白費了,這不還得了個嬌嬌軟軟白白嫩嫩的漂亮老婆?還能怎麼想,自然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美滋滋咯!」
「美個屁,以前咋沒發現你竟還有這麼色慾薰心的一面!」
「那是因為我媳婦兒還沒出現。」
李政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八字沒一撇的事兒你就在這喊上了,能不能要點臉?」
「這不等你點頭?只要你點頭,然後給我們蓋個章,這就是兩撇的事兒了。」
「滾!」政委暴怒,「我說的不算,還得人姑娘自己同意才行!」
聽到這話,江燼立馬順杆爬:「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反正這婚老子結定了!你就等著吃我喜糖吧!」
邊說邊往外沖,任憑身後政委怎麼叫喚也不回頭。
溫漾站在一叢開得繁茂的紫薇花前。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身看去。
江燼原本是狂奔的,後來速度慢下來變成慢走,順手還理了理衣襟。
可走了幾步後發覺這壓根不像自己,操了一聲後又大步往前,三兩下便來到了溫漾面前。
也沒面對著溫漾,而是看著花叢,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咳,我剛剛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啊?」溫漾沒反應過來。
江燼看著她這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嘖」了一聲:「笨死你得了,怪不得會差點被人販子拐跑!」
溫漾:「……」
說話就說話,好端端的為什麼要人身攻擊。
而且她在火車上並不是毫無警惕心的,是人販子太狡猾,在她出站的時候,讓小孩扮可憐給她下套。
不過這麼一說,溫漾也反應過來剛剛江燼所說的提議是什麼了。
「你還要娶我?」
她心底有些詫異。因為從剛剛政委的反應來看,顯然是不贊同的。
她不知道這倆人在辦公室里聊了什麼,但她成分擺在那,她原以為這人已經打消這念頭了。
畢竟,和她有婚約的宋昭恆尚且對她避之不及,就更別提本就和她沒什麼關係的江燼。
溫漾微蹙眉頭,漂亮的眸子裡寫滿了不解。
然而這反應落在江燼眼中卻成了——
「咋滴,你不樂意?」
江燼的情緒並不難猜,即便他此時板著臉,溫漾也能看出他的不高興。
但這股不高興,又好像並非針對於她。
就像是……小孩子和人爭搶東西搶不過,兀自慪氣?
溫漾想起了政委的話:「你是因為和宋昭恆鬥氣,所以才想娶我的?」
她抬眸認真地端詳著面前的人。
江燼髮型是部隊裡最常見的圓寸。可這髮型最常見,卻也最挑五官。
顯然,江燼的五官很出挑。濃眉,深眼,硬朗的下頷。圓寸非但沒消減他五官半分,反倒襯得他帥氣逼人。
雖說皮膚因風吹日曬而有些黝黑,但落在他身上,只餘下一身擲地有聲的陽剛俊朗。
除了,
糙了點。
想到這人在火車站幫她制服了人販子,也是他一路帶著自己暢通無阻地進了部隊來到政委辦公室。
不管他什麼目的,至少他救了她是真,雖說她也有自己的私心,但她不想坑他。
想了想,溫漾還是道:「其實,即便你娶了我,宋昭恆也不會在意的。」
江燼嗤諷:「宋昭恆哪來那麼大的臉,也值得老子為他做這些?」
「那你是?」
「就不能是老子看上了你的人,想和你睡在同一坑上?」
這話說得有點糙,溫漾瞬間紅了臉。
她也搞不清楚江燼這算不算對她耍流氓。
她遇到的人不說有多複雜,但像江燼這麼直白的,還是第一個。
就差把「我想睡你」幾個字大喇喇地直接寫在臉上。
「算了,你就當老子和他鬥氣吧。」
江燼看著她通紅的臉嘖了一聲,俯身去提她腳邊的包裹。
「你坐了這麼多天的火車,腦袋還掛著彩,肯定很累了。先給你在我們這的招待所找個房間休息休息,你不識路,我帶你去。」
溫漾看著提了她行李轉身就走的人,愣了兩秒,連忙抬步跟上。
倆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一路上,除了江燼偶爾開口給她介紹海島和交代注意事項,倆人沒別的交流。
許是看出溫漾的侷促與不自在,將人送到招待所後,江燼並沒有同她進去。
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過兩天我再來找你」就走了。
溫漾目送著他離開。
這一路走來吹著海風,她頭腦清醒了不少。
但老實說,她現在真的很累很累,連日的睡眠不足與突發的狀況使得她腦袋有些漲疼難忍。
對於江燼願意給她兩天的考慮時間,她真的很感激。
……
海島夏夜涼風習習,很是靜謐。
然而溫漾這一覺並不安穩,她做了個夢。
夢裡她和現實里的一樣,也是孤身一人來到海島找人結婚。然而,待她千里迢迢來到海島之後,發現她的未婚夫已經被一個叫蘇春梅的重生女給搶了。
她本想跟宋家理論,卻被被宋家婆媳聯手給整了。對方矢口否認婚約的事,還污衊她得了妄想症與失心瘋。
即便後來事情鬧大捅到了政委處,但因為她拿不出兩家締結婚約的書面證據,部隊並沒有站在她這邊……
……
「你說的是昨天下午入住的那位漂亮女同志?我記得她,不過她好像打從昨天下午進了房間後就一直沒有出來……糟了,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說到這,招待所的女管理員同志和江燼臉色雙雙一變。